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R的脸色变了。
她拿起电话，请示了半天。
最后，她拿走了那份竞业协议。
“许女士，你可以走了。”
许知意签完最后的名字，站起身。
在她即将走出办公室的时候，HR忽然叫住她。
“知意，”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说，“你走了之后，‘星海’的维护工作没人能接手，系统后台已经出了好几次紧急故障了。”
许知意脚步未停。
“跟我没关系。”
04
许知意入职星光科技的第一天，陆泽就把“启航”的所有资料都交给了她。
这是一个全新的智能城市管理系统。
比她之前做的所有都更复杂，也更有挑战性。
但许知意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充满了斗志。
陆泽给了她极大的权限，让她自己挑选团队成员。
几天之内，一个精的小团队就组建了起来。
所有人都对这个新来的女领导充满了好奇。
他们很快发现，许知意和传闻中那个“温和的老好人”完全不同。
她工作时，冷静、专注，逻辑清晰得可怕。
任何技术上的问题，到了她这里，总能被迅速找到症结所在。
她不讲废话，不开无效的会议。
但每天下班前，她都会把第二天的任务清单清晰地列出来，发给每一个人。
跟着她工作，目标明确，效率极高。
团队里的几个年轻技术员，很快就被她的专业能力所折服，一口一个“意姐”叫得心悦诚服。
许知意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舒心。
在这里，她不需要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不需要揣摩领导的心思。
她只需要做好一件事——她的本职工作。
这天下午，团队正在开一个技术攻坚会。
许知意的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她不想看见的名字。
周启明。
她直接按了静音，没有理会。
但很快，手机又响了。
一遍又一遍，执着得像催命。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许知意皱了皱眉，对大家说了声“抱歉”，拿着手机走到了走廊尽头。
“喂。”她接起电话，声音冰冷。
“许知意！”电话那头传来周启明气急败坏的声音，“你什么意思？交接文档里留的都是些没用的东西！核心代码的注释呢？数据库的入口密钥呢？”
许知意靠在墙上，语气平静。
“周经理，我已经离职了。”
“离职？”周启明冷笑一声，“我告诉你，只要你在这个行业里混，就别想跟我撇清关系！‘星海’的后台系统现在一团糟，甲方天天打电话来投诉！这都是你留下的烂摊子！”
倒打一耙。
许知意几乎要气笑了。
“我留下的烂摊子？周经理，这个从立项到交付，你来看过一次吗？你知道后台有多少个模块，数据结构有多复杂吗？”
“我不管！”周启明耍起了无赖，“我限你今天之内，把所有核心资料给我发过来！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行业里待不下去！”
“是吗？”
许知意忽然不想跟他废话了。
她拿出另一部手机，这是她入职新公司后，陆泽专门配给她的工作手机。
她按下了录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