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清楚了，79万，”我重复一遍，“他一个月工资12000，八年工资加起来大概115万。他给了你们79万，剩下的36万，是我们的生活开销，AA完，他一分钱不剩。”
她张了张嘴。
“不可能，我每个月就收5000，哪有79万？”
“每个月5000，八年48万。剩下31万，是零散给你的、给小叔子的、所谓‘借’的。”
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是我儿子，他孝顺我有什么错？！”
“没错，”我说，“他孝顺你，是他的事。但是阿姨，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
“什么？”
“这些钱，以后没有了。”
4.
婆婆的脸色很难看。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看着她，“AA制是陈浩定的规矩。他的钱，他给谁是他的事。但我的钱，我不会给你们。”
“你……”
“我存了八年的钱，是我自己的。你们以后需要钱，找陈浩，别找我。”
她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你什么态度？我是你婆婆！”
“是，你是我婆婆。但你不是我妈。”
她气得浑身发抖。
“陈浩！陈浩！！”
她冲着门口大喊。
陈浩还没下班。
“叫他没用，”我说，“他现在存款16块，叫他也没钱给你。”
婆婆愣住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愤怒，有不敢置信，还有一点……恐惧。
“你等着，”她说，“我让陈浩收拾你。”
我没说话，转身回了房间。
晚上，陈浩下班回来。
一进门，婆婆就冲上去。
“你老婆查你银行流水！她说以后不给我们钱了！”
陈浩皱眉，看向我。
“你查我流水？”
“嗯。”
“为什么？”
“因为我想知道，这八年你的钱都去哪了。”
他脸色沉下来。
“那是我的隐私。”
“隐私？”我笑了，“你往你妈和你弟身上花了79万，这叫隐私？”
他愣了一下。
“79万？”
“每个月给你妈5000，八年48万。零散给你妈和你弟的，31万。加起来，79万。”
他张了张嘴。
“我……我没算过。”
“你没算过，我帮你算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又怎么样？那是我妈和我弟，我给他们花钱不行吗？”
“行啊，”我说，“你的钱，你爱给谁给谁。但是陈浩，有一件事你要搞清楚。”
“什么？”
“你的钱是你的，我的钱是我的。你把钱都给了你妈和你弟，那是你的事。我存的钱，是我的。”
他的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以后需要用钱，别打我存款的主意。”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你存了多少钱？”
“47万。”
他愣住了。
“47……万？”
“怎么，很多吗？”我看着他，“八年，每个月存四五千块，不是什么难事。只要别每个月往外送钱就行。”
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旁边的婆婆忽然开口了。
“47万？！你存了47万？！”
我转头看她。
“怎么？”
她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
那种亮光，我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