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再回到书房时，看着我的眼神，多了一丝复杂。
他似乎终于明白，我建立的这套体系，有着怎样可怕的自我修正和净化能力。
5.
我的制度搞得有声有色，终于还是惊动了后宫最大的BOSS——太后。
她老人家觉得我这套“洋玩意儿”，把后宫搞得乌烟瘴气，毫无体统，有违祖制。
一道懿旨，将我召到了她的长乐宫。
长乐宫里气氛肃，太后端坐主位，一言不发，宫人们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知道，这是鸿门宴。
但我有备而来。
“章氏，你可知罪？”太后终于开了金口，声音里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
我跪下，不卑不亢。
“臣妾不知。”
“不知？”太后冷笑，“你把皇上的后宫变成了菜市场，让妃嫔们不思德言容功，整里只想着什么‘积分’、‘绩效’，成何体统！你这是妖妃乱政！”
好大一顶帽子。
但我没慌，而是从袖中又掏出了一本册子。
没错，我就是册子多。
“启禀太后，这并非臣妾乱政，而是科学管理。请您过目，这是皇上近一个月的龙体数据报告。”
我又把给萧彻看的那套东西，图文并茂、更加精美地呈现给了太后。
我甚至还做了一个趋势图，用红线表示皇上的体重稳步上升，用绿线表示他的就寝时间持续提前。
太后将信将疑地翻看着，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奇。
“这……皇帝的身体，当真好转了许多？”
“千真万确。”我趁热打铁，“陛下龙体安康，才是江山社稷之福，也是太后您最大的福气啊。”
这话说到太后心坎里去了。
她最在意的，就是自己儿子和自己的身体。
我话锋一转，又拿出第三本册子。
“臣妾斗胆，也为太后娘娘和您的长乐宫，设计了一套‘福寿安康’KPI考核体系。”
我打开册子，指着上面的内容。
“比如，鼓励宫人每陪您在园子里散步半个时辰，可计3分；为您诵读佛经一卷，计2分；研究养生药膳，让您多用半碗，计5分。”
“反之，若惹您生气，让您心绪不宁，则要扣分。季度末，积分最高的宫人，可获‘金牌孝心奖’，赏银百两。”
太后愣住了。
她看着我，又看了看旁边那些站得东倒西歪、明显有些懈怠的宫女太监们。
最近她总觉得闷气短，太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是劳过度。
难道是这帮奴才伺候得不用心？
我将册子轻轻放在她手边，低声道：“太后，这套体系，不仅能让您凤体康健，也能让您看看，这长乐宫里，谁是真心孝顺，谁在阳奉阴违。”
太后拿起那本精致的册子，摩挲着上面的烫金大字——《长乐宫健康长寿KPI管理白皮书》。
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许久，她挥了挥手。
“东西留下，你，退下吧。”
我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我知道，我不仅过关了，还成功地把后宫里最强的权力，变成了我推行制度的助力。
6.
太后那边被我“攻略”之后，萧彻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个能为他“主持公道”的靠山。
他反抗过，挣扎过，但最终发现，胳膊拧不过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