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的时候，是三个月前。”王总看着我，“你才刚被踢出群，她三个月前就在铺垫了。”
我放下茶杯。
手指有点抖。
“她还说，你能力不行，是关系户，早就该清理了。”
我抬头看王总。
“王总，您信吗？”
王总笑了笑。
“我跟你十年。你是什么人，我不知道？”
他从包里拿出手机。
“这是三个月前，她加我微信后，发给我的消息。”
他把手机递给我。
我接过来，看着屏幕。
一条一条翻下去。
“王总，我是XX公司新任市场总监林XX。”
“听说您一直跟苏晓曼对接？她快被辞退了，以后我来负责您这边的业务。”
“苏晓曼能力一般，之前给您的方案都是团队做的，她只是挂个名。”
“您放心，以后我亲自跟您对接，服务只会更好。”
我看完。
把手机还给王总。
“王总，谢谢您告诉我。”
“小苏，你打算怎么办？”
我看着茶杯里的茶叶。
它们沉在杯底，一动不动。
“王总，我再想想。”
4.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王总给我看的那些聊天记录。
三个月前。
林总监刚来的时候。
那时候她对我笑得可热情了。
“小苏，你在公司待了这么久，经验丰富，以后要多带带我。”
“小苏，这个客户你最熟，方案你来主导，我配合你。”
“小苏，你是公司的老人了，大家都服你。”
我信了。
我还真信了。
我把我知道的全教给她。
客户喜好，谈判技巧，方案模板。
我以为她是来学习的。
没想到她是来取代的。
一边学，一边在背后捅刀子。
回到家，妈已经睡了。
我坐在客厅，开着一盏小灯。
手机响了。
是一条微信。
我点开。
是小林。
“苏姐，在行政部还习惯吗？那边挺清闲的吧，羡慕你，不像我们天天加班。”
后面是一个笑脸。
我没回。
又一条消息进来。
“对了苏姐，王总那个我接手了，有些东西不太懂，明天能问问你吗？”
我看着这条消息。
手指放在屏幕上，想了很久。
最后打了两个字：
“可以。”
第二天。
小林真的来找我了。
“苏姐，王总喜欢什么风格的方案啊？”
“他喜欢简洁的，数据要详实，别整太多花活。”
“噢噢，那他有什么忌讳吗？”
“不喜欢迟到。”
“好的好的，谢谢苏姐，你最好了。”
她走了。
我继续在地下室统计考勤。
下午三点。
我收到一封邮件。
发件人：林总监
主题：关于王总进度汇报
我点开。
“各位，王总目前进展顺利，感谢小林的努力。特别说明，方案细节由小林独立完成，执行到位。望各部门继续配合。”
我看完。
关掉邮件。
方案细节由小林独立完成。
我教了她一上午，成了她“独立完成”。
我笑了笑。
继续统计考勤。
晚上。
我在家吃饭。
妈问我：“工作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