要求用至少三种不同的珍稀鱼类,做出一桌全鱼宴。
没有好的食材,再好的厨艺也是无米之炊。
林晚知道后,比我还着急。
她动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脉,帮我联系了整个滨海市的鱼贩子。
但结果都一样。
那些顶级的货,要么被黄浩提前买断,要么就是坐地起价,价格高得离谱。
眼看比赛时间越来越近,我却连一条像样的鱼都找不到。
所有人都以为,我这次输定了。
连黄浩都特意打电话过来嘲讽我。
“小子,没鱼了吧?”
“我劝你还是早点退赛,别到时候在决赛上丢人现眼。”
我没有理会他的叫嚣,直接挂了电话。
我坐在院子里,看着那口因为没鱼而空置的水缸,陷入了沉思。
林晚在我身边走来走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许昭,你倒是想想办法啊!”
我忽然站起身。
“办法,是有的。”
我看着她,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芒。
“只不过,需要一点冒险。”
“走,跟我出海。”
林晚愣住了。
“出海?”
“对。”
我走进储藏室,拿出了一套尘封已久的专业海钓装备。
那是我当初为了给叶澜的父亲钓那条大青鱼,特意花重金买的。
没想到,如今却派上了用场。
“这个季节,这个时辰,往东南方向开三十海里。”
我看着远方的天际线,语气笃定。
“那里,有我们想要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
林-晚满脸的不可思议。
我抚摸着冰冷的鱼竿,淡淡地笑了。
“因为,我曾经为了钓一条鱼,研究了整整一年的海洋水文和鱼类习性。”
那条八十斤的青鱼,不仅仅是我的不在场证明。
它更是我两年痛苦婚姻里,唯一的精神寄托。
为了逃避那个冰冷的家,我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了钓鱼这项爱好中。
我研究过的钓鱼书籍,比我工作上读过的文件还要多。
叶澜和她的家人,只看到了我钓上来的那条鱼。
却永远不知道,我为此付出了多少个不为人知的夜夜。
他们曾经嗤之以鼻的东西,如今,却成了我反败为胜的唯一希望。
命运,有时就是这么讽刺。
10
林晚开着她那辆小巧的皮卡,载着我和海钓装备,一路疾驰到了码头。
她找来了一艘熟悉的快艇,船长老王是个黝黑的汉子,看了看天色。
“许老板,今天风浪大,这个天出海,危险啊。”
我看着翻涌的海面,眼神坚定。
“王大哥,麻烦你了,就去我说那个坐标。”
老王见我坚持,没再多说,收了钱,发动了快艇。
快艇劈开白色的浪花,朝着深海驶去。
城市在我们身后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条模糊的海岸线。
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水汽,吹得人睁不开眼。
林晚紧紧抓着船舷,脸色有些发白。
“你确定能行吗?”
她大声问我,声音被风吹得有些破碎。
我拉了拉头上的帽子,冲她比了个“OK”的手势。
我的自信,并非盲目。
那一年多的时间里,我几乎把所有关于海洋的纪录片和书籍都看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