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由著名作家“炸薯条”编写的《干掉渣夫:小叔叔他蓄谋已久》,小说主人公是徐宝珠巫阑,喜欢看小说推荐类型小说的书友不要错过,干掉渣夫:小叔叔他蓄谋已久小说已经写了333902字。
干掉渣夫:小叔叔他蓄谋已久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19章 家庭教师行为准则
“我已经咨询了专业的教育机构,为之意量身定制了一整套从学前到小学的家庭辅导计划。”
“夏小姐只需要按照计划上的内容,每天监督和陪伴之意完成就可以了。”
“如果真的遇到难题,我们也可以随时请外面的专业老师来上门指导。”
她说着,将一份打印精美的册子递到了李母面前。
那册子封面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正是家庭教师行为准则。
李母接过来翻了翻,只见里面清清楚楚地罗列了十几条规定。
“一、称谓规范:在家中,所有人应称呼夏茉莉为夏老师,李之意也应如此。夏老师在与家中长辈及主人、女主人交谈时,应保持尊重……”
“二、职责范围:夏老师的主要职责为辅导李之意功课……其他家务事宜,一概无需负责。”
“三、工作时间:夏老师的工作时间为周一至周五……周末及法定节假休息,可自由安排时间,但如需离开本宅,须提前向女主人报备。”
“四、行为规范:夏老师应注意言行举止,为李之意树立良好榜样。不得在其面前抱怨、哭泣,或发表任何不利于家庭和睦的言论……”
……
一条条,一款款,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这哪里是什么行为准则,这分明就是一份员工合同。
它看似把夏茉莉从保姆的身份中解放了出来,给了她一个老师的体面头衔。
可实际上,却用更严格,也更冰冷的规则,将她牢牢地钉死在了一个高级雇员的位置上。
李母越看越是满意。
这个办法好啊。
既堵住了外面说闲话的嘴,又把夏茉莉这个不稳定因素彻底管束了起来,还让她没话说。
简直是一箭三雕。
“我同意。”李母合上册子,当场拍板,“就按宝珠说的办。”
李怀玉虽然心里还是不爽,但看她妈都同意了,而且这规定确实能把夏茉莉拿捏得死死的,也就没再反对。
夏茉莉呆呆地坐在那里,脑子一片空白。
她不敢相信,徐宝珠竟然会想出这么一招。
她这是……在帮她吗?
可为什么,她感觉不到丝毫的喜悦,反而觉得浑身发冷,像是掉进了一个更深的冰窟窿里。
徐宝珠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她转过头,温柔地看着一直安静地坐在角落里的李之意。
“之意,你过来。”
李之意有些害怕地看了看大人们严肃的脸,磨磨蹭蹭地走到徐宝珠面前。
徐宝珠蹲下身,拉着他的手,声音轻柔得像羽毛。
“之意,从今天开始,你不能再叫她妈妈了。”她指了指不远处的夏茉莉。
李之意愣住了。
“为了让你成为更优秀的人,我们给你请了一位家庭教师。”徐宝珠指着夏茉莉,一字一句,清晰地道,“以后在家里,你要叫她夏老师。记住了吗?”
李之意懵了。
他看看徐宝珠,又看看不远处脸色惨白的亲生母亲,小小的脑袋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为什么?
为什么不能叫妈妈了?
他张了张嘴,想问,却在对上徐宝珠那双温柔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眼睛时,把话咽了回去。
他能感觉到,今天的气氛很严肃,跟平时不一样。
似乎他只要敢说一个“不”字,那后果可能会很严重。
“记住了吗,之意?”徐宝珠又问了一遍,声音依旧温柔,但无形中却带着一股压力。
李之意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
“记住了。”他小声回答。
“真乖。”徐宝珠满意地摸了摸他的头,然后站起身,看向夏茉莉,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
“夏老师,那以后之意就拜托你了。”
夏老师这三个字,就像三针,狠狠地扎进了夏茉莉的心里。
她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他就站在距离自己不到五米远的位置。
可是从这一刻起,她却连让他叫一声妈妈的资格都没有了。
这是何等的讽刺和残忍。
她想哭,想反驳,想冲过去抱着儿子告诉他,我才是你妈妈。
可她不敢。
她能感觉到李母和李怀玉那两道冰冷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刮在她身上。
她要是敢有任何异议,她们会毫不犹豫地把她撕成碎片。
她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把所有的血和泪都咽回肚子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是,太太。”
这场家庭会议,很快就在愉快的氛围中结束了。
当天,王妈就带着两个小佣人,把夏茉莉的东西从那个又小又的保姆房里搬了出来,搬到了二楼客房区最靠边的一个房间。
那个房间比保姆房大一些,也明亮一些,但位置却很尴尬。
它远离主卧和李家人的其他房间,更像是一个独立在外的空间。
王妈一边指挥着佣人摆放东西,一边用公事公办的口气对夏茉莉说:“夏老师,这是以后您的房间。”
“老夫人吩咐了,您是教导小少爷的老师,要有老师的样子,所以这边的卫生,以后也会有专人负责打扫。”
她说着,又递过来一份课程表。
“这是太太为您和之意少爷安排的课程表,从明天早上八点开始。您的三餐可以和我们下人一起在厨房吃,也可以让佣人送到您房间里。”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你虽然不用活了,但也没资格跟主人们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了。
夏茉莉的心,一寸一寸地冷了下去。
她看着这个焕然一新但却冰冷陌生的房间,看着那张写满了各种课程安排的时间表,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个被关进了新笼子的金丝雀。
这个笼子比以前那个更大,更漂亮,但它依然是个笼子。
而且,锁得更紧了。
晚上,李怀德终于从书房里出来了。
他看起来疲惫不堪,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他听说了家庭会议的结果,心里五味杂陈。
他走到夏茉莉的房门口,抬起手,却又犹豫了。
他不知道该跟她说些什么。
安慰她?他连自己都安慰不了。
鼓励她?他自己都快被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