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离婚又带球,首长前夫他贴上来了是一本备受好评的年代小说,作者一根糯米肠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卿晚夏邢莫闻勇敢、善良、聪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引人入胜。如果你喜欢阅读年代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值得一读!
离婚又带球,首长前夫他贴上来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卿晚夏一进家门,就直奔厨房。
她把放在灶台上的一瓶辣椒酱打开,挖出一勺子吃了后,还是觉得没有完全把胃里的那股子恶心压下去,又继续挖了一勺吃,才把辣椒酱瓶子给盖上。
经历了这么一遭,她只想先坐着休息一下。
回到房间,脱了鞋子坐在炕上,一只手撑在炕桌上,看着红色的毛衣和围巾,她心里突然一秃噜。
“好像,好像……”
卿晚夏想到曾经看过的电视剧和那些言情小说,再仔细一回想原主来月经的子。
越想,似乎自己的那个猜测就越真实,她忍不住在心里打了一个寒颤。
原主的月经周期一直都挺准的,每个月十一二号就会来,大概五天左右就结束。
印象里面,原主上次来月经还是十一月份的事情。
十二月月初发生了下药的事情,邢莫闻那个狗男人提了离婚,她只顾着伤心了,整天浑浑噩噩的,哪里还能关注到自己的月经有没有按时来。
更不用说,她才刚成年没多久,对夫妻家那点事也不是很了解,也没有避孕的观念,哪里知道一次就能够怀上。
墙上挂着的历显示,今天已经一月十三号了。
可是,她的月经真的也还没来。
卿晚夏想,大概、也许、可能,她真的怀孕了。
要真是怀孕的话,从末次月经的第一天开始算起,到现在也有两个月了。
“不会吧!不会吧!”
她使劲摇了摇头:“不,应该不会那么巧的!”
“要不,再等几天,看看这个月的月经会不会来?”
这有时候一个人的情绪也是会影响月经的,万一上个月没有来月经,是因为心情不佳呢?
“对,就是这样,我不能自己吓自己。”
越想,卿晚夏越觉得有道理,所以她也就自欺欺人地拉过叠好的被子盖上,想要将自己与外界隔绝。
好像只有这样,她才可以不用面对这让人糟心的事情。
想着,祈祷着,她也就慢慢进入了梦乡。
与此同时,在边境执行任务、一路追击敌人到呼市,最终为保护手下,受伤昏迷不醒的邢莫闻被紧急送往京市军区医院就医。
看着邢莫闻被护士推进了手术室,秦时越也立马打电话通知了邢老爷子和邢云然和黄莺夫妻俩。
秦时越和邢莫闻都是一个大院的,自小一起玩到大,就是当初去参军的时候,两人没被分到一个部队。
邢莫闻被调到东北军区后,虽然成了他的顶头上司,但他也是心服口服的。
这一次,两人一起出任务,并肩作战,配合得非常好。
眼看就要全部拿下那些在边境作乱的敌对分子了,没想到最后还是中了他们的阴招。
邢莫闻本来是看见那个敌特掏出了的,关键时刻,他把背对着敌特的手下给推开了,自己的和腹部却是各中了一。
他们在呼市的医院待了两天了,可是邢莫闻还是一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甚至各项指征数据也是越来越不理想。
秦时越想着只有先转院治疗了,起码能有个一线生机。
最后他咨询医生,医生也是建议转院到京市,看有没有救回来的可能,再耽搁下去,怕是要准备后事了。
秦时越在手术室外面待了不到一个小时,邢老爷子他们就来了。
看到手术室的大门,愣是邢老爷子久经沙场,也不免踉跄了一下,手里的拐杖差点没甩出去。
“爸!”
还是邢云然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自己的老父亲,黄莺也是立马扶住了邢老爷子。
只是,她眼里的泪水还是没有包住,大滴大滴地滴落在地上,她一边不停地擦,眼睛还是不争气,一点也包不住那些泪水。
邢老爷子颤颤巍巍坐在手术室外面的凳子上后,才开口,“时越啊!真是麻烦你了。”
“邢爷爷,我和莫闻是好友,也是战友,哪里来的麻烦一说,也是我们着了敌特的道。”
秦时越捡着能说的,简单说了下事情的经过。
“作为一名军人,这是他的职责所在。还好你当机立断,给莫闻转到京市来了,是我们要谢谢你呀!”
邢云然也跟着说道:“时越,一路上你也辛苦了,你先回家休息一下吧!我们来守着,等莫闻出来了,我们再打电话给你。”
“伯父,不了,我也在这里等着吧!不亲耳听到医生说莫闻没事,我心里也放心不下。”
看着秦时越眼底的青黑,黄莺心里也是疼惜,可不能自己儿子进医院了,待会儿这个也进医院了,也跟着劝阻。
“时越,回去休息一下吧!放心吧,这儿有我们呢!今儿,莫闻她姑姑也上班的,不缺人。你妈妈前两天摔了一跤,你正好回去看看她。”
秦时越出着任务,也就没有时间联系家里人,确实不知道他妈摔伤了,想到这,也就不坚持了,“邢爷爷,伯父伯母,那我就先回去看看我妈,等莫闻出来了,你们给我个信儿!”
黄莺看着他,“嗯,去吧!”
邢老爷子和邢云然夫妻俩坐在凳子上,谁也没有说话,都静静地盯着手术室的门。
黄莺的两只手拉着自己丈夫的胳膊,邢云然感觉到她的紧张和害怕,忍着疼不吭声,只是另一只手拍着她的后背,无声地安慰着。
过了没多久,在办公室听到消息的邢云语也跑了过来,看着自己父亲和弟弟弟媳的状态,她也默默在一旁坐下,一起等着。
三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打开了。
黄莺冲了上去,抓住医生的白大褂就问:“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
邢云语也忙追问:“张主任,我侄子怎么样?”
张医生见惯了这些场合,摘开戴着的口罩,“邢主任,情况非常不好。”
一听这话,邢家四人齐齐变了脸色。
最后,还是邢老爷子稳住心神,说道:“张主任,说吧!我们能承受得住。”
“病人腹部受了一枪,之前的医生处理得及时,我们刚刚也再次进行了手术,但还是回天乏术,以后,在子女问题这一块儿上几乎是没有可能了。”
黄莺声音里的恐慌藏都藏不住,几乎是失声问道:“什么?”
她中午那会儿才接到二儿媳妇的电话,听到卿晚夏说给自己二儿子织了毛衣毛裤,心想两人也是慢慢有感情了,她还盼着过几个月,能听到儿媳妇怀孕的消息呢!
这怎么突然就绝嗣了?
张主任知道这事情让人难以接受,但这就是事实,现在不说,他们迟早也是会知道的。
何况,情况远比这个要糟糕得多。目前,病人能不能醒过来都是问题。
所以,他继续说道:“病人那一枪虽然没有正对心脏,但心脏也是受伤了的。所以,情况很是不妙。病人能不能醒来,完全是看天意了。也有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
黄莺听到这些话,身子一软,直接就晕了过去。
“媳妇!”
好在,邢云然及时接住了她,他们这些没晕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邢老爷子也就发话了,“云然,你看着你媳妇吧!我跟云语先跟着去病房看看莫闻。”
“好,爸,你和大姐先过去,我们随后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