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故事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和兄长轮回三世, 替郡主找到真爱后她悔疯了》?作者“花开满满”以独特的文笔塑造了一个鲜活的李昭意李昭形象。本书目前完结,赶快加入书架吧!
和兄长轮回三世, 替郡主找到真爱后她悔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2
4
李昭意握着团扇的手指猛然收紧。
“这怎么可能?!”
她强自镇定,声音却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将军府的两位公子,一位正在迎嫁本郡主,他们兄弟怎会同时迎嫁丞相府两位千金呢?”
丫鬟畏惧的沉默,这时相府的管家款步而出。
他朗声一笑,带着几分英气。
“郡主,此等婚姻大事,岂能儿戏?”
“我家两位小姐,今与云家大公子秉许、二公子越贺完婚。婚书在此,岂能有假?”
他特意展开烫金婚书,朱红印章在光下格外醒目。
围观的百姓越聚越多,议论声此起彼伏。
“将军府两位公子同娶亲,为何有三个新娘?”
“是啊,永宁侯府的郡主,今也嫁将军府啊。”
“这到底是谁嫁谁,谁嫁谁?”
李昭意端坐花轿中,看着花轿外的婚书,脸色铁青。
她忽然想起,今迎嫁她的新郎,自始至终都很沉默,
从没说过话!
也没人恭维她跟云越贺百年好合!
不对!
一个荒谬的念头骤然划过脑海。
难道将军府胆大包天,竟敢李代桃僵?!
“不可能!”
李昭意再顾不得新娘的体统,猛地掀开轿帘,揭开了红盖头。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她疾步走向骑在马背上的新郎官。
“下马,给本郡主转过头来!”
寂静无声。
周围的人群也屏住了呼吸,伸长脖子看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李昭意再顾不得礼仪风度,一把将新郎扯下马来!
新郎脚步落地,转身看她。
四目相对,李昭意突然傻了。
眼前的人,不是她想象中的云越贺,也不是云秉许
那是一张……
她藏在心底最深处,既渴望又不敢宣之于口的容颜!
“怎……怎么会是你?!”
李昭意的声音彻底变了调。
那一张美得惊心动魄,却带着病弱之气的脸,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听说。”
我的小姑姑云栀澜声如碎玉。
“郡主对我情深义重,非我不嫁。我虽体弱,却也感念郡主厚爱。”
她纤细的指尖轻抚婚服上的绣纹,在李昭意惨白的脸色中缓缓道:
“你为我做的婚服,很合身。”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这不是将军的妹妹,云栀澜吗?果然弱柳扶风,十分貌美,可郡主也不该嫁一个女人啊!”
“郡主她……她竟然痴恋女子?!”
“还如此大张旗鼓,八抬大轿迎嫁女夫?!这、这成何体统!”
议论声如同水般涌来。
夹杂着震惊、鄙夷、猎奇和哄笑。
李昭意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红,精彩纷呈。
“不……不是这样的!”
李昭意试图解释。
“我要嫁的是……”
“郡主,越贺姑爷已经跟我们说了,您偏爱云家小姑姑,若小姑姑不肯娶,您还要去请皇上赐婚。”
管家适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理解。
“人非草木,情之所钟,”
“既然您实在喜欢小姑姑,小姑姑也愿嫁,我等自是恭喜。我家小姐已经成婚,但愿郡主也莫要误了吉时才是。”
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坐实了李昭意“爱慕女子,强嫁女夫”的名头。
李昭意猛地看向相府管家,又看向眼前用最无辜的表情将她推入万丈深渊的云栀澜,再看向周围指指点点的百姓……
她喉头一甜,吐出了一口血。
她算计了一切,却唯独没算到。
她小心翼翼隐藏的深情,以这种最羞辱、最彻底的方式,公之于众!
永宁侯府,彻底成了全天下的笑话!
李昭意死死盯着云栀澜。
云栀澜却只是微微歪头,轻声问。
“郡主,吉时已到,我们不回府拜堂吗?”
6
李昭意还没顾得上回答。
永宁侯闻讯急匆匆赶来,看到那穿着大红喜服、负手而立的云栀澜。
他眼前一黑,险些当场晕厥。
“逆女!你个不知廉耻的逆女!”
永宁侯暴怒上前,在所有目光注视下,抡圆了胳膊,狠狠扇在李昭意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李昭意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
“爹!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李昭意试图挣扎。
“解释?你还想如何解释?!”
永宁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小姑姑云栀澜,声音都在发颤。
“百里红妆,嫁给女人!我永宁侯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小姑姑云栀澜冷眼旁观,将李昭意和她父亲的失态尽收眼底。
她轻咳一声,掩去唇角一丝几不可察的讥讽。
“看来是郡主一时冲动想嫁我,未曾与侯爷商议妥当?”
“也罢,我云栀澜虽体弱,却也不愿强人所难,更不堪受此羞辱。”
说着,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动作优雅地解下那身大红喜服。
她将喜服直接丢在地上,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
“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她的目光扫过面如死灰的李昭意,和气得浑身发抖的永宁侯,淡淡道:
“侯爷,管好令爱。今之事,我将军府,记下了。”
说完,她不再看任何人,径直穿过目瞪口呆的人群,朝着将军府的方向悠然走去。
留下一个纤细却挺拔的背影。
婚事,彻底作罢。
但永宁侯府郡主李昭意有磨镜之癖,并大张旗鼓嫁女人的惊天丑闻,瞬间传遍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我跟哥哥在将军府,总算能安生度。
李昭意却将自己关在房中三。
再出来时,眼底只剩下一片疯狂和恨意。
她知道,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谁!
几后,我外出上香祈福,在回府的路上,马车被一伙黑衣人强行拦截。
我还未来得及呼救,便被捂住口鼻,拖入另一辆不起眼的马车,迅速驶离。
等我恢复意识,已身处一间阴暗湿的地牢。
李昭意站在我面前,美艳的面容扭曲着,再无半分温婉。
她一把掐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云越贺!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搞的鬼!”
她几乎是咆哮着质问。
“明明说好是你娶我!为什么新郎会变成云栀澜!你耍我?!”
我忍着痛楚,直视着她充满血丝的双眼,忽然笑了,带着无尽的嘲讽。
“李昭意,你到现在还只敢在我面前逞凶吗?真是懦弱得可笑!”
“呵,你藏在望悦阁的心思,真当无人知晓?”
“我不过是成全了你,让你心心念念的’心上人’名正言顺地迎娶你过门,你怎么反而怪起我来了?”
“你!”
李昭意被我的话刺得暴怒,猛地将我甩开。
我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喉头涌上一股腥甜。
“成全我?好一个成全!”
她面目狰狞,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意。
“你让我成了全天下的笑柄!让我永宁侯府蒙受奇耻大辱!”
她挥手,立刻有手下上前,用冰冷的铁链将我的双手吊起。
“云越贺,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做梦!”
她拿起一旁浸了盐水的鞭子,恶狠狠地抽在我身上,辣的剧痛瞬间蔓延开。
“我是永宁侯府唯一的郡主!我必须传宗接代,怎么可能和一个女人在一起!”
我以为,她爱了小姑姑几世,愿意为她赴汤蹈火,舍弃一切,
没想到,她最爱的本就是她自己!
我嘲讽不已,”我与哥哥,尚且可以为你飞蛾扑火,舍弃一切,你却不能,舍不得侯府的名望,也不能没有子嗣,”
“李昭意,你的爱真廉价!”
“但我不是按着你的要求做的吗,你要嫁的人,出自将军府,我答应了你要的婚事,没说亲自娶你,”
“你伤我,可要想好代价!”
她已经气疯了,狠狠抽打着我,歇斯底里地低吼。
“你们毁了我,我就毁了你们所有人!”
她扔下鞭子,凑近我。
“听着,云越贺,我不会让你轻易死掉。我会让你活着,亲眼看着将军府和丞相府,是如何因为你今天的’聪明’,一步步走向灭亡,给你陪葬!”
“通敌叛国的罪名,很适合你们,不是吗?”
她冷笑着,转身离开地牢,开始了她疯狂的报复。
7
她故技重施,试图利用安在将军府的暗线,将伪造的通敌信件放入父亲的书房。
然而,我们早有防备。
父亲按照之前的计划,一直暗中监视着暗线,暗线刚有动作,就被当场擒获。
她买通江湖手,想在两位丞相小姐外出时制造”意外”。
可哥哥云秉许早已将府中护卫安排得滴水不漏,手还未近身,就已伏诛。
她一次次出手,一次次落空。
仿佛每一拳都打在了棉花上,这让她更加焦躁和疯狂。
就在她疲于奔命之时,我的妻子江雨冰与父亲云凛,据掌握的线索和擒获的人证,顺藤摸瓜,终于找到了李昭意囚禁我的这处隐秘地牢。
“砰”地一声巨响,地牢大门被暴力破开。
“越贺!”
父亲和妻子带着精锐护卫冲了进来。
看到被吊在半空、伤痕累累的我,两人目眦欲裂。
“李昭意!你这个毒妇!”父亲怒吼一声,提剑便要上前。
江雨冰,那位平里英姿飒爽的二小姐,此刻眼中满是冰冷的意。
她迅速指挥护卫控制地牢,同时小心地将我解救下来。
“还能撑住吗?”她眼中满是心疼。
我惨白着脸点头:”无碍。”
李昭意闻讯赶来,看到眼前景象,心知大势已去。
但她仍不死心,色厉内荏地喝道:”云凛!你们擅闯私宅,绑架侯府郡主,该当何罪!”
“绑架?”父亲冷笑一声,将从他书房搜出的密信及手供词狠狠摔在她脸上,”看看你的好事!栽赃陷害,意图谋朝廷命官家眷,绑架刑虐我儿子!哪一桩不够你永宁侯府满门抄斩!”
李昭意看着散落一地的证据,脸色惨白。
她没想到自己的计划不仅全部失败,反而成了对方扳倒她的铁证!
“不……你们不能……”她还想挣扎。
“能不能,由不得你说了算!”父亲与江雨冰对视一眼,沉声道:”劳烦儿媳,与我一同进宫面圣!将永宁侯郡主的所作所为,原原本本奏明皇上!”
江雨冰冷冷地瞥了李昭意一眼:”爹爹放心,伤越贺之人,我绝不轻饶!”
带着确凿的人证物证,由丞相和镇国将军亲自出面,直接将此事捅到了金銮殿上。
龙颜震怒!
天子脚下,侯府郡主竟如此胆大包天,行此卑劣之事,简直无法无天!
很快,圣旨下达:
永宁侯教女无方,削去爵位,贬为庶民。
李昭意数罪并罚,判斩立决!
行刑前夜,李昭意竟用藏在齿间的蒙汗药迷晕狱卒,越狱潜逃。
她浑身污血,拖着镣铐,一瘸一拐地来到将军府。
撞开西院的门时,我的小姑姑云栀澜正在月下抚琴。
“栀澜,跟我走!”李昭意望着心爱之人,眼中满是痴迷,”那些庸人不懂我们的感情!我逃出来了,我们可以远走高飞!”
云栀澜指尖按在琴弦上,琴音戛然而止。
她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连眼皮都未曾抬起。
“你还记得吗?十三年前梨花树下”李昭意踉跄上前,痴痴望着她清冷的侧脸,”当时你为我包扎伤口,还弹了一曲《长相思》。从那时起我就发誓,此生非你不要——”
8
“哦~我好像有点印象,当初就是你弄坏了我的琴弦,还死皮赖脸的赖在我的院子不肯走……”
云栀澜突然开口。
“当时我只觉得你吵闹,因为手上一个小伤口就哭得撕心裂肺。”
李昭意眼睛一亮,激动地抓住她的衣袖。
“对!你都记得!”
“当然记得。”
云栀澜垂眸看向她脏污的手,眉尖微蹙。
她反手扣住李昭意手腕,语气骤冷。
“当时看你年纪小,又是侯爷的独生女,我才对你客客气气……”
“不过?谁允许你的脏手碰我的。”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伴着惨叫响彻府邸。
李昭意跪倒在地,抱着扭曲变形的手臂,冷汗涔涔而下。
她仰头看着依然端坐的云栀澜,眼中满是惊骇与不信。
“为什么,你以前对我明明那么温柔……”
她痛得语无伦次。
“那些琴曲,那些诗词……”
“弹琴是修身养性,就算一头猪站在我面前我也会弹给她听。”
云栀澜起身,衣袂拂过染血的古琴。
“至于诗词——”
她抬脚碾在李昭意膝弯,又是令人牙酸的骨碎声。
“不过是闲来无事,逗弄蠢货的消遣罢了,毕竟看到你那张痴迷的脸,真的很可笑啊。”
李昭意疼得浑身抽搐,冷汗混着血水浸透了衣衫。
她仰着头,眼中全是破碎的痴迷和无法置信的痛楚。
“你……你怎能如此对我?那些你对我独有的温柔……难道都是假的吗?!”
云栀澜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李昭意的手指。
“假的?”
“自然是假的。陪你演那几场戏,已足够让我恶心。如今你像条癞皮狗一样找上门来,更是晦气透顶。”
“若不是要护着我的家人,谁有心情应付你。”
“不……我不信!”
李昭意挣扎着想往前爬,断臂的剧痛让她几乎昏厥,但她仍执拗地望着云栀澜。
云栀澜俯下身,用手捏住了李昭意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李昭意,你听清楚了。”
“从头到尾,我看你,就如同看一只在泥地里打滚还不自知的蛆虫。你的痴心妄想,令人作呕。”
话未说完,院门被轰然撞开。
我们冲进来时,只见李昭意四肢扭曲地倒在血泊里,而小姑姑正细细擦拭手指。
“小姑姑!你没事吧?”兄长急忙上前。
云栀澜将脏了的帕子扔在李昭意脸上,轻咳两声:“无妨,就是……”
她瞥了眼地上昏迷的人,语气无奈。
“弄脏了前新换地毯。”
父亲松了口气,哭笑不得:“你下手也太重了。”
云栀澜并不在意,“你不是说她追着你们几辈子了,我何必仁慈。”
我踢了踢李昭意软绵绵的胳膊,想起前世她挑断我手脚筋的狠辣,冷笑:“确实,活该!”
侍卫们上前拖人时,李昭意突然苏醒,死死盯住云栀澜:
“你骗我……你明明穿上了我做的婚服,说要和我拜堂成亲!”
“你就是喜欢我!”
小姑姑云栀澜有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永宁侯郡主,下次投胎记得——”
“话本子少看,多读圣贤书。”
我们几人相视一眼,心中皆是无语。
父亲挥了挥手,对身后的护卫吩咐道。
“把她捆结实了,押回大理寺!”
“是!”护卫们应声上前,将李昭意拖了起来。
李昭意涣散的目光扫过我们,最后定格在云栀澜那淡漠疏离的侧影上。
最终脑袋一歪,昏死了过去。
这场闹剧,终于彻底落幕。
秋后,李昭意被押赴刑场,问斩。
我和哥哥云秉许站在丞相府的高楼上,远远望着刑场的方向。
哥哥唇角微扬,露出一抹释然而快意的笑容:“这一世,总算结束了。”
我拍着他的肩,也笑了起来。
“是啊,兄长,一切都过去了。”
我们相视一笑,前世的惨痛与阴霾,在这一刻,终于随风而散。
迎接我们的,是新生。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