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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境逢婚林墨大结局更新了吗?免费看

绝境逢婚

作者:吃饭喝啥

字数:160396字

2026-02-03 07:52:28 完结

简介

备受书迷们喜爱的历史古代小说,绝境逢婚,由才华横溢的作者“吃饭喝啥”倾情打造。本书以林墨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60396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绝境逢婚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黑风峡大捷后的第三天,靖北城迎来了第一场春雨。

细雨如丝,悄然落下,将峡谷中残留的血迹冲淡,混入泥土,滋养着新生的草芽。但有些东西,是雨水洗不掉的——空气中弥漫的焦糊与血腥的混合气味,营地里压抑的哭泣声,以及林墨身上那迟迟不愈的伤口。

“伤口又裂开了。”苏婉晴小心地解开林墨前的绷带,眉头紧锁。那是在黑风峡留下的伤口,那道从左划到肋下的刀伤,深可见骨,虽然用了阿大从药王谷带来的“血见愁”,但愈合速度极慢。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让伤口渗血。

“没事。”林墨靠在床头,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清明,“战报整理好了吗?”

“整理好了。”苏婉晴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叠文书,“此战,我军阵亡一百二十七人,重伤八十三人,轻伤二百一十五人。草原军战死两千四百余人,俘虏两千一百人,缴获战马三千二百匹,完整兵器四千余件,铠甲一千三百副,粮草…”

“说结果。”林墨打断她。

“大胜。”苏婉晴轻声道,“至少三年内,草原不敢再大举南下。”

“三年…”林墨闭上眼睛,“够了。有三年时间,我们就能立起来。”

“可是你的伤…”苏婉晴眼中含泪,“阿大说,伤口反复撕裂,已经化脓了。再不好好休养,恐怕…”

“恐怕什么?”

“恐怕会落下病,以后阴雨天都会疼,而且…而且可能影响寿数。”苏婉晴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听不见。

帐内一片沉默,只有雨打帐篷的声音。

许久,林墨睁开眼睛:“昭昭呢?”

“在训练新兵。她说,趁现在有时间,要把俘虏的草原兵也编入军中。阿蛮在帮她,用狼群震慑那些俘虏。”苏婉晴顿了顿,“昭昭的伤也还没好,但她不肯休息。”

就在昨天白羽派人来通知,昭昭父亲的案子要重审了。

“她是在用忙碌,麻痹自己。”林墨轻声道,“父亲的案子要重审了,她心里既期待,又害怕。期待沉冤得雪,害怕希望落空。”

“那夫君你呢?”苏婉晴看着他,“你在害怕什么?”

林墨没有回答。他在害怕什么?害怕伤口好不了,害怕守不住村子,害怕辜负了这些把命交给他的人。

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村长!朔方城来人了!”是李铁柱的声音。

林墨挣扎着要起身,被苏婉晴按住:“我去看看。”

片刻后,苏婉晴带着两个人回来。一个是白羽,另一个是个面白无须的中年太监,手捧黄绫卷轴,身后跟着四个禁军护卫。

“圣旨到——黑水村村长林墨接旨!”太监尖细的声音在帐中响起。

林墨在苏婉晴的搀扶下起身,艰难地跪下。每动一下,伤口都像被刀割一样疼,但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黑水村村长林墨,忠勇可嘉,智略超群。以寡敌众,大败草原左贤王部,斩俘数千,扬我国威,实乃社稷之幸。特擢升林墨为北疆节度使,加封靖北侯,食邑千户,赐金千两,帛千匹,钦此!”

节度使?靖北侯?

林墨心中一震。这封赏,太重了。节度使是正三品,有开府建衙、招募兵马、征收赋税之权,相当于北疆的土皇帝。侯爵更是超品爵位,非大功不授。

“林大人,接旨吧。”太监笑眯眯地将圣旨递过来。

林墨双手接过,沉甸甸的。不只是圣旨的重量,更是这背后代表的责任和危险。

“公公辛苦。”他示意苏婉晴,“请公公外面用茶,我换身衣服,稍后便来。”

太监笑着退了出去。白羽没走,等帐中只剩三人时,她低声道:“是太子的意思。魏无忌病重,已不能理事。太子监国,急需培植自己的势力。北疆是边防重地,需要一个能镇得住的人。”

“所以选中了我?”林墨苦笑。

“不止你。”白羽看向叶昭昭的营帐方向,“叶将军的案子,三司会审已经开始了。太子亲自督办,的可能性很大。到时候,叶姑娘就是忠烈之后,对你在北疆的声望,大有裨益。”

“条件呢?”林墨问得直接。

“三年。”白羽伸出三手指,“三年内,靖北城必须建成,北疆防线必须稳固。三年后,朝廷会派御史巡查,若合格,你就是名副其实的北疆节度使。若不合格…”她顿了顿,“擅开边衅、拥兵自重、图谋不轨,随便一个罪名,都够你满门抄斩。”

“太子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林墨咳嗽起来,伤口剧痛,额头上渗出冷汗。

“但这也是机会。”白羽看着他,“有了节度使的名分,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建城、扩军、征税。黑山军、一阵风,都可以招安,纳入正规军序列。朝中那些想找你麻烦的人,也得掂量掂量。”

“包括魏家余党?”

“尤其是魏家余党。”白羽眼中闪过冷光,“魏无忌虽然倒了,但魏家在朝中经营二十年,党羽遍布。你越强,他们越不敢动你。”

林墨沉默片刻,看向苏婉晴:“婉晴,你怎么看?”

苏婉晴正在为他重新包扎伤口,动作轻柔,但眼神坚定:“夫君,我们没有退路了。从我们离开京城,来到北疆的那一刻起,就只剩下一条路——往前走,走到最高处,高到没人敢动我们。”

“可我的伤…”

“伤会好的。”苏婉晴包扎完,扶他躺下,“夫君,你不是一个人。你有昭昭,有阿蛮,有我,有陈老、李铁柱、赵大锤,有黑山军、一阵风,有白将军,有整个靖北城。我们会帮你,帮你建城,帮你练兵,帮你守住这份家业。”

林墨看着她,这个曾经柔弱的官家小姐,如今眼神坚毅,言辞果断。乱世催人老,也催人强。

“好。”他终于点头,“那就接。不过,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第一,叶将军的案子,必须,而且要昭告天下,恢复名誉。第二,靖北城的赋税,前三年全免,后五年减半。第三,北疆的官员任免,由我推荐,朝廷任命。第四,草原事务,由我全权处理,朝廷不得涉。”

白羽倒吸一口凉气:“这些条件…太苛刻了,太子不会答应。”

“那就让他换人。”林墨淡淡道,“北疆节度使,不是非我不可。但能守住北疆的,只有我。”

“你…”

“白将军,麻烦你转告太子。”林墨盯着她,“我不是在讨价还价,我是在告诉他,北疆的规矩。要么按我的规矩来,要么,就等着草原铁骑再次南下,看看朝廷还能不能找到第二个林墨。”

帐内气氛凝固。

许久,白羽叹了口气:“我会转达。但太子能不能答应,我不敢保证。”

“他会答应的。”林墨闭上眼睛,“因为他现在,比我们更需要时间。魏家虽然倒了,但朝中党争未平,他需要北疆安定,需要军功巩固地位。而我,能给他这些。”

白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帐中只剩下林墨和苏婉晴。

“夫君,你刚才…太强硬了。”苏婉晴低声道。

“不强硬,就会被吃掉。”林墨睁开眼,眼中是疲惫,也是决绝,“婉晴,这世上,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你好。太子封我官,赐我爵,不是因为我有多忠心,而是因为我有用。等我没用了,或者不听话了,他会毫不犹豫地抛弃我,甚至了我。”

“那我们要怎么做?”

“变强,强到他想动我们,也得掂量代价。”林墨挣扎着坐起,“传令,明天召开建城会议。所有主事,所有头领,都必须到场。”

“可是你的伤…”

“死不了。”林墨摆手,“去准备吧。对了,让阿蛮来一趟,我有事交代她。”

傍晚,阿蛮走进大帐。

她比一个月前又长高了些,脸上的稚气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与年龄不符的沉稳。身上穿着特制的皮甲,腰间挂着骨哨,走路时几乎没有声音,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狼。

“夫君,你找我?”她在床边坐下,很自然地检查林墨的伤口,“又裂开了。阿大给的药不够,明天我进山再采些。”

“不用。”林墨握住她的手,“阿蛮,有件事,要你去做。”

“什么事?”

“去一趟京城。”林墨缓缓道,“陪昭昭去。她父亲的案子要重审,她必须到场。但京城危险,魏家余党可能会对她不利。你陪她去,保护她。”

阿蛮愣住了:“我?可是靖北城这边…”

“这边有婉晴,有陈老,有李铁柱,有白羽,暂时不会有事。”林墨看着她,“但昭昭那边,只有你能保护她。阿蛮,我知道这很难,很危险,但你是最合适的人选。你懂狼语,能驱使狼群,关键时刻能保命。而且,”他顿了顿,“你也该出去看看,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阿蛮低头,许久不说话。她想起了小青,想起了那匹为她挡箭而死的头狼。如果当时她再强一点,如果她的刀再快一点,小青就不会死。

“我去。”她抬起头,眼中是狼一般的光芒,“我会保护昭昭姐,用我的命。”

“我不要你的命。”林墨按住她的肩膀,“我要你们都活着回来。阿蛮,记住,京城不比北疆,那里规矩多,人心复杂。遇事多听昭昭的,不要冲动,不要暴露你的能力。狼群…尽量不要带进城,留在城外,作为后手。”

“我明白。”

“还有这个。”林墨从枕下摸出一块令牌,是白羽留下的都指挥使府通行令,“这个你拿着,必要时可以调用朔方城的兵力。另外,到了京城,去找一个人。”

“谁?”

“苏婉晴的父亲旧部,姓周,在吏部任职。婉晴会给你一封信,你带着。那个人可信,有事可以找他。”

阿蛮接过令牌,重重点头。

“什么时候出发?”

“半月后。”林墨道,“你准备一下。挑十个最得力的狼骑兵,要机灵、忠诚、不怕死的。再带二十个一阵风的马贼,他们熟悉各地道路。记住,轻装简行,快进快出,不要在京城久留。”

“明白。”

阿蛮离开后,帐中再次安静下来。

林墨靠在床头,听着帐外的雨声。伤口还在疼,但比疼痛更折磨人的,是心中的不安。他知道,让叶昭昭和阿蛮去京城,是步险棋。但这一步,必须走。叶乘风将军的案子不,叶昭昭的心结就永远解不开。而阿蛮,也需要更广阔的天地,去成长,去历练。

“夫君,喝药了。”苏婉晴端着药碗进来。

林墨接过,一饮而尽。药很苦,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婉晴,”他放下碗,“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要带着靖北城的人,活下去。”

苏婉晴手一颤,药碗险些掉落。她强忍着眼泪,低声道:“你不会死。我会治好你,我们都会好好活着,看着靖北城建起来,看着孩子们长大,看着天下太平。”

“但愿如此。”林墨笑了笑,笑容苍凉。

夜深了,雨还在下。

而在百里外的草原上,左贤王的大帐中,一场争吵正在进行。

“五千精锐,只回来八百!呼衍灼,你还有脸回来?!”左贤王摔碎了手中的金杯,怒视着跪在帐中的弟弟。

呼衍灼浑身是伤,左臂空荡荡的——在突围时被砍断了。他低着头,独眼中满是屈辱和不甘:“大王,狡诈,用计诱我深入…”

“计?什么计能让五千骑兵全军覆没?!”左贤王怒吼,“你是我弟弟,是我最信任的大将!我把最精锐的部队交给你,你就给我这个结果?!”

帐中,各部头领窃窃私语,眼神各异。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有担忧,也有蠢蠢欲动。

“大王,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一个年长的头领开口,“新胜,士气正盛。而且那个林墨,被封了节度使、靖北侯,有了朝廷的名分,更难对付了。我们当务之急,是恢复元气,整顿内部。”

“恢复元气?怎么恢复?”左贤王冷笑,“草场被烧,牛羊被驱,五千精锐没了,各部都在看我的笑话!这个时候恢复元气,等恢复了,的城都建起来了!”

“那大王的意思是…”

“议和。”左贤王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帐中一片哗然。

“议和?跟议和?”

“大王,这…这有损草原勇士的威名啊!”

“威名?”左贤王扫视众人,“威名能当饭吃,能当兵用?呼衍灼败了,我们的实力已经暴露。这个时候不议和,等建好了城,练好了兵,明年春天,就是他们打过来了!”

众人沉默。虽然不甘,但不得不承认,左贤王说得对。

“那…议和的条件是什么?”

“三年。”左贤王缓缓道,“三年内,互不侵犯。我们用这三年时间,恢复元气,整顿各部。三年后…”他眼中闪过寒光,“三年后,我要亲率大军,踏平靖北城,活捉林墨,一雪前耻!”

“可会答应吗?”

“他们会答应的。”左贤王看向南方,“因为比我们更需要时间。建城,练兵,稳固内部,这些都需要时间。三年,对他们来说,也是喘息的机会。”

他顿了顿:“派人去靖北城,找林墨谈判。条件可以宽松些,只要他答应三年和平,我们可以承认靖北城的地位,甚至可以有限度地通商。”

“通商?这…”

“用我们的马匹、皮毛,换他们的盐、铁、粮食。”左贤王道,“我们需要这些,他们也需要我们的战马。各取所需,等实力恢复了,再图后计。”

虽然仍有反对声,但大多数人还是同意了。毕竟,现在的草原,确实没有开战的资本。

三天后,草原使者抵达靖北城。

而林墨,在病榻上,接见了这位使者。

使者是个精瘦的中年人,会说流利的官话,举止得体,显然经常与打交道。他带来了左贤王的亲笔信,信上用汉字和草原文字并列书写,表达了议和的意愿。

“三年和平,互不侵犯,承认靖北城的自治地位,开放边境贸易,以马匹、皮毛交换盐铁粮草。”使者念出条件,然后看向林墨,“靖北侯,这是我们大王的诚意。”

帐中,众将议论纷纷。有主张接受的,有主张拒绝的,也有怀疑是阴谋的。

林墨靠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锐利:“左贤王的条件,我接受。但我要加几条。”

“侯爷请讲。”

“第一,贸易必须在指定地点进行,由我方派人监督。第二,战马交易,每年不得超过一千匹。第三,草原各部,不得收留从靖北城逃出的罪犯、叛徒。第四,”他顿了顿,“呼衍灼必须公开道歉,承认战败。”

使者脸色微变:“前三条可以商量,但第四条…呼衍灼将军是大王的亲弟弟,公开道歉,有损草原颜面。”

“那就没得谈。”林墨淡淡道,“战败了,就要有战败的样子。如果连承认失败的勇气都没有,那这和平,不要也罢。”

使者犹豫许久,最终咬牙:“我会转告大王。”

“给你三天时间。”林墨挥手送客。

使者离开后,帐中再次热闹起来。

“都护,为什么要呼衍灼道歉?这会不会激怒左贤王?”李铁柱不解。

“就是要激怒他。”林墨冷笑,“呼衍灼是草原名将,让他公开道歉,等于打所有草原人的脸。这样一来,就算议和成功,草原各部也会对左贤王和呼衍灼不满。内部不稳,他们就更没心思南下了。”

“高明!”慕容冲抚掌赞叹。

“但也要防着他们狗急跳墙。”白羽提醒。

“所以要加强戒备。”林墨道,“建城的事,要加快。从明天开始,所有俘虏,所有士兵,所有百姓,都要投入建城。我要在一年内,看到靖北城的城墙立起来。”

“一年?”陈老吃惊,“都护,这太难了。筑城需要砖石、木料、工匠,我们…”

“没有,就去买,去请,去抢。”林墨的声音不容置疑,“我们有盐,有铁,有钱。朔方城有工匠,南边有流民。白将军,麻烦你跑一趟朔方城,招募工匠,越多越好。草上飞二当家,你带人去南边,招募流民,承诺分田分地。慕容二当家,你的黑山军熟悉山地,采石伐木的事,交给你。赵大锤,你负责打造工具,烧制砖瓦。李铁柱,你训练新兵,维护治安。婉晴,你总管后勤,调度钱粮。”

一条条命令下达,每个人都领到了任务。

“都护,那你呢?”苏婉晴问。

“我?”林墨笑了笑,“我养伤。等伤好了,还有很多事要做。”

众人散去,帐中再次安静。

林墨看着手中的议和书,眼中光芒闪烁。三年,他只有三年时间。三年内,他要建起一座城,练出一支兵,攒够对抗草原、对抗朝廷的资本。

很难,几乎不可能。

但再难,也要做。

因为身后,是千万条人命,是无数人的希望,是他和叶昭昭、苏婉晴、阿蛮,以及所有人共同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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