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穿越县令,我要刷短视频基建》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立志让读者爽”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本书的主角是陆明,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目前本书已经连载,千万不要错过!
穿越县令,我要刷短视频基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火牛阵”的余烬在第三天清晨彻底冷却。
黑风寨方向升起的滚滚浓烟,即使隔着十几里也清晰可见。派出的探子回报更详实:两股人马在寨前空地上得天昏地暗,“下山虎”和“鬼书生”的旗号都出现了,死伤据说不下百人。最终,“下山虎”的人马被退至后山隘口据守,“鬼书生”控制了山寨大部,但自己也损兵折将,元气大伤。寨子外围的防御工事烧毁大半,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和血腥味。
消息传回青云县,城墙上下爆发出压抑许久的欢呼。压在头顶的利剑,似乎暂时折断了锋芒。虽然粮食危机依然严峻,但敌人的内讧和削弱,无疑给濒临绝境的人们注入了一剂强心针。连的疲惫仿佛都消散了几分,搬砖砌墙的号子声都响亮了。
陆明站在城头,望着远处尚未散尽的烟柱,脸上却没什么喜色。火牛阵成功了,效果甚至超出预期,成功点燃了黑风寨内斗的导火索。但“鬼书生”既然能在短时间内压制“下山虎”,哪怕付出代价,也说明此人心机手段都非同一般。暂时的内乱,不代表威胁解除,反而可能催生出一个更狠厉、更统一(至少表面如此)的敌人。而且,州府那只看不见的黑手,会坐视黑风寨内乱吗?
他转身看向城内。短暂的振奋过后,现实的问题依旧冰冷。新得的粮食和盐,加上之前从流寇运粮队抢来的,以及全城近乎刮地三尺的搜罗(包括挖老鼠洞、剥树皮、捞水藻),满打满算也只够全城最低消耗再撑五天。五天后,如果还没有新的粮食来源,或者黑风寨内乱结束、卷土重来,局面将瞬间崩溃。
“大人,统计出来了。”赵伯快步走来,手里拿着个破本子,眉头紧锁,“能动的,还能轮换着上城墙、活的,不到一千二百人。伤号一百七十多,躺着的重伤号四十二个,都靠那点‘病号粮’吊着命。老人孩子饿得走路都打晃的,快三百了……真要断粮,最先倒下的就是他们。”
陆明沉默地点点头。数字背后,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是他必须背负的责任。他不能再被动等待了,无论是敌人的下一次进攻,还是虚无缥缈的转机。
“鲁师傅那边的水泥预制件,做得怎么样了?”他问。
“成了三块,正在阴。按鲁师傅说,再有一天就能勉强用,但完全坚固还要三五天。”赵伯答道,“绊发雷做了二十几个,都埋在了您指定的几个关键口子下面。”
“太慢了。”陆明摇头,“告诉鲁师傅,预制件阴到能挪动就行,立刻运到内墙预设位置堆好。绊发雷……再加紧做一批,不用太精致,能响就行,埋在城墙所有可能被挖地道的地方。”
“是。”赵伯记下,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大人,还有件事……昨天分粮的时候,西城刘老栓家,多领了一份‘守城役’的口粮,被同甲的人举报了。查了,是他家大小子冒名顶替了邻居王瘸子的名额去搬了石头……按规矩,得鞭二十,扣全家口粮三。可刘老栓家……就那一个壮劳力,老娘瘫在床上,下面还有两个娃饿得皮包骨……”
陆明闭上眼睛,复又睁开,眼中没有波澜:“规矩就是规矩。鞭二十,口粮照扣。但……从我的那份里,勾出两的,悄悄补给王瘸子家,算是他举报有功。刘老栓家的两个娃……每天晌午,让张大娘从医护处的‘病号汤’里,勾两勺稠的送过去,别说是我给的。”
赵伯眼眶微红,用力点头:“我晓得了,大人。”
恩威并施,法外容情。乱世守城,人心比城墙更难筑。
就在这时,一个守在县衙门口的衙役气喘吁吁跑来:“大人!大人!外面来了个人,说要见您!他说……他是州府来的信使!”
州府?信使?
陆明和赵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州府在这个时候派信使来?是敌是友?还是……来看戏的?
“带他进来,就一个人吗?”陆明沉声问。
“就一个,骑着马,带着两个随从,在城外叫门,说是奉州府守备李大人的令,有公文要当面交给陆县令。”
守备李大人?陆明记忆里搜索着原主的官场关系,似乎没什么印象。青州守备……好像姓周?何时换成了李?
“打开侧门,放他一人进来。随从和马匹留在城外。搜身,确认没带兵器,再带他来见我。让鲁师傅带几个好手,在二堂外候着。”陆明迅速下令。
很快,一个穿着青色吏服、面容白净、约莫三十出头的文吏被带了进来。他神态倨傲,尽管经过搜身,脸上仍带着明显的不悦,目光在简陋破败的县衙大堂扫过时,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一丝鄙夷。
“青云县令陆明何在?”文吏拖长了音调,从怀中取出一卷盖着红印的公文。
“本官就是。”陆明上前一步,平静地看着他。
文吏上下打量了陆明几眼,似乎惊讶于他的年轻和……邋遢(陆明连劳累,本没时间打理仪容),这才略一拱手,算是见礼:“陆县令,在下州府守备衙门书吏,姓王。奉李守备之命,特来传令并询问军情。”
他展开公文,清了清嗓子,念道:“查,青州青云县,近有流寇黑风寨匪众聚啸山林,滋扰地方,攻掠县城,为害甚巨。着令青云县令陆明,恪尽职守,保境安民,并速将匪情战况、城防虚实、所需钱粮兵械等项,详加具禀,火速报来州府,以凭核办。不得延误,切切此令!”
公文内容冠冕堂皇,无非是催促汇报情况,询问需求。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州府不派援兵,只派一个书吏来“询问军情”,本身就透着古怪。
陆明接过公文,扫了一眼印鉴,是真的。他不动声色:“有劳王书吏远来。匪情如火,本官忙于守城,未能及时上报,还请李守备海涵。战况城防,自当详细禀明。只是不知,州府何时能发援兵,解我青云县燃眉之急?”
王书吏皮笑肉不笑:“陆县令说笑了。如今北疆不宁,各地匪患丛生,州府兵力也捉襟见肘啊。李守备的意思,陆县令若能凭一己之力,剿灭或击退黑风寨匪众,自然是奇功一件,州府必有重赏。若力有不逮……也需坚守待援,州府自会酌情筹措。”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又把皮球踢了回来。坚守待援?援兵在哪里?酌情筹措?何时能到?
陆明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为难之色:“王书吏也看到了,县城被围多,粮草将尽,兵疲民困,恐难久持。还请王书吏回转,务必向李守备陈明利害,早发援兵才是。”
“好说,好说。”王书吏敷衍着,话锋忽然一转,“对了,陆县令,听闻贵县守城,用了一些……奇巧之物?比如,能发雷霆之音的‘雷法’,还有坚不可摧的‘泥墙’?不知可否让在下开开眼界?回去也好向李守备详细禀报,说不定朝廷工部感兴趣,也是一桩功劳。”
果然来了!陆明心中一凛。州府的目的,至少目的之一,是冲着和水泥来的!
“王书吏谬赞了。”陆明露出疲惫而无奈的笑容,“哪有什么‘雷法’‘泥墙’,不过是守城将士用命,百姓齐心,加上一些土制火油、滚木礌石罢了。流寇以讹传讹,不足为信。至于城墙,不过是多用了些灰泥夯实,侥幸未破而已。”
“哦?是吗?”王书吏眼神闪烁,显然不信,“陆县令过谦了。黑风寨匪首‘独眼狼’被天雷劈死,可是有不少人亲眼所见。还有那城墙,刀砍不入,水火难侵,岂是寻常灰泥可比?”
“流寇畏惧天威,自相惊扰,也是有的。”陆明滴水不漏,“至于城墙,王书吏若不信,可亲自去看,就是普通夯土墙,前几被冲车撞击,已然开裂,正在修补。”
两人虚与委蛇,针锋相对。王书吏几次旁敲侧击,想要套取和水泥的秘密,甚至提出想去城墙和“施法”处看看,都被陆明以“战事紧急,恐流寇窥探”、“涉及军机,不便示人”等理由搪塞过去。
最后,王书吏见实在问不出什么,也打探不到更多(陆明只带他在相对完好的前堂转了转,核心区域一概不让接近),只好悻悻作罢,留下几句“坚守待援”、“好自为之”的场面话,便拱手告辞,言称要立刻赶回州府复命。
陆明亲自送他出城,看着他和随从骑马远去,消失在官道尽头,脸上的笑容渐渐冷却。
“大人,这州府……”赵伯凑过来,欲言又止。
“黄鼠狼给鸡拜年。”陆明冷冷道,“不是来看我们死活的,是来看我们还有什么‘好东西’没死的。顺便,确认一下黑风寨是不是真的内乱了。”
“那他们会不会派兵来?”赵伯问。
“派兵?”陆明嗤笑,“要么不来,要来,恐怕就不是援兵了。”
他想起老君观账册上“州府来人”的字样,想起那支制式箭矢,想起“鬼书生”劫掠的可能属于官府的物资,想起锦衣人可能的算计……州府方面的水,比黑风寨更深,更浑。
回到县衙,陆明立刻叫来鲁大有和几个绝对核心的人员,严令今王书吏到访及所言所问,不得外传,尤其关于“雷法”“泥墙”之事,违令者严惩不贷。
他知道,州府的视线已经正式投注过来。像秃鹫盯着将死的猎物,既等待分享腐肉,又警惕猎物最后的反扑。
处理完这些,已是午后。陆明只觉得太阳突突直跳,精神力透支的眩晕感阵阵袭来。他强撑着回到房间,想喝口水,却发现水壶已空。
就在他准备唤人时,门被轻轻敲响。
“进。”
进来的是张大娘,端着个粗陶碗,碗里是冒着热气的、略显浑浊的汤水。“大人,您一天没怎么吃东西了,这是用最后一点肉骨和野菜熬的汤,您趁热喝点。”
陆明心中一暖,接过碗:“多谢张大娘。小婉那边……”
“小姐刚喝了药,睡下了。”张大娘说着,眼神却有些闪烁,似乎欲言又止。
“怎么了?”陆明敏锐地察觉到异常。
张大娘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道:“大人,有件事……老身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是……是关于今来的那位州府王书吏。”张大娘声音更低了,“他进城后,不是直接来见您,是在街上转了一圈,还……还去了一趟城西的孙记杂货铺,买了包劣茶叶,跟孙掌柜闲聊了几句。”
孙记杂货铺?陆明心中一紧。那是城里仅存的几家还能勉强开门的铺子之一,店主孙掌柜是个老实巴交的老头,平时话不多。
“聊了什么?”陆明追问。
“具体没听清,老身当时正好在隔壁铺子借针线。只隐约听到那王书吏问孙掌柜,城里最近有没有什么‘生面孔’,或者‘行迹可疑’的人,还问了问城墙是怎么修的,用了什么‘特别的土’……孙掌柜好像挺害怕,支支吾吾没说出什么。”
陆明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问生面孔?问城墙用土?这绝不是一个普通信使该有的问题!他在打探城内情况,尤其是……技术细节和人员构成!
“孙掌柜后来有什么异常吗?”陆明问。
“好像……更沉默了些,下午都没怎么开门。”张大娘不确定地说。
“知道了,张大娘,这事不要再对任何人提起。”陆明郑重嘱咐,“你先下去吧,汤我一会儿喝。”
张大娘应声退下。
陆明捧着那碗微温的汤,心却一点点沉下去,沉入冰窟。
州府的信使,进城第一件事不是传达命令,而是私下打探情报,接触特定人员(孙掌柜?)。这说明什么?说明州府在青云县城内,很可能有眼线,甚至不止一个!而这位王书吏,或许就是来接头,或者激活某个“暗子”的!
孙掌柜?他会是那个“暗子”吗?还是只是被随意问话的普通人?
无论如何,州府的黑手,已经不仅仅是远在天边的威胁,而是伸到了城内,伸到了他的眼皮底下!
内忧未除,外患已至,如今又多了腹心之刺。
他放下汤碗,走到窗边,望向城西孙记杂货铺的方向。那铺子门面狭小,毫不起眼。
是打草惊蛇,立刻控制孙掌柜?还是按兵不动,放长线钓大鱼?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需要知道州府到底想什么,需要知道城内还有多少这样的“眼睛”。
“系统,”他在心中默念,“如果我想要找出潜伏在城内的奸细,特别是可能和州府有联系的,有什么办法?”
【检索中……基于宿主当前权限及可用资源,提供以下方案:】
监控可疑人员:对孙掌柜及近期与王书吏有过接触的人员进行24小时隐蔽监视,记录其言行、接触对象。
信息溯源:梳理近期城内流言、异常事件、物资流动,寻找与外部(特别是州府方向)可能的关联点。
诱饵计划:释放部分经过设计的“真假情报”(如城墙“弱点”、“配方”、县令“病情”),观察其流向及引发的反应。
内部排查:以“清查黑风寨内应”为名,进行更严格的户籍、行踪核查,重点排查近期入城、行踪诡秘、或有特殊技能(如工匠、商人)者。
利用‘文明造物’特性(高风险):尝试利用水泥建筑可能存在的特殊能量场(参考陆婉病例),或对关键区域(如城墙、工坊)进行微量能量标记,监控异常能量扰动(需‘能量场稳定器’或更高权限,当前不可行)。
方案很多,但都需要时间、人力和运气。而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就在他凝神思索时,门外再次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赵伯,脸色比刚才更加难看,甚至带着一丝……惊惶?
“大人!不好了!”赵伯冲进来,声音都在发颤,“孙……孙老爹出事了!”
孙老爹?工坊的负责人?
陆明心头猛地一跳:“怎么回事?慢慢说!”
“孙老爹……他……他死了!”赵伯语无伦次,“就在刚才,在打谷场他自己的工棚里!七窍流血,死状……死状极惨!旁边……旁边还散落着一些没配完的,还有……还有一个小纸包,里面是……是那种红色的粉末!”
红色粉末?!陆明瞬间想起从流寇身上搜到的那种疑似添加剂的诡异东西!
“带我去看看!封锁现场,任何人不得靠近!”陆明抓起佩剑,大步流星向外走去。
孙老爹死了。在这个敏感的时刻,死在工坊,身边还有那种危险的红粉。
是意外?是灭口?还是……内鬼终于忍不住,开始清除知道秘密的人了?
州府的王书吏,孙记杂货铺的异常,孙老爹的离奇死亡……这些碎片,似乎正在拼凑出一幅令人不寒而栗的图画。
刀,已经不仅仅悬在头顶。
它已经出鞘,并且,开始从内部,悄无声息地割向喉咙。
【危机等级提升:内部威胁从‘潜在’转为‘现实’。关键技术人员(孙老爹)死亡,工坊存在技术泄露或被破坏风险。】
【州府势力介入程度加深:信使到访,疑似激活或联系城内‘暗子’。目的可能为:1. 获取技术秘密;2. 制造内部混乱;3. 为后续行动(如里应外合)铺路。】
【宿主面临三重压力:1. 粮食危机(5天倒计时);2. 外部军事威胁(黑风寨内乱暂缓,但未解除);3. 内部渗透与破坏(州府‘暗子’,孙老爹之死)。】
【建议优先处理顺序:1. 控制工坊,防止技术泄露与二次破坏;2. 秘密调查孙老爹死因及红色粉末来源;3. 监控孙掌柜等可疑人员;4. 加速粮食解决方案(突袭/交易/其他)。】
【警告:宿主精神力已降至13%,濒临崩溃边缘。高强度连续危机处理将导致严重后果(判断失误、健康恶化)。强烈建议强制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