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
我看着这一屋子妖魔，笑了。
“，你是女人吗？二婶三姑，姜林林，你们是女人吗？你们怎么都在桌上？合着就我妈不是人？”
“啪！”
姜建国随手抄起一个酒杯，狠狠砸在我脚边。
玻璃渣子四溅。
“姜雨！你给我滚出去！”
第3章 懂事的“女兄弟”
玻璃碎片划过我的脚踝，刺痛感传来，但我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满屋子死寂。
只有乐乐还在吧唧吧唧地啃着鸡腿，发出令人作呕的声音。
姜林林这时候站了出来。
她拿起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走到姜建国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大伯，你消消气，别跟小雨一般见识。她还在读书，被那些网上的女权毒鸡汤洗脑了，不懂事。”
她转过头，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我，语气里满是优越感。
“小雨，不是姐说你。你看看你，像个泼妇一样，以后怎么嫁得出去？”
她指了指厨房的方向。
“大伯母那是心甘情愿的。她在家里没工作，全靠大伯养着，多点活怎么了？这是她的价值。”
“你看我妈，看三姑，人家都有工作，都能挣钱，所以能上桌。大伯母一辈子家庭主妇，伺候人是她的本分。”
姜林林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掷地有声。
桌上的亲戚们纷纷点头附和。
“还是林林懂事，到底是大城市大公司上班的，见识就是不一样。”
“就是，小雨这孩子，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这性格，以后到了婆家有得苦头吃。”
我看着姜林林那张虚伪的脸，真的想吐。
“姜林林，你那个大公司前台的工作，一个月三千五，连自己都养不活吧？”
我毫不留情地揭穿她。
“还有，你说我妈没工作？家里这三层楼是谁一砖一瓦省出来的？我爸那个破厂子倒闭的时候，是谁去摆地摊、去给人刷盘子还债的？是你吗？”
姜林林脸色一僵，随即恼羞成怒。
“你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什么？现在大伯不是赚钱了吗？大伯母现在就是吃闲饭的！”
“吃闲饭？”
我冷笑，“家里保姆一个月还得五千块包吃住呢。我妈全年无休，洗衣服做饭带孩子伺候老人，你们给她发过一分钱工资吗？”
“够了！”
姜建国吼道，脸涨成了猪肝色。
被当众揭短，他的面子挂不住了。
“姜雨，你给我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不想吃就滚！”
这时候，我妈听见动静，慌慌张张地从厨房跑出来。
手里还拿着那个满是油污的抹布。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又吵起来了？”
她看看满地的玻璃渣，又看看一脸怒气的姜建国，吓得浑身哆嗦。
“建国，你别生气，孩子不懂事，我骂她，我骂她。”
她冲过来，一把拉住我的手，用力往外拽。
“小雨，你少说两句！快给你爸道歉！快点！”
她的手冰凉，粗糙得像砂纸，还在微微发抖。
我看着她那副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子，心里的痛比愤怒更甚。
“妈，我没错，为什么要道歉？”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