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现在房贷压力大……”
“房贷压力大是因为他贷的少。”我说，“他贷的少是因为你妈给了87万首付。这笔账，他以为我不会算？”
周建国不说话了。
婆婆的声音从书房传来。
“建国，小林，你们在说什么？”
她走出来，目光在我们两个人之间来回扫。
“妈，没什么。”周建国说。
“我听到了。”婆婆的脸色有点难看，“你们在说建军的事。”
我没否认。
“妈，我们在商量养老的事。”
“什么养老？”
“您以后住哪、谁来照顾、钱怎么出。”
婆婆愣了一下。
“我……我刚来，你们就开始算这些？”
“不是算。”我说，“是提前说清楚。免得以后扯皮。”
婆婆的脸色更难看了。
“小林，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说，“您给建军87万首付，帮他带三年孩子，退休金也贴给他。现在他不要您了，扔给我们。您觉得公平吗？”
婆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我和建国结婚十年，您给过我们什么？”
“我那时候没钱……”
“后来有了呢？”
婆婆不说话了。
“溪溪出生，您连医院都没来。”
“我那时候……”
“月子，您没伺候一天。”
“是你妈不让我来……”
“满月红包，您给了两百。建军儿子满月，您给了一万。”
“那不一样……”
“三岁生，您忘了。建军儿子三岁生，您给了五千块的金锁。”
“我……”
“溪溪叫您，您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