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虚竹:王姑娘别这样,我不是表哥这书“天玄八音”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讲述了虚竹的故事,看了意犹未尽!《虚竹:王姑娘别这样,我不是表哥》这本连载的男频衍生小说已经写了159766字。
虚竹:王姑娘别这样,我不是表哥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头偏西,湖面上泛起一层金红的波光。
乌篷船藏在芦苇荡深处,随着水波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这晃动的频率有些怪,不像是风吹的,倒像是船舱里有什么东西在打架。
船舱内,空气闷热湿,混杂着一股甜腻的气息。
王语嫣死死咬着一块手帕,那原本是雪白的,现在已经被口红和汗水浸得斑驳陆离。她双手抓着舱底的木板,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缝里,整个人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这已经是今天的第四次。
那该死的毒,比吃饭还准时。
虚竹满头大汗,那件破僧袍早就被扔到了一边。他此刻哪里还有半点出家人的样子,双眼通红,那是《御女飞升术》运转到极致的征兆。体内的北冥真气像是一头贪吃的兽,疯狂吞噬着从王语嫣体内渡过来的粉色毒气。
“唔……”
王语嫣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眼角挂着泪珠。她恨死这种感觉了。明明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明明觉得屈辱到了极点,可身体却像是背叛了灵魂。
那种内力增长的,混合着身体的极乐,让她觉得自己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专心点。”虚竹低喘着,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气走督脉,别乱窜。”
他现在可是爽翻了。
这姐姐简直就是个极品炉鼎,每一次阴阳交汇,他的内力都在蹭蹭往上涨。刚才那一下,他又感觉自己的任脉松动了几分。
就在两人正处于关键时刻,船舱外的湖面上,突然传来一阵划水声。
紧接着,一个破锣般的嗓子在寂静的芦苇荡里炸响。
“非也,非也!这太湖虽大,却是个藏污纳垢的所在。我看那帮丐帮的叫花子,多半是躲在哪个王八壳里不敢露头。”
这声音极具穿透力,带着一股子让人想揍他的欠揍劲儿。
船舱里的王语嫣浑身一僵,瞳孔瞬间放大。
这声音……
包不同!
是表哥手下的包三哥!
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表哥也来了?
巨大的惊喜过后,是铺天盖地的惊恐。
现在的她,衣衫不整,正和一个野和尚做着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若是被包三哥看见,若是被表哥知道……
“停……停下……”
王语嫣松开嘴里的手帕,惊慌失措地推搡着虚竹的膛,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颤抖的哭腔,“快停下……有人……”
虚竹也听到了那句经典的“非也非也”。
他眉头一挑。
包不同?这货嘴巴虽臭,但武功不弱,最重要的是,他是慕容复的死忠粉。
虚竹低头看着身下慌乱如麻的王语嫣。她脸色煞白,眼神里全是乞求,哪还有半点平里的端庄。
“停?”虚竹不甘的问道,“王姑娘,你是不是忘了咱们在什么?这《御女飞升术》一旦运转,中途强行打断,那就是经脉逆行。你想死,我还不想死呢。”
“可是……那是包三哥……”王语嫣急得眼泪直掉,“要是被他看见……我就不活了……”
“那就别让他看见。”
虚竹未停。
反而腰身一沉。
更加猛烈了几分。
“唔!”
王语嫣没防备,差点叫出声来,连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虚竹。
这和尚疯了吗?
外面有人啊!
“嘘——”虚竹竖起一手指抵在唇边,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疯狂和,“小点声。要是把他引过来,那才是真的完了。”
外面的划水声越来越近。
那艘船似乎是冲着这片芦苇荡来的。
“有人吗?这破船看着眼生,莫不是那帮叫花子的探子?”包不同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进来,听方位,离这艘乌篷船不过两三丈远。
王语嫣的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她能清晰地听到包不同船桨拍打水面的声音,甚至能听到他在船头走动的脚步声。
一墙之隔。
外面是她熟悉的家人,里面是让她堕落的深渊。
这种极度的紧张感,让她的感官敏锐到了变态的地步。
虚竹的每一次运功发力,都像是敲在其紧绷的神经上,让人头皮发麻。
“包三哥……别过来……求你别过来……”
她在心里疯狂祈祷。
虚竹显然是故意的。
他不仅不停,反而变本加厉。
他就是要打破王语嫣那一层最后的心理防线。什么慕容复,什么表哥,在这一刻,只有他虚竹才是真实的。
“这船怎么不晃了?”包不同的声音突然近在咫尺。
“咚!”
一声闷响。
有什么东西撞上了乌篷船的船舷。
那是包不同的船桨!
两船相撞,船身剧烈摇晃了一下。
王语嫣吓得魂飞魄散,猛地一颤。
那股药力在极度的恐惧下,竟然提前爆发了。
她死死咬住虚竹的肩膀,拼命压抑着喉咙里的尖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太了。
这种在熟人眼皮子底下偷情的背德感,简直要让她发疯。
虚竹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船身摇晃弄得差点破功。他闷哼一声,双手箍紧了那纤细的腰肢,体内北冥真气疯狂运转。
船外。
包不同用船桨拨弄了几下乌篷船,探头往这边看了看。
此时天色渐暗,船蓬帘子低垂,里面黑乎乎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只能隐约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鱼腥味,又像是某种花香。
“非也非也,原来是艘破渔船。”包不同自言自语道,“这船老大也是个懒骨头,大白天的也不知躲哪去偷懒了。罢了,还得去找公子爷,不跟这破船较劲。”
说着,他竹篙一点。
水声哗哗。
那艘船终于慢慢远去。
“公子爷还在前面等着,风波恶那小子也不知道跟人打完了没……”
包不同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芦苇荡的尽头。
船舱内。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王语嫣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狼狈不堪。她松开咬着虚竹肩膀的嘴,那里已经留下了一排深深的牙印,渗出了血丝。
她呆呆地看着船蓬顶,眼神空洞。
刚才那一瞬间,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可当包不同走远的那一刻,那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竟然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回味。
虚竹长出了一口气,翻身躺在一旁。
“好险。”他摸了摸肩膀上的牙印,嘶了一声,“王姑娘,你属狗的啊?下嘴这么狠。”
王语嫣没有说话。
她慢慢坐起身,抓起那件破烂的僧袍裹住自己。
沉默了良久。
突然,她猛地转身,举起拳头就往虚竹身上砸。
“你!你!你刚才为什么不停下?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就是想看我出丑!”
那拳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与其说是,不如说是撒娇。
虚竹任由她捶打,脸上挂着那副欠揍的表情。
他一把抓住王语嫣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就把人拉到了怀里。
“王姑娘,讲讲道理。”
虚竹盯着她的眼睛,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刚才那情况,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要是停下来,咱俩真气逆流,轻则走火入魔变成废人,重则当场血管爆裂。”
“你是想让你那包三哥看到两具没穿衣服的尸体,还是想让他看到一个活蹦乱跳的表妹?”
王语嫣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她知道虚竹说的是歪理,可偏偏这歪理在那个当下,又成了唯一的真理。
“那你……那你也不能……”她脸涨得通红,声音小了下去,“也不能动得那么……那么狠……”
刚才虚竹那几下,简直像是要在那一刻把她拆吃入腹,本没顾及她的感受。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虚竹松开手,大咧咧地靠在船板上,“那种紧张时刻,越快越能激发药性,没感觉你刚才那一波,给咱俩涨了不少功力吗?”
他闭上眼,感受了一下丹田。
确实。
刚才那一下虽然惊险,但效果抵得上平时三次。那种在极度紧张下的爆发,让《御女飞升术》的转化效率高得吓人。
“你……”王语嫣气结。
这和尚,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恨恨地转过身去,背对着虚竹,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表哥就在附近……”她喃喃自语,“包三哥既然在,表哥一定也在太湖。”
想到这里,她心里又升起一股希望,同时又夹杂着更深的恐惧。
如果真的遇到表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肌肤上全是红痕,身上带着那个和尚的味道,体内流淌着那个和尚的内力。
她真的还能坦然地面对表哥吗?
“别想了。”
身后传来虚竹懒洋洋的声音,“这毒还有四十五次。在你没解完毒之前,见到你表哥就是个死。你是想让他看着你毒发身亡,还是想让他看着你求着男人要?”
这话太毒了。
直接戳破了王语嫣最后的幻想。
她身子一颤,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饿了。”虚竹拍了拍肚皮,完全没有刚才差点被捉奸的自觉,“王姑娘,刚才消耗太大,你去看看那两条鱼烤好了没。记住,这回别烤焦了。”
王语嫣咬着牙,回过头瞪了他一眼。
“我是大家闺秀,不是你的丫鬟!”
“哦?”虚竹挑眉,“那下一回毒发的时候,大家闺秀是不是也能自己解决?”
王语嫣气势瞬间瘪了下去。
她愤愤地抓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套在身上,动作僵硬地钻出了船舱。
看着那个在船头笨手笨脚生火的背影,虚竹摸了摸光头。
这姐姐,也不是那么不食人间烟火嘛。
经过刚才那一遭,两人的关系似乎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那层名为“被迫”的窗户纸,在包不同的那句“非也非也”中,被捅破了一个大洞。
共犯。
他们现在,是这条船上的共犯。
虚竹盘起腿,开始运功消化刚才吸来的内力。
“慕容复啊慕容复,”他在心里默念,“你这表妹,我就先替你照顾着了。至于能不能还给你,那还得看这七七四十九次之后,她还愿不愿意走。”
船舱外,炊烟袅袅升起。
王语嫣一边咳嗽着扇火,一边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那个黑乎乎的船舱。
眼神复杂,却再也没了寻死的念头。
活着。
哪怕是这样苟且地活着,只要能见到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