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家,就住在这个屯儿——”
整个世界,瞬间变得喧嚣而疯狂。
做完这一切,我戴上早就准备好的降噪耳机,世界瞬间清净了。
没过五分钟,我的房门就被擂得震天响。
“开门!开门!你个小贱人要死啊!吵死人了!”
是王秀莲的咆哮声。
我慢悠悠地走到门口,隔着门,用一种平静到冷酷的语气回应她。
“王大妈,不好意思啊,我家线路出了点问题,正在装修呢。噪音难免,咱们互相理解一下。”
这句话,是我从她那些“好心”邻居的劝告里学来的。
“你!你放屁!你家装什么修!”门外的王秀莲气急败坏。
“哦,您怎么知道我没装修?您在我家装监控了吗?”
门外瞬间没了声音。
过了一会儿,她大概是想起了自己的老把戏,我听到楼道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往电表箱去的。
我冷笑一声。
昨天出门前,我已经花了一百块钱,请楼下的锁匠,给我的电表箱,上了一把最坚固的锁。
果然,几秒钟后,楼道里传来了王秀莲更加愤怒的咒骂声和使劲跺脚的声音。
我没有理会她。
我回到墙洞边,拿出了我的第二件武器。
我拆开一包螺蛳粉,架起一个小小的卡式炉,用我仅剩的矿泉水,开始烹煮。
很快,一股浓烈、霸道、极具穿透力的酸笋味,混合着各种香料的味道,开始在房间里弥漫。
这股味道,精准地、毫不留情地,顺着墙洞,飘进了王秀莲家的厨房。
接着,我又拧开了臭豆腐的罐子。
一股更加醇厚、更加上头的气味,加入了这场“生化攻击”。
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毁灭性的嗅觉武器。
我戴着两层口罩,都能感觉到那股冲劲。
可以想象,一墙之隔的王秀莲,正在经历着怎样的嗅觉浩劫。
听着隔壁传来的隐约咳嗽声和咒骂声,看着门外因为无能狂怒而跳脚的身影。
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慢条斯理地吃着这碗味道独特的螺蛳粉。
这是这几天来,我吃得最香的一顿饭。
5
“噪音攻击”和“生化武器”的组合拳,效果显著。
接下来的两天,王秀莲几乎要疯了。
她不停地来砸我的门,在楼道里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我,甚至找来了物业。
但我每次都隔着门,用同样的话术回应:“我家装修,有点噪音和气味很正常,装修完了就好了,请您多担待。”
物业面对我这个“正当理由”,也无话可说,只能劝王秀莲忍耐。
这种将他们的话术原封不动地奉还的感觉,真是说不出的痛快。
第三天下午,赵磊再次出马了。
他不像上次那样穿着西装,而是一身休闲服,但脸上的表情比上次要狰狞得多。
他没有敲门,而是用脚踹。
“姓苏的!你给我滚出来!再他妈装神弄鬼,信不信我把你的门拆了!”
这一次,他不再假扮斯文,露出了无赖的本性。
我走到门后,没有开门,而是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将音量调到最大,然后平静地对着门外说:
“赵先生,我家的大门价值八千块,如果你踹坏了,需要照价赔偿。另外,你刚才说的话,我已经录音了。你的意思是,你准备对我进行人身伤害,并且非法侵入我的住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