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本书出神。
曾经我的课题是关于它的。
在关于它的方面,我曾经也是数一数二的研究员。
半响,我还是伸手把它从地上捡了起来。
打开之后,一股巨大的荒谬感爬上了我的心头。
我急切的一张张翻着。
最后双手忽然失力,里面来着的照片和一封封信飞了满天。
沈瑾年和刘薇在很早就认识了。
那时候刘薇的能力不过关,几次要被退回地方。
后来一次野外任务,我们和大部队失联。
我烧的不省人事,沈瑾年把我抱在怀里照顾。
等找到我们的时候,流言已经传的满天飞。
十九岁,我和沈瑾年结了婚。
我知道沈瑾年不喜欢我,也知道他心里有怨气。
所以我一直忍着,觉得时间长了会打动他的。
十几年,就算是块冰石头都能捂化了。
可我并没有,沈瑾年比冰石头还要难。
也没想到,他喜欢的人是刘薇。
更没想到,他和刘薇在一起了这么多年。
我在医院独自生下孩子的时候,他们在全国旅游。
照金山下,两人笑得甜蜜。
我为生活琐事烦恼的时候,他们在会议上棋逢对手的辩论。
我抱着刚出生的儿子产后抑郁想死的时候。
他正在和刘薇在高级西餐厅吃饭。
甚至沈瑾年偶尔的跟我甜蜜。
也是为了把刘薇算不出来的数据拿给我。
最后刘薇拿着我的心血,一步步高升。
他们一起做实验,探讨学术。
聊世界,聊文章顶刊。
却在信里写和我无话可说。
我枯坐在书房里。
一笔一划写下了离婚协议书几个字。
我等了沈瑾年很久,从白天变成黑夜。
又从黑夜变成白天。
第二天下午,他回来了。
他放下公文包,头也不抬:“我饿了。”
我坐在原地没动,细细的打量着他。
一夜未归,身上的衣服也换了。
衣服上的洗衣液也不是家里常用的味道。
见我不动,他不满的皱起了眉。
我平淡的开口:“你去哪里了?”
沈瑾年闭上了嘴,从我面前离开。
路过我的时候顿了頓。
“手怎么了?”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关心整的有点措手不及。
下意识抬头看向他。
可他似乎只是问问,面色如常的路过我的身边。
我坐在原地自嘲的笑了笑。
看吧,他只要稍微关心我一句。
满腔的委屈我都能因下去。
我不说话,也没动。
他打开火自己去煮了一碗面。
等他端着面出来,我看到他手里的碗,突然爆发。
一把夺过来,扔到地下。
沈瑾年愣了一下,接着朝我喊道:“李青月你什么!”
我被他气的浑身发抖,冲到厨房拿出另一个碗。
眼里有些哀求:“用这个。”
沈瑾年抿抿唇,不说话。
我崩溃的朝他控诉。
“你又嫌我?这么多年,你从来不跟我用一个杯子喝水。”
“也从来不肯用我的碗筷,甚至连话都不肯跟我多说一句。”
“沈瑾年!”
我眼里含着泪看向他。
我是喜欢他的,否则也不会在当年答应跟他结婚。
也不会在他和工作之间选择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