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在车库尽头。
我站在那。
手机又震。
小月亮：“你是不是不爱我了！都不回我消息！”
我打字：“爱。最爱你了。”
发送。
抬头看车库出口。
那里空荡荡的。
我掏出烟。
点着。
手不自觉抖了一下。
烟灰掉在衬衫上。
烫了个洞。
凌晨一点。
我到家。
开电脑。
重新做PPT。
手机亮着小月亮聊天界面。
她发了十几条。
最后一条：“你是不是有别人了？”
我苦笑。
打字：“只有你。”
发送。
继续敲键盘。
三点。
手机震。
陌生号码。
我接起。
“喂？”
“是我。”
顾总声音。
沙哑的。
“您……”
“胃药。”她打断，“公司医疗箱。在哪儿。”
我愣住。
“在茶水间左边柜子，第二层。”
“找不到。”她声音发颤，“你来。”
电话挂断。
我盯着屏幕。
凌晨三点——公司——胃药。
我抓起外套。
冲出门。
凌晨三点二十。
星穹科技。
23楼。
灯亮着。
总裁办公室门虚掩。
我敲门。
“进。”
她坐在沙发上。
蜷着。
头发散下来。
没戴眼镜。
脸色苍白。
“药。”她只说一个字。
我翻柜子。
找到药箱。
递过去。
她倒出两粒。
没水。
直接咽。
吞咽时脖颈线条绷紧。
我转身去接水。
递给她。
她接过。
手指碰到我的。
冰的。
“谢谢。”她说。
声音轻。
和白天完全不一样。
“您……经常这样？”我问。
“加班。”她闭眼，“老毛病。”
我站着。
不知道该走该留。
手机震。
小月亮：“我胃疼……难受……”
我低头看手机。
抬头看她。
她蜷在沙发上。
手按着胃。
姿势。
和小月亮发过的一张照片。
一模一样。
我心脏狂跳。
“顾总。”我开口。
她睁眼。
“您……网名是不是叫……”
话没说完。
她手机响了。
铃声。
是我给小月亮设置的专属铃声。
《小星星》。
钢琴版。
在寂静的办公室里。
格外清晰。
她抓过手机。
按掉。
抬头看我。
眼神锐利。
“还不走？”她恢复冰冷，“明天想迟到？”
我后退。
“这就走。”
转身。
手碰到门把。
“等等。”
她声音追上来。
“今晚的事。”她说，“敢说出去——”
“不会。”我打断，“我什么都没看见。”
拉开门。
逃出去。
走廊很长。
我跑起来。
心脏要炸了。
凌晨四点。
我躺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
手机亮着。
小月亮最后一条消息：“你刚才是不是想问我什么？”
我打字：“你认识顾清颜吗？”
删除。
重打：“你是不是……”
删除。
最后发：“睡吧，宝贝。”
她秒回：“你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