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林小艺那边，而是往左走。
母婴室门口，站着两个穿便装的男人。
看到我，冲我点了点头。
“跟我来。”
我跟着他们走进母婴室。
里面没有婴儿，只有四五个人。
李队长也在。
“情况有变。”他说，“她的上线也来了。”
“什么？”
“那个姓王的，在缅甸那边的‘人力资源主管’。”
“他从缅甸过来接人？”
“不是。他在这边，一直在这边。”
我愣了。
“他在国内负责‘筛选’和‘调度’。”
“陈丽娟这批人骗来的客户，都要经过他审核。”
“合格的送去缅甸，不合格的另作处理。”
另作处理。
四个字，轻飘飘的，让人后背发凉。
“他也在机场？”
“对。登机口附近。来接你们的。”
“原本的计划是只抓陈丽娟，现在……”
他看着我。
“我们准备扩大范围。”
“你愿意配合吗？”
我没犹豫。
“怎么配合？”
“回去，和她会合。”
“登机的时候，会有人过来接触你们。”
“那个人就是王某。”
“你只需要正常表现，剩下的，我们来。”
我点点头。
走出母婴室的时候，我的心跳得很快。
但脚步很稳。
回到候机厅，林小艺正在看手机。
“这么久？”
“肚子有点不舒服。”
“你没事吧？要不要买点药？”
“不用，休息一下就好。”
她没再问，拉着我坐下。
“还有二十分钟就登机了。”
“到了那边，会有人来接我们。”
“我的朋友，很靠谱的。”
她靠谱。
她把47个人送进了。
她很靠谱。
我没说话，低头看手机。
屏幕上，是我妈的照片。
她去世三年了。
临终前，她拉着我的手说：“儿子，一个人在外面要小心，别被人骗了。”
我说好。
我答应过她的。
十五分钟后，广播响了。
“前往xx的旅客请注意，航班即将开始登机。”
林小艺站起来，“走吧。”
我跟在她身后。
登机口排着长队。
她很自然地挽着我的手。
队伍慢慢往前走。
到了检票口前面的时候，有个男人走了过来。
四十多岁，微胖，戴着眼镜，看起来像个中年白领。
“小陈？”
林小艺——陈丽娟回头，表情有一瞬间的惊讶。
“王总？您怎么在这儿？”
“来送送你们。”王某笑了笑，“这位就是周先生吧？”
他看向我，眼神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像在评估一件商品。
“嗯，条件不错。”他压低声音，“这趟辛苦了，到了那边好好休息。”
我的拳头在口袋里攥紧了。
“谢谢王总。”陈丽娟笑着说。
“周先生，去那边发展前途无量啊。”王某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
我没说话。
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王某？”
是李队长的声音。
王某回头。
四五个人已经围了上来。
“我们是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