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由著名作家“面饼”编写的《资助的学弟算计我后,他悔疯了》,小说主人公是陈默陆婉,喜欢看故事类型小说的书友不要错过,资助的学弟算计我后,他悔疯了小说已经写了9720字。
资助的学弟算计我后,他悔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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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嗤笑一声:“你现在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大礼?不会是你那老破小的房产证吧?”
陆婉也笑了:“傅景,别硬撑了。你现在一无所有,我们都知道。”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嘲讽,我从手提包中取出一个文件,放在桌上。
“这是一份经过公证的《谅解备忘录》。”我解释道,“我自愿放弃对陈轩名下学区房的一切追索权,并且承诺不会以任何形式追究你当年婚内出轨生子的法律责任。”
陆婉和陈默同时愣住了。
宾客们也安静下来,惊讶地看着我。
“你……你说什么?”陆婉不敢置信地拿出文件。
白纸黑字,确实如我所说。
不仅有我的亲笔签名,还有公证处的钢印。
陈默凑过去看,眼中闪过狂喜,但随即又被警惕取代:“傅景,你会这么好心?这文件里是不是有什么陷阱?”
我淡淡一笑:“能有什么陷阱?我已经签了离婚协议,把房子和财产都给了你们。”
“你不是一直说,想断个净吗?这份文件签了,我们之间就真的两清了。从今以后,你们一家三口可以毫无顾忌地开始新生活,不用担心我会去告你们。”
陆婉快速翻阅着文件,他大学时辅修过法律,能看出这份文件表面上的确没有问题。
“你……为什么?”他抬头看我,眼中满是疑惑。
“就当是,给我自己一个解脱。”我垂下眼帘,声音低了些,“六年了,我累了。不想再和你们有任何瓜葛。”
这个理由,似乎说服了陆婉。
她眼中的疑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胜利的得意,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她拿起笔,几乎没有犹豫,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婉婉!”陈默想阻止,但已经晚了。
陆婉放下笔,看着我:“傅景,这是你自己选的。以后,我们真的两不相欠了。”
我转身,看着她已经签好的文件,点了点头:“好,两不相欠。”
然后,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宴会厅。
走出酒店的那一刻,深秋的冷风扑面而来。
有些债,不是不讨,是时候未到。
上车前,我回头看了一眼灯火辉煌的酒店。
陆婉,陈默。
好好享受你们最后的胜利吧。
毕竟,飞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才会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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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我所料,陆婉和陈默开始了他们高调的“新生活”。
朋友圈、微博、短视频平台……到处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幸福常。
陈默时不时在朋友圈发照片:
“感谢生命中最爱的两个人给我一个家,轩轩今天在新家开派对,来了好多小朋友,都说我们家是童话城堡呢~某位现在住老破小的人应该很羡慕吧?可惜,有些东西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感恩现在拥有的一切!”
配图是装修奢华的客厅,以及他们一家相拥的背影。
我平静地划过这条动态,放下手机。
我住在城南一处老旧小区,六十平米的两居室,墙壁泛黄,家具简陋。
但这里净、安静,最重要的是,这里是我真正的家。
这一个月,我白天在一家小公司做会计。
陆婉以为我认命了,住在破旧的老小区。
但她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
7
周末的早晨,门被敲响了。
我打开门,陈默站在门外,一身名牌,与破旧的楼道格格不入。
他夸张地捂住鼻子:“天啊,这什么味道?学长,你就住这种地方啊?”
我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陈默自顾自地往里走,打量着简陋的客厅:“啧啧,这沙发是二手市场淘的吧?这电视比我家的微波炉还小。没想到你如今落到这步田地。”
我警惕看着他:“你到底要什么!”
“我来是要告诉你,下周六晚上,江城国际酒店有个商业晚宴,婉婉要和长风集团谈一个五千万的大。”
他故意停顿,观察我的反应:“长风集团可江城数一数二的大企业,以前婉婉想都不敢想的级别。但现在不一样了,长风集团主动找上门,这个一旦谈成,婉婉的公司估值至少翻十倍。”
我依然平静:“是吗,恭喜。”
陈默对我的反应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扬起下巴:“晚宴来的都是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可惜你再也没机会参加这种场合了,毕竟你现在连件像样的礼服都买不起。”
他从名牌包里拿出一张请柬,在我面前晃了晃:“看,这是长风集团的邀请函,烫金的呢。婉婉说了,这次要带我一起出席,让我见见世面。”
“那很好。”我点点头。
陈默终于觉得无趣,收起请柬:“行了,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让你知道你和我们之间的差距已经有多大了。好好在你的老鼠窝里待着吧,别想着耍什么花样……”
他顿了顿,嘲讽道:“不过你现在也没那个本事了。”
他转身离开,皮鞋在楼道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不知道,他的好子,马上就要到头了。
8
江城国际酒店宴会厅,陆婉和陈默手挽手站在人群中,接受着周围人的恭维。
“陆总真是年轻有为啊,能拿到长风集团的,前途不可限量!”
“这位是陈先生吧?真是郎才女貌!”
陈默故作谦虚:“哪里哪里,主要是婉婉能力强,长风集团才主动找上门。”
陆婉也难掩得意:“只是初步意向,具体还要看今晚和顾董事长的面谈。”
他们正说着,宴会厅门口一阵小小的动。
我进来了。
陆婉和陈默第一时间看到了我,两人的脸色同时沉了下来。
陈默松开陆婉的手臂,快步走来:“你怎么会来这里?”
他的声音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
我平静地看着她:“我来参加宴会。”
“参加宴会?”陈默夸张地笑了,“学长,你知道这是什么场合吗?这是长风集团的商业晚宴,来的都是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一个住老破小、月薪三千的会计,有什么资格进来?”
陆婉也走过来,皱眉道:“傅景,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滚出去,别在这丢人现眼。”
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
“这男人谁啊?穿成这样也敢来?”
“好像是陈总的前夫,听说离婚后过得很惨……”
“前夫来找茬的?也不看看场合。”
陈默见有人围观,更加得意:“保安呢?这里有人没有请柬混进来了,还不赶紧把他赶出去?”
我静静等他们说完,才缓缓开口:“陆婉,陈默,你们来谈长风集团的,难道连长风集团的执行总裁是谁都没弄清楚吗?”
两人一愣。
陈默不耐烦:“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道:“因为,我就是长风集团新任的执行总裁。”
9
宴会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然后,爆发出哄堂大笑。
陈默笑得前仰后合:“我的天,学长,你是不是受太大了,得了妄想症?你是长风集团的执行总裁?那我还是总统夫人呢!”
陆婉也摇头,语气带着怜悯:“傅景,我知道离婚对你打击很大,但你真的需要去看心理医生了。长风集团的执行总裁,是你这种人能当的?”
周围的宾客也议论纷纷:
“这男的疯了吧?”
“可能是被前妻得太狠,精神出问题了。”
“真可……”
陈默笑够了,擦了擦眼角的泪花:“行了学长,别在这丢人现眼了。你说你是执行总裁,那你的请柬呢?这种级别的宴会,就算是总裁本人,也得有邀请函才能进来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平静地反问:“我都是宴会的主办方了,还需要请柬吗?”
陈默被我问住了,一时语塞。
陆婉反应过来,冷笑道:“傅景,你这套说辞也就骗骗三岁小孩。长风集团的执行总裁一直很神秘,从未公开露面,你就借着这个由头来冒充是吧?”
他转向周围宾客,提高声音:“各位,这人是我前夫,离婚后精神就不太正常,经常幻想自己是什么大人物。没想到今天居然混进宴会来闹事,打扰大家雅兴,实在抱歉。”
陈默也赶紧说:“保安!保安在哪里?把这个疯子赶出去”
几个保安闻声赶来。
陆婉指着我说:“这个男人没有请柬,冒充长风集团高层,扰乱宴会秩序,请你们立刻把他带走。”
保安看向我,有些犹豫。
我的穿着虽然朴素,但气度从容,不像是来闹事的。
陈默见状,尖声道:“还愣着什么?等他继续在这里发疯吗?快赶他走!”
保安终于上前,准备请我离开。
就在这时,宴会厅门口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
“谁敢动我儿子!”
10
所有人都转头看去,只见一位身着唐装的老者,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大步走来。
正是长风集团董事长——顾长风。
顾长风径直走到我面前,原本威严的表情瞬间柔和下来:“傅景,你到了怎么不告诉爸爸?我一直在等你。”
这一声“爸爸”,如惊雷般在宴会厅炸开。
陆婉脸色煞白,嘴唇颤抖:“顾……顾董事长,您……您叫他什么?”
顾长风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傅景是我的儿子,长风集团的执行总裁,有什么问题吗?”
“不可能!”陆婉失声喊道,“顾董事长,全江城都知道您没有后代!他……他怎么可能是您儿子?”
周围的宾客也开始窃窃私语:
“顾董事长确实一直单身,没听说有儿子啊……”
“可能是儿子?顾董做慈善帮助过不少人,认几个儿子也正常。”
“对对对,肯定是看这男人可怜,才这么说的。”
顾长风听着周围的议论,脸色沉了下来。
他转身面向所有宾客,声音洪亮而清晰:
“各位,我顾长风今天在此正式宣布,傅景是我顾长风的亲生儿子,也是长风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全场哗然。
顾长风继续道:“二十多年前,我和傅景的母亲相爱,但因家族阻挠被迫分开。那时她已经怀了傅景。她独自生下儿子,直到临终前才告诉傅景真相。”
他看向我,眼中满是愧疚和疼爱:“我找到傅景时,她已经结婚。为了不打扰她的生活,我选择默默守护。”
“这些年来,长风集团对陆婉公司的所有帮扶,都是傅景在背后安排。没有傅景,你的公司早八百年就倒闭了!”
陆婉如遭雷击,踉跄后退,撞在了餐桌上。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那些……那些机会……都是你……”
“都是傅景给你的。”顾长风冷冷道,“可惜你不懂珍惜,辜负了她的心意,还和这个蛇蝎心肠的男人一起算计她!”
陈默脸色惨白,但仍不死心:“就算……就算她是您儿子又怎样?陆婉的公司现在已经和长风集团签了意向书,五千万的……”
“意向书?”我轻声打断他,“你确定那是有效合同吗?”
11
我从手包中拿出一份文件,正是那份“意向书”。
“这份文件,第三页小字注明:‘本合同生效的前提是,乙方公司法人陆婉个人信用良好,无重大失信记录’。”
我看向陆婉,微微一笑:“而你在三天前,因为那套‘学区房’的贷款逾期,已经被银行列入失信名单了。所以,这份合同,已经无效。”
陆婉彻底瘫软在地。
陈默尖叫:“不可能!那套房子的贷款,明明是……”
“贷款是我以陆婉个人名义申请的。”我轻笑,“你们真以为我会傻到用自己名义贷款给你们买房子?”
我走到陆婉面前,蹲下身:
“陆婉,从你决定和陈默一起算计我的那天起,你的所作所为都在我的掌控下!”
“你什么时候知道了?!”陆婉声音嘶哑。
我没回答,只是微微一笑。
就在这时,陆婉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助理惊慌失措的声音:
“陈总!不好了!银行刚才突然冻结了我们所有账户!供应商集体停止供货,方要求我们三天内交付违约金!”
陆婉脸色煞白:“多……多少钱?”
“初步估算至少两千万!”助理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们公司账上一分钱都没有了!”
“我账户上还有八百万,你先填上!”
“可上个月陈默先生才转走那八百万……”
“什么?!”陆婉猛地抬头,死死盯住陈默:“那八百万呢?!”
陈默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电话那头还在继续说:“刚才银行还发来通知,说您个人名下还有一千三百万的学区房贷款逾期未还,已经启动强制执行程序!陈总,我们……我们彻底完了!”
手机从陆婉手中滑落,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她踉跄着站起来,抓住陈默的肩膀疯狂摇晃:“钱呢?!那八百万你弄到哪里去了?!”
“那是公司最后的流动资金!你把它弄到哪里去了?!”
周围的宾客都被这一幕惊呆了,有人开始拿出手机拍摄。
陈默终于崩溃,哭喊道:“我了!那个人说能翻倍赚钱!谁知道……谁知道是个骗子!我找了他一个月都找不到人!”
陆婉狠狠一巴掌扇在陈默脸上:“?!你懂个屁的!那是公司的救命钱!”
我轻轻笑了一声。
陈默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是他!一定是他设计的!”
我缓缓站起身,平静地看着他:
“我确实安排人接近过你。不过不是骗你,而是劝你不要碰那些高风险。”
“可惜啊,”我摇摇头,“你太贪心了。那个人越劝你谨慎,你越觉得人家挡你财路,转头就找了你兄弟介绍的那个金牌人。”
陈默浑身颤抖:“那……那也是你……”
“不。”我打断她,“那是你那个兄弟的表哥,一个职业骗子。我查到他的底细后,还匿名给你发过警告邮件,记得吗?”
陈默瞳孔骤缩,他想起来了。
一个月前,他确实收到过一封匿名邮件,但他以为是竞争对手的恐吓,看都没看就删除了。
“所以你看,”我轻声道,“我甚至给过你最后一次机会。是你自己,亲手葬送了这一切。”
陆婉此时已经彻底崩溃,瘫在地上,又哭又笑:“完了……全完了……房子没了,公司没了,钱也没了……”
她突然爬向顾长风,抱住他的腿:“顾董事长!顾董!看在我和傅景夫妻一场的份上,您救救我!求您…”
顾长风厌恶地抽回腿:“滚开。”
他看向保安:“还不把这两个人清理出去?”
保安这次不再犹豫,两人一组,架起陆婉和陈默就往宴会厅外拖。
陈默还在尖叫:“傅景!你不得好死!你这个——唔!”
他的嘴被保安捂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陆婉则像一滩烂泥,任由保安拖行,嘴里反复念叨:“完了……全完了……”
当他们被拖出宴会厅的那一刻,全场响起了掌声。
这一次,是送给我的。
12
三个月后。
我坐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听着助理的汇报。
“陆婉因涉嫌职务侵占、挪用资金等多项罪名被,一审被判七年。”
“陈默涉嫌诈骗、虐待儿童等罪名,被判五年。她在狱中试图上诉,但新证据显示她还参与过非法集资,刑期可能会加重。”
“至于陈轩,按照您的安排,已经送去了外省一所寄宿制学校,费用由基金会承担。他……适应得不太好,经常和其他孩子冲突。”
我点点头:“继续关注,确保他完成基础教育。成年后,就让他自生自灭吧。”
“是。”助理继续道,“另外,陆婉那套学区房已经拍卖,偿还银行贷款后还剩一百多万,按照法律程序,这部分钱将……”
我说:“捐给儿童保护基金会。专门用于帮助那些被虐待、被遗弃的孩子。”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父亲进来:“一起去吃饭。”
我走过去:“好,今天吃什么?”
父亲揽过我的肩,笑着说:“我有个兄弟的女儿想和你见一面。”
我笑了笑。
走出大厦,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前方是崭新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