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一下。
“林可连损失函数是什么都不知道。她写得出来？”
他还是担心。
“可他们有公司背书啊。你一个人，怎么跟公司斗？”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累。
“江远，你是帮我，还是劝我算了？”
他愣了一下。
“当然帮你。我就是……怕你吃亏。”
我握住他的手。
“放心。我有数。”
门口忽然传来敲门声。
“方小姐，有人找您。”
护士站在门口，表情有些古怪。
“是您们公司的人。”
我和江远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了不好的预感。
我穿好外套，扶着江远的手，慢慢走到月子中心的会客室。
会客室里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周建国。
另一个，是人事部的张经理。
周建国看见我进来，脸上挤出一个笑。
“方茵啊，身体好些了吗？”
我没回答他的话，在沙发上坐下。
“什么事？”
张经理清了清嗓子，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文件。
“方茵，是这样的。据公司规定，员工休假期间如有特殊工作需要，需本人签字确认。你昨天的会议参与记录，需要你签一下。”
她把文件递过来。
我接过去，一页一页翻。
第一页，会议参与确认书。
第二页，工作内容说明。
第三页……
我的手停住了。
那是一份知识产权归属协议。
上面写着：本人确认，在公司任职期间产生的所有技术成果，包括但不限于代码、算法、专利等，均归公司所有。
最下面，有一行留白。
签名处。
我抬起头，看向周建国。
他的笑容还挂在脸上。
“方茵，签个字吧。只是走个流程。”
07
我把那份协议轻轻放在茶几上。
“周经理，我有问题。”
他挑了挑眉：“什么问题？”
“这份协议，我之前签过吗？”
他愣了一下，眼神有一瞬间的闪烁。
“签过。入职的时候都签过的。”
“入职协议上有这一条？”
“当然有。”
我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那我把入职协议调出来看看？”
他的脸色变了。
“方茵，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我打开手机相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