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将我拉到角落,不由分说地质问。
“淮序,你跟踪我?”
看到季宴黎看好戏的笑容,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我刚想解释是她给我发的消息,沈星浅就皱眉打断我。
“行了,我不管什么原因,今天对宴黎来说很重要,你别捣乱。”
见我脸色难看,沈星浅缓了语气向我解释。
“这场求婚仪式只是演戏,宴黎的母亲重病,唯一的遗愿就是想看到宴黎能有一个好家庭。”
她握着我的手,语重心长。
“淮序,宴黎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为了我的病受了不少委屈,这是我们欠他的,应该还。”
委屈?
季宴黎委屈,那我被迫分享爱人,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在我面前颠鸾倒凤,难道我就不委屈吗?
我执拗地盯着沈星浅,迫切地想要从她眼中得到答案。
可我只看到了烦躁和敷衍。
我苦笑了一声。
“既然如此,沈星浅。”
“我们没必要再互相折磨了,还是……”分开吧。
男人慌乱的吼叫声打断了我的话。
沈星浅慌不择路将我撞倒在地。
我摔在了香槟塔上。
破碎的玻璃残片割得我掌心鲜血横流。
季宴黎衣衫不整地跑了过来,一拳打在我的脸上。
他绝望大喊。
“楚淮序!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你要这样害我?!”
“你讨厌我跟在沈总身边,我走就是了!为什么要给我下药!为什么要找丑女来强迫我?!”
我又惊又慌,急切地去拉沈星浅的手臂。
“什么丑女?我没有……”
“沈星浅,你相信我,我不可能做这种事,你相信我……”
沈星浅皱着眉看我。
眸光逐渐变得冰冷。
“没有一个男人会拿自己的清白去诬陷别人,淮序,你这次做得确实有点过了。”
季宴黎转了转眼珠,眼圈瞬间红了一片。
“这次我侥幸逃脱了,那下一次呢?沈星浅,你能不能先将楚先生关起来,我真的不敢再和他待在一起了。”
我的脸色瞬间惨白。
拼命哀求她不要。
“沈星浅,你知道的,我有幽闭恐惧症,你把我一个人关起来,我会疯的。”
那场意外,留下心理疾病的远不止沈星浅一个人。
可她明知道,却还是挣开我的手。
吩咐保镖将我拖了下去。
我被一路拖行至甲板,那群保镖互相使了个颜色,便有人将我推向了围栏。
夜晚的海风很大,隔绝了我的惨叫声。
在我落海的瞬间,沈星浅的手指神经质地抽动了一下。
猛地望向窗外。
“我好像听到了淮序在叫我……”
沈星浅下意识地往外走。
却被季宴黎死死拉住。
男人看着他,眼中闪过明显的乞求。
“沈星浅,我真的很后怕,你不要留我一个人……”
“而且订婚宴还没结束,你现在去找楚先生,我会被所有人嘲笑的,就当你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沈星浅迟疑了。
保镖恰在此时回到了宴会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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