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噘着嘴,声音又软又糯。
陆霆没有一丝犹豫,立刻将我所有的枕头被褥,包括衣柜里我的所有衣物,全部抱起来,像扔垃圾一样扔到门外。
“都扔了!明天我让他们给你换全新的!”
“把她用过的一切,都烧掉!”
苏菀这才满意地笑了。
她举起自己被纱布包扎的手,可怜兮兮地喊疼。
“阿霆,我的手好疼啊,你说会不会留疤?女孩子留疤就不好看了。”
陆霆心疼地握住她的手,掌心燃起一簇小小的、温暖的火苗,用他S级的火系异能,小心翼翼地温养着她的伤口。
“胡说,我的菀菀怎么都好看。放心,我一定治好你,不留一点痕迹。”
苏菀舒服地靠在他怀里,状似无意地问:
“那个许诺……她不会生气吧?我不是故意要抢你的,我只是一个人在外面太久了,太害怕了。”
陆霆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轻蔑和不屑。
“她?一个依附我才能活下来的菟丝花罢了,没有我,她三年前就死在丧尸里了。”
“她敢生什么气?她的一切都是我给的,包括她的命。”我的目光,锁在床头柜上。
那里摆着一张合照,是我和父母唯一的遗照。
下一秒,苏菀的手肘像是“不小心“一碰。
相框应声落地。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锋利的碎片,划破了照片上我母亲慈祥的脸。
陆霆甚至没有一丝不悦,反而安慰起受惊的苏菀。
“一个破相框而已,别吓到你。”
“碎了就碎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明天我陪你拍一张新的,就摆在这里。”
我看着那张破碎的照片,指甲掐进掌心,直到传来尖锐的刺痛和血腥味。
但我的眼神,却愈发平静,甚至带着期待。
很好。
你们每多做一件让我恶心的事,我就越期待看到你们的结局。
监控画面里,陆霆被苏菀撩拨得情难自已,两人很快滚作一团。
黑暗中,苏菀的手臂环上陆霆的后背。
那双看似柔弱无骨的手,指甲却在激情的掩护下,在他的背上,抓出一道道深深的血痕。
我看着屏幕上同步放大的抓痕细节,那是感染在无声地传递。
一个不够。
现在是两个了。
我关掉终端,迎着刺骨的寒风,无声地笑了。
第二天一早,基地就因为苏菀一个人闹翻了天。
她嚷嚷着身上又黏又痒,非要洗澡。
末世三年,水是比黄金还珍贵的战略物资。
整个基地的饮用水都是通过大型净化器循环过滤,按人头、按贡献度定量分配。
洗澡,是只有在雨季才能享受的奢侈。
但陆霆大手一挥,直接批准了。
他亲自去泵房,打开了基地的生活用水总水阀。
让苏菀一个人,用掉了整个基地五百多号人三天的饮用水储备。
哗哗的水声,通过管道传遍整个基地,像钝刀子在每个幸存者的心上来回地割。
苏菀洗完澡,穿着我的备用作战服,一脸嫌弃地从浴室走了出来。
作战服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显得不伦不类。
“这水怎么一股土腥味啊,洗完身上更不舒服了。”她抱怨道。
负责后勤的王阿姨是看着我长大的,也是我母亲当年的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