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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规!我是邪祟的炉》小说章节列表免费试读,林砚小说在线阅读

五十规!我是邪祟的炉

作者:肉肉的闹闹

字数:185056字

2026-02-06 06:11:04 连载

简介

一本让人爱不释手的悬疑脑洞小说,五十规!我是邪祟的炉,正等待着你的探索。小说中的林砚角色,将带你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作者肉肉的闹闹的精心创作,使得每一个情节都扣人心弦,引人入胜。现在,这本小说已更新185056字,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五十规!我是邪祟的炉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旗袍女人的指尖擦过我掌心的瞬间,刺骨的冰寒顺着血管窜遍全身,那触感不是人皮,是浸了百年寒水的玉,滑腻却带着针砭的疼。我猛地缩手,门闩“哐当”一声砸在门框上,半开的门缝里,冷雾裹着无数细碎的红点涌进来,像漫天血星。

地面的裂缝骤然扩大,枯瘦的手爪密密麻麻地探出来,指甲缝里嵌着黑泥,有的抓着照骨镜的铜绿碎渣,有的捏着锁魂钟的齿轮片,都朝着我手里的木盒疯扑——它们要的不是我,是盒里那枚铜钱。

“攥紧!”一声厉喝炸在耳边,不是外婆,也不是旗袍女人,是锁魂钟里那个孩童的声音,清冽中带着急惶。我下意识地扣紧木盒,盒里的铜钱却像活了一样,顶得盒盖发烫,竟自己跳了出来,悬在半空,与脚边那枚顺治通宝遥遥相对,两枚铜钱的“回砚”符号红光交缠,像两条相斗的红蛇。

“砚为钥,合则生——傻小子,合啊!”孩童的声音又响,可我刚抬手去够半空的铜钱,骨瓷娃娃裂成两半的瓷身突然凌空合拢,大红裙摆裹着黑丝线抽过来,死死缠住我的手腕,瓷齿咬进皮肉,疼得我指尖发麻。那空眼眶里的红光暴涨,竟映出一行字:“分则灭,勿合!”

一推一拉,两股力道绞着我的胳膊,铺子里的异象彻底失控:照骨镜镜面轰然碎裂,碎渣拼成无数个“回砚”符号,飞旋着割向那些探出来的手爪,每割中一只,就响起一声凄厉的惨叫;锁魂钟的钟摆崩断,化作一道骨影,撞向半空的双钱,却被红光弹开,碎成齑粉;忘川绣屏的黑丝线漫天飞舞,一半缠着手爪,一半缠向我的脖颈,勒得我喘不过气,绣屏上的纸船竟飘了出来,每只船上都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都是被执念困住的魂,此刻却齐齐喊着:“合!合!合!”

门缝里的那只手突然变粗,指甲暴涨,朝着半空的铜钱抓去——那本不是旗袍女人的手,是一只兽爪,覆着黑毛,指缝间滴着暗红色的血!门外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是软声的蛊惑,而是粗嘎的低吼,混着桂花头油的腥气,呛得我脑子发昏。

“她本不是绣屏女人!是借形的邪祟!”外婆的声音突然从红光里钻出来,我猛地抬眼,只见半空的回砚符号旋转中心,竟浮起外婆的身影,她依旧穿着蓝布衫,却不是消散时的虚弱,手里握着那红绳门帘的残段,狠狠抽向那只兽爪,“二十年前我封的是它,不是执念!绣屏女人是帮我守局的,早被它吞了!”

悬念像惊雷炸在头顶——原来旗袍女人早没了,门外的是被外婆封印二十年的邪祟,借了女人的形,装成执念主人骗我开门!外婆的失踪、回魂镜的被困、甚至那些旧物的规矩,都是她和绣屏女人设的局,用执念做幌子,实则让我修复旧物激活符号,以我为钥,彻底封死这邪祟!

“晚了!”邪祟的低吼震得耳膜生疼,兽爪挣开红绳,拍向双钱,“这小子破过戒,钥已染秽,合则成我的炉,不是封我的锁!”

我手腕的黑丝线突然发烫,骨瓷娃娃的瓷身开始融化,顺着我的胳膊往下淌,竟在掌心凝成一个小小的“砚”字——我是钥,我的骨血早与符号相融,此刻双钱相吸的力道顺着掌心的字窜上来,竟自己挣开了丝线,两只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朝着半空的双钱抓去。

“碰在一起!快!”外婆的红绳抽得邪祟的兽爪滋滋冒血,可邪祟的另一只手从门缝里伸进来,比磨盘还大,拍向我的后背,我能感觉到那股腥风,避无可避!

千钧一发之际,口袋里的牙突然跳出来,化作一道白光,撞向邪祟的巨手,白光所到之处,黑毛焦糊,邪祟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这是锁魂钟孩童的执念所化,竟能克制邪祟!

就是现在!

我的指尖同时触到两枚铜钱,“铮”的一声脆响,双钱合二为一,红光暴涨,刺得我睁不开眼,掌心的“砚”字与铜钱上的回砚符号彻底重合,一股滚烫的力道顺着胳膊冲进丹田,我竟成了铜钱的一部分,成了真正的钥!

合起来的铜钱化作一把赤红的钥匙,柄上刻着缠枝莲与钟纹,正是照骨镜与锁魂钟的纹路,匙身缠着黑丝线,却被红光烧得滋滋作响。地面的手爪突然开始缩回,那些执念的魂竟齐齐跪在裂缝边,朝着钥匙叩首,旧物们的异动戛然而止,照骨镜的碎渣重聚,锁魂钟的齿轮复位,忘川绣屏的纸船飘回屏面——它们不是邪祟的附庸,是外婆布的局,是守钥的兵!

邪祟的兽爪在红光里滋滋融化,门缝里传来它怨毒的嘶吼:“你外婆骗了你!局不止一层!砚为钥,也为炉!你封我一时,终会成我!”

吼声渐远,冷雾消散,门缝里的手爪消失无踪,门板上的回砚符号褪去红光,变成一道浅浅的刻痕。

我攥着赤红的钥匙,掌心的烫意未消,铺子里恢复了死寂,只剩外婆的身影浮在半空,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欣慰,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愧疚。

地面的裂缝慢慢合拢,却在最后一刻,掉出一块小小的玉牌,玉牌上刻着一个“绣”字,正是绣屏女人的名字,玉牌背面,是一行小字:“局有三层,钥为炉,镜为门,钟为限。”

又是新的悬念。

局有三层?外婆只说了封邪祟,还有两层是什么?钥为炉,邪祟说我终会成它,难道这钥匙会慢慢吞噬我的骨血,让我变成新的邪祟?镜为门,是哪面镜?回魂镜?还是照骨镜?钟为限,锁魂钟的时间,是在限什么?

我抬眼看向外婆,刚要开口问,她的身影突然开始变淡,手里的红绳残段落在我面前,化作一枚红绳结,结上刻着“守砚”二字。

“别问。”外婆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五十件旧物,五十条规矩,修完,你自会知晓。现在,这把钥,由你守,这铺子,由你掌,那些规矩,不是戒,是护你的符。”

“那你呢?”我急声喊,“你要去哪?”

外婆的身影彻底消散,只留下最后一句话,飘在铺子里,像一缕轻烟:

“我在镜里,也在钟里,我是局,也是饵。”

话音落,铺子里的所有旧物,齐齐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红光,那些被白布重新盖上的器物,竟开始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预警。

我攥着赤红的钥匙,捏着那枚绣字玉牌,掌心的“砚”字隐隐作痛。

原来修复五件旧物,只是局的开始。

五十件旧物,五十条规矩,修完才能知晓全部真相。

而外婆那句“我是局,也是饵”,像一刺,扎在心头。

她到底是设局的人,还是被局困住的饵?

钥为炉,我终会成邪祟吗?

正思忖间,工作台的角落,突然又多了一件旧物——一面小小的青铜菱镜,镜面蒙着血污,镜柄上刻着一个“回”字,正是回魂镜的纹路。

镜面上,慢慢映出一行字,血红色的,像是刚写上去的:

“第二局,镜门启,修我,守六规,错一则,钥染秽。”

新的旧物,新的规矩,新的局。

而这一次,规矩的背后,不再是执念,是层层叠叠的局中局。

我知道,从双钱合钥的那一刻起,我就再也不是那个只是想找外婆的修复师了。

我是钥,是炉,是守局人,也可能,是下一个饵。

青铜菱镜的血污,开始慢慢往下淌,滴在桌面上,凝成一个小小的“砚”字。

修,还是不修?

修,便踏入第二局,惊险更甚,悬念更深。

不修,钥染秽,邪祟卷土重来,万劫不复。

我伸手,触向那面青铜菱镜。

指尖刚碰到血污,镜里突然映出一张脸,不是我的,是邪祟的脸,正对着我,咧嘴狞笑。

而铺子里的挂钟,突然停摆了。

锁魂钟的钟摆,却开始倒转,滴答,滴答,像是在倒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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