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顿好我妈，打车前往银行。
刚走进大厅，昨天还对我爱答不理的大堂经理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假笑。
“陈先生，您来啦，张行长在办公室等您呢。”
我被请进了行长办公室。
张行长挺着啤酒肚，从办公桌后站起来，象征性地伸出手。
刘莉站在他旁边，低着头，一脸不情愿。
“陈先生，快请坐。”张行长指了指沙发，“昨天的事，是莉莉不对，我让她给您道个歉。”
他推了刘莉一把。
刘莉咬着嘴唇，不情不愿地鞠了个躬：“对不起。”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毫无诚意。】
我没理她，看向张行长，淡淡地说：“张行长，道歉我收到了。不过我今天来，是想核对一下昨天的取款记录。”
张行长一愣：“核对记录？”
“对。”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我怀疑昨天的取款金额有问题。”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第四章
张行长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强笑道：“陈先生，您说笑了，我们银行的账目怎么会有问题呢？”
刘莉也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看吧，他们本不相信自己会出错。】
“有没有问题，不是嘴上说的。”在沙发上，姿态放松，“我想看一下昨天我那个窗口的监控录像，以及刘莉小姐经手的账目流水。”
“这……”张行长面露难色，“陈先生，监控录像涉及其他客户的隐私，我们不能随便给您看啊。”
“是吗？”我笑了，“那算了，既然你们银行内部无法自查，那我只能请求第三方介入了。”
我拿出手机，作势要拨打电话。
“比如，银保监会？或者，我直接报警，说我怀疑银行的资金安全存在重大漏洞？”
“别别别！”
张行长脸上的汗瞬间就下来了。
“银保监会”这四个字，像一把利剑悬在他的头顶。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旁边的刘莉，眼神里充满了警告。
刘莉也终于意识到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脸色白了几分。
“陈先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张行长连忙给我倒了杯水，“您稍等，我这就去查，这就去查！”
他擦着汗，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刘莉。
气氛尴尬而压抑。
她站立不安，眼神躲闪，再也没有了昨天的嚣张气焰。
“喂，”她忍不住开口，语气还是带着一丝高傲，“你到底想嘛？不就是没给你好脸色吗？至于这么得理不饶人？”
我端起水杯，吹了吹热气，没有看她。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储户，来维护我自己的合法权益而已。”
“你！”她气得说不出话。
【现在知道急了？晚了。】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张行长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如纸，手里拿着一张打印出来的报表，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他死死地盯着刘莉，声音嘶哑地问：“刘莉！你昨天下班前，为什么没有上报账目短缺？！”
刘莉的脸“唰”地一下，血色尽褪。
“我……我以为是系统问题，想着今天能平……”
“平你妈！”张行长终于忍不住粗口，他指着报表，手抖得像筛糠，“五十四万！整整五十四万的短款！你想怎么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