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东北那些事儿出马仙传奇录》的主角是九妙,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作者“九妙y”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本书目前连载,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东北那些事儿出马仙传奇录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小陈母子走后没几,院子里的槐树叶落得更勤了,三小姐搬了张竹椅坐在堂屋门口,晒着午后的暖阳,嗑着瓜子,没一会儿就忍不住开了腔,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得意。
“你们是没瞧见,刚才小陈他妈那股子感激涕零的样子,”她吐掉嘴里的瓜子壳,瞥了我们一眼,脸上带着几分炫耀,“也就我叔有这本事,换了旁人,别说两个月,就是两年也治不好那小子。那些精怪多厉害啊,又是黄仙又是水鬼的,换个半吊子早被吓得屁滚尿流了,也就我叔,不慌不忙的,抬手就能给镇住。”
她这话像是故意说给我们听,又像是在自我陶醉,说着便往高老头的方向看了一眼,见高老头正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便越发放开了胆子:“你们别觉得这就叫厉害,这在我叔这儿,顶多算个小场面。我年轻时候在这儿住,见过的稀奇事可比这多了去了,那才叫真本事,真手段!”
我和旁边几个常来的香客对视一眼,都带着几分好奇。三小姐见状,更是来了兴致,放下手里的瓜子,清了清嗓子,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
“先说第一件事,那时候我叔可比现在还出名,十里八乡的,谁不知道高老先生的名号?家里有啥邪乎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叔。那时候来求诊的人,能从院门口排到村头,连着好几天都不断人,有的人为了能让我叔先看,天不亮就来排队,带着铺盖卷在门口守着。”她顿了顿,语气里满是自豪,“有一回,来了个一家子,哭哭啼啼的,抱着个小男孩,那孩子看着也就五六岁的样子,瘫在怀里,软得像没骨头,眼神直勾勾的,嘴里呜呜啦啦地念叨着什么,谁也听不懂,也不说话,饿了渴了只能靠大人用勺子喂两口米汤,稍微喂多一点就吐,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那家人说,孩子本来好好的,突然就成了这样,找了好多大夫,都说是怪病,治不了,又找了几个所谓的‘仙家’,要么说治不好,要么就瞎糊弄,骗了不少钱,孩子的病却越来越重。后来听人说我叔厉害,就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来了。”三小姐说得唾沫横飞,手还比划着,“我叔一看那孩子,就眉头一皱,说这不是普通的病,是得罪了山神爷,山神爷来报仇了。那家人一听就懵了,说他们从没招惹过山神啊。我叔说,他们家前阵子在山脚下开了块地,挖地基的时候,不小心挖了山神爷的小庙,还把庙里的神像给碰倒了,这才惹了祸。”
“那家人吓得魂都没了,当场就给我叔跪下了,求我叔救救孩子。我叔心善,见不得孩子遭罪,就答应了。然后就开始准备法事,在院子里摆了香案,点了三炷香,那香刚点着,就直挺挺地往上烧,烟都是笔直的。我叔就站在香案前,手掐法诀,嘴里念念有词,脚步踏着罡步,一步一步,又稳又准,看得人眼花缭乱。”她模仿着高老头的样子,手脚比划着,“没一会儿,就见我叔浑身突然金光流转,像是披了一层金衣似的,亮得人睁不开眼。那时候明明是大晴天,万里无云,结果突然间天地间风云突变,刮起了大风,乌云一下子就聚了过来,把太阳都遮住了,院子里的树叶被吹得哗哗作响,桌椅都晃悠。”
“紧接着,我叔手里就凭空多了一节长鞭,那鞭子是黑色的,上面好像还刻着花纹,看着就厉害。他拿着鞭子,朝着空中一挥,大喝一声:‘山神小儿,还不速速现身!’话音刚落,就见院子里凭空出现了几个小孩的身影,也就三四岁的样子,穿着一身青绿色的衣服,长得白白胖胖的,但眼神却很凶,就是他们附在那孩子身上。我叔二话不说,挥起长鞭就抽了过去,那几个小山神想跑,却被鞭子的光晕缠住了,怎么也跑不掉,最后被我叔一鞭子一个,全给捆了过来,扔在地上,叽叽喳喳地叫着,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骂街。”
“那时候,整个院子方圆五公里之内,都能听见小孩哇哇的哭声,哭得那叫一个惨,好多村民都跑出来看,还以为是谁家的孩子被欺负了。就在这时候,天空轰轰作响,电闪雷鸣,一道闪电劈在院子旁边的空地上,吓得人一哆嗦。然后就听见一个洪亮的声音从天上传来,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尔等顽劣,自作孽不可活,随吾回天山受罚,囚百年再思己过!’”三小姐学着那声音,故意压低了嗓门,弄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话音刚落,就见一道金光从天而降,裹着那几个小山神,一下子就消失在了天空中。紧接着,乌云散去,大风也停了,太阳又出来了,院子里恢复了平静,我叔身上的金光也渐渐褪去了。再看那孩子,眼睛慢慢就有神了,嘴里也不念叨了,还伸手抓了抓他妈的衣服,喊了一声‘娘’,虽然声音不大,但那家人一下子就哭了,抱着孩子给我叔磕了好几个响头,头都磕破了。”她说到这里,脸上满是崇拜,“后来那孩子在这儿住了几天,我叔又给调理了一下,就完全好了,能跑能跳,跟正常孩子一样。那家人要给我叔送好多钱,我叔坚决不收,说都是为了孩子,积德行善,最后就收了他们家带来的一篮子鸡蛋。你说,我叔是不是心善,是不是真?”
我们都听得入了神,纷纷点头,三小姐见状,更是得意,喝了口茶,又接着讲第二个故事。
“还有一件事,是隔壁村的,那家人更邪乎。他们家是四母女,母亲带着三个女儿,大女儿二十多,小女儿才十几岁,本来都挺好的,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到半夜,就跟中了邪似的,全都把衣服脱光,赤身裸体地往外跑,见了男的就往上扑,嘴里还喊着些不三不四的话。”三小姐说得脸上带着几分诡异,“一开始村里人还以为是她们家闺女不正经,后来才发现不对劲,因为她们白天都好好的,跟正常人一样,一到半夜就变了样,而且力气大得很,家里人本拦不住。找了好几个来治,有的刚一进门,就被她们母女四个给打了出来,有的倒是敢试试,结果没两下就被弄得灰头土脸,说这是一窝狸仙在作祟,道行太高,他们治不了。”
“最后没办法,那家人就托人来请我叔。我叔当时带着两个徒弟,其中一个就是我,”她拍了拍自己的脯,一脸骄傲,“我们带着家伙就去了。到了他们家,一进门就觉得阴森森的,明明是夏天,却凉得让人打哆嗦。我叔说,这是一窝黄狸仙,大概有七八只,都是修行多年的,因为那家人的老爷子以前打猎,打死过一只怀孕的母狸仙,这些狸仙是来报仇的。”
“到了半夜,果然,那四母女准时发作了,一个个眼神发直,脱了衣服就往外冲,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跟狸猫似的。我叔早有准备,让我们把门窗都关好,然后拿出针来——你们别以为是啥稀罕的梅花针,其实就是普通的缝衣针,但是在我叔手里,那就是降妖除魔的宝贝。”她特意强调了一句,“我叔拿着针,精准地扎在她们母女四个的位上,每扎一下,她们就惨叫一声,身上就冒出一股黑气。这时候,院子里就出现了好几只狸猫的影子,大的小的都有,有的浑身漆黑,有的带着花纹,眼睛绿油油的,凶光毕露,朝着我们扑过来。”
“我和另一个徒弟吓得腿都软了,还是我叔镇定,一边用针扎着那四母女,一边跟那些狸仙打斗。那些狸仙也厉害,有的会吐黑气,有的会挠人,有的还会隐身,一会儿在东,一会儿在西,弄得我们眼花缭乱。我叔一边打,一边喊我们躲开,他自己一个人对付那些狸仙,手里的针上下翻飞,每一针都能扎中那些狸仙的要害,打得它们嗷嗷直叫。”三小姐说得绘声绘色,仿佛自己真的身临其境,“打了大概有一个时辰,我叔也累得满头大汗,身上还被狸仙挠了几道口子,流了血,算是重伤了。那些狸仙也被打得不轻,但还是不肯罢休,越来越凶。”
“就在这时候,我叔突然咬破手指,用血画了一道符,往天上一扔,大喝一声:‘众仙家何在,速来助我!’话音刚落,就见院子里突然出现了好多带着金光的影子,有狐狸的样子,有黄鼠狼的样子,有蛇的样子,还有狗和蜈蚣的影子,密密麻麻的,正是胡黄白柳长蟒蛇狗仙蜈蚣仙,我叔的所有仙家都到齐了!”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几分激动,“最前面的那个,就是长眉李,那影子比别的都大,身上的金光也最亮,一看就道行高深。众仙家一到,就跟那些狸仙打了起来,现场那叫一个天翻地覆,风声、叫声、打斗声混在一起,听得人头皮发麻。那些狸仙本来就被我叔打得够呛,哪里打得过这么多仙家,没一会儿就败下阵来,被众仙家用金光困住,动弹不得。”
“最后,长眉李一声令下,众仙家一起发力,就把那些狸仙给诛了。第二天早上,我们在他们家房外看到了好多狸猫的尸体,大大小小的,跟昨晚看到的狸仙数量一样。而那四母女,也彻底清醒了,对昨晚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只是觉得浑身酸痛。我叔又给她们开了些符水,让她们喝了,调理了几天,就完全好了,再也没有半夜脱光衣服往外跑的情况了。”三小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家人后来给我叔送了一块牌匾,写着‘活’,还想给我叔送钱,我叔还是没收,说为民除害是应该的。你们说,我叔是不是太厉害了,太正义了?”
我们听得连连称奇,有人忍不住问:“三小姐,高老先生还治过别的厉害的东西吗?”
三小姐笑了笑,说:“那可太多了,我再给你们讲一个治鬼的故事。也是我们村东头的,有个小伙,二十多岁,长得挺精神的,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天天做春梦,梦里总有个女的缠着他,那女的长得挺漂亮,但一看就不是正常人,眼神阴沉沉的。那小伙一开始没当回事,后来越来越严重,天天晚上都做同样的梦,白天精神萎靡,浑身无力,眼看着人就瘦了下去,脸色苍白得吓人。”
“他家人着急了,就来问我叔。我叔一看就说,这是被鬼缠上了,还是个色鬼,想跟他通阴婚。那小伙一听就怕了,求我叔救救他。我叔本来想放那女鬼一条生路,毕竟做人不容易,做鬼也难,就想给她做场法事,让她投胎转世。于是就摆了个八卦阵,在阵中央放了个替身,然后念动咒语,把那女鬼的灵魂给拘了过来。”
“那是个晚上,月黑风高的,我叔在院子里摆了法坛,上面放着符纸、铃铛、桃木剑,我叔左手拿着符纸,右手拿着铃铛,背后还背着桃木剑,站在八卦阵中央,嘴里念念有词。一开始还好好的,没一会儿,天空就变了脸,本来没下雨,结果突然电闪雷鸣,风雨交加,院子里的灯都被吹灭了,吓得我们都躲在屋里不敢出来,只敢从门缝里偷看。”三小姐压低了声音,弄得神秘兮兮的,“然后我们就看到,院子里的半空中,飘着一个白衣服的男的——哦不对,是女的,穿着一身白裙子,长发披肩,但是看不清脸,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跟我叔对峙着。”
“那女鬼也挺厉害的,仗着自己有道行,不肯束手就擒,还想跟我叔斗一斗。她朝着我叔吹了一口黑气,黑气所过之处,院子里的花草都枯萎了。我叔不慌不忙,摇了摇手里的铃铛,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那黑气就被打散了。然后我叔把手里的符纸一甩,符纸化作一道火光,朝着女鬼飞过去。女鬼尖叫一声,往旁边一躲,火光打在地上,烧起了一团小火。”
“就这样,我叔和那女鬼在空中大战起来,电闪雷鸣中,只能看到两道影子在来回穿梭,一道是我叔的身影,一道是那女鬼的白影。我叔手里的铃铛摇得越来越急,符纸一张接一张地甩出去,桃木剑也时不时地挥一下,发出嗡嗡的响声。那女鬼也不甘示弱,一会儿吐黑气,一会儿用头发攻击,一会儿又想钻进我叔的身体里,都被我叔一一化解了。”她顿了顿,咽了口唾沫,“打了好久,我叔也累得够呛,但还是咬紧牙关,最后拿出一张黄色的符纸,嘴里大喊一声:‘孽障,休得猖狂,今我便收了你!’然后把符纸往女鬼身上一贴,那女鬼惨叫一声,身体就开始冒烟,慢慢化作一道青烟,被吸进了提前准备好的替身里。”
“我叔怕她再出来作祟,就让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背着那个替身,往河边跑,一直跑到河中央,我叔在岸边嘴里念念有词,然后吐出一口火——那可是三昧真火啊,红色的火焰,看着就吓人——一下子就把那个替身给烧了,烧得净净,连一点灰都没剩下。”三小姐说得眉飞色舞,“从那以后,那个小伙就再也没做过春梦,身体也一天天好起来,后来还娶了媳妇,子过得挺红火。他家人也特别感激我叔,逢年过节就来送东西,我叔推辞不过,也就收下了些土特产。”
三小姐一口气讲完三个故事,喝了一大口茶,脸上满是得意的神情,仿佛那些厉害的事都是她自己做的一样。“你们现在知道我叔有多厉害了吧?这些都是我亲眼所见,可不是瞎编的。我叔不仅本事大,心还善,从不为了钱为难别人,能帮的就帮,那些没钱的,他分文不取,还倒贴药钱符纸钱。”
我们听着这些惊心动魄的故事,看着三小姐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再想到之前小陈的事,还有高老头平里那副沉稳和善的模样,心里之前的那点疑虑,渐渐就淡了下去。是啊,能治得了山神,降得住狸仙,收得了恶鬼,还不贪图钱财,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坏人呢?之前的那些疑虑,大概只是我们想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