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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核财女:我用KPI卷疯朝堂苏念念裴云泽大结局去哪看全文?

硬核财女:我用KPI卷疯朝堂

作者:出逃小猫

字数:205904字

2026-02-09 06:15:34 连载

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古风世情小说——《硬核财女:我用KPI卷疯朝堂》!由知名作家“出逃小猫”创作,以苏念念裴云泽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本书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205904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硬核财女:我用KPI卷疯朝堂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天一早,苏念念照常去内务府“上班”。

经过一夜的惊心动魄,她反倒更加镇定。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与遇到的每一个人打招呼,仿佛昨晚那个在库房里潜行的人不是她。

钱先生还是那么客气,亲自给她泡了茶:“苏管事,昨看了那么多账,可有什么发现?”

“内务府的账目清晰,流程规范,不愧是宫中重地。”苏念念捧着茶盏,语气诚恳,“只是有些地方的记账方式,与宫外略有不同,小人还需时间熟悉。”

钱先生眼中闪过一丝放松:“那是自然。宫中规矩多,账目也比宫外复杂。苏管事慢慢看,不着急。”

“多谢钱先生体谅。”苏念念顿了顿,“对了,昨看账时,小人有些疑问,想请教先生。”

“苏管事请讲。”

“是关于贡品报损的程序。”苏念念翻开一页账册,指着上面的记录,“比如这匹云锦,运输途中受霉变,报损销账。可小人看前后账目,同一批运进来的其他云锦都完好无损,为何独独这匹受?”

钱先生笑容僵了僵,随即解释道:“这个……运输途中难免有意外。可能这匹正好放在箱底,或者靠近舱门,受也正常。”

“原来如此。”苏念念点点头,又翻到另一页,“还有这支高丽参,报损理由是‘保管不当,虫蛀’。可小人记得,宫中库房都用樟木箱、放防虫药,怎会被虫蛀?”

钱先生额角渗出细汗:“这……可能是哪个粗心的奴才没关好箱子,或者药放少了……”

“钱先生说得有理。”苏念念合上账册,笑吟吟地看着他,“是小人多虑了。这些细节,想必内务府自有考量。”

钱先生笑两声,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

苏念念看着他略显仓促的背影,心中更加确定——这位账房主事,绝对不净。

她继续看账,但心思已经不在这上面。她在等,等裴云泽那边的消息。

午时刚过,影七悄悄进来,递给她一张纸条。

纸条上是裴云泽的笔迹,言简意赅:“名单上六人,已查清四人。刘德海在京郊有田庄两处,宅子一座;王管事在城南有铺面三间;李管事儿子在国子监读书,年花费五百两;钱先生……养了个外室,在西城胡同。”

苏念念快速看完,将纸条在烛火上烧掉。

果然,这些人的开销都远超俸禄。尤其是钱先生,一个账房主事,俸禄不过年八十两,竟能在京城养外室——京城物价之高,她这些天可是深有体会。

“另外两人呢?”她低声问。

“赵四和孙贵还在查。”影七说,“不过世子爷说,这两人可能不是关键。真正的大鱼,恐怕还在后面。”

苏念念点头。她也是这么想的。刘德海这些人虽然是管事,但偷盗贡品、做假账,这么大的事,背后肯定还有人。

会是谁呢?宫中哪位贵人?还是朝中哪位大臣?

正想着,门外忽然传来通传声:“萧大人到——”

苏念念一怔。萧临睿?他怎么会来内务府?

她连忙起身整理衣袍,刚站定,萧临睿就走了进来。他今穿了身深蓝色常服,未戴官帽,身后只跟着个随从,看起来像是顺路过来看看。

内务府的大小官员呼啦啦跪了一地。苏念念也随众人行礼。

“都起来吧。”萧临睿语气温和,“本官来查几份旧档,不必拘礼。”

刘德海躬身上前:“不知萧大人要查什么档?下官这就去取。”

“景和二十一年至二十三年的江南漕运损耗记录。”萧临睿说,“户部那边缺了几页,来内务府找找副本。”

“是,是。”刘德海连忙引路,“档案库在那边,萧大人请。”

萧临睿点点头,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苏念念,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

只一瞬,但苏念念感觉,他看她的眼神,和春宴时不太一样了——少了几分审视,多了几分……探究?

她低下头,假装整理账册。

萧临睿跟着刘德海去了档案库,约莫两刻钟后才出来。经过苏念念桌前时,他忽然停下脚步。

“苏管事还在看账?”他问。

“是。”苏念念起身,“奉公主之命,协理账目。”

“可有什么收获?”

“内务府账目清晰,小人正在学习。”苏念念滴水不漏。

萧临睿笑了笑,忽然压低声音:“昨晚西六所不太平,苏管事可听说了?”

苏念念心头一跳,面上不动声色:“小人昨夜在府中休息,不知宫中事。”

“是吗?”萧临睿看着她,“那可惜了。听说库房进了贼,偷了些东西。不过奇怪的是,丢的不是金银,而是些陈年贡品——几匹云锦,几件瓷器,几盒茶叶。”

他每说一样,苏念念的心就沉一分。

萧临睿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他是在试探她,还是……

“萧大人说笑了。”她强自镇定,“宫中守卫森严,怎会有贼?”

“是啊,本官也觉得奇怪。”萧临睿意味深长地说,“所以就在想,这贼可能不是外贼,而是……家贼。”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这家贼,可能不止一个。苏管事,你说呢?”

苏念念手心冒出冷汗。她确定,萧临睿一定知道什么。

但她不能承认,至少现在不能。

“小人愚钝,不敢妄加揣测。”她垂眸。

萧临睿看了她片刻,忽然笑了:“无妨。本官也只是随口一说。”他转身要走,又回头,“对了苏管事,若查账时遇到什么难处,可以来找我。户部有些旧档,或许对你有用。”

说完,他带着随从离开了。

苏念念站在原地,好半天才缓过神。

影七悄无声息地靠过来,低声道:“苏管事,这位萧大人……”

“他知道。”苏念念肯定地说,“他知道我们在查什么,甚至可能知道我们昨晚去了库房。”

“那他为什么……”

“不清楚。”苏念念摇头,“可能是在试探,也可能……是想。”

她想起春宴上萧临睿问她账目问题的样子,还有刚才那句“可以来找我”。这位次辅大人,似乎对整治贪腐颇有兴趣。

这或许是件好事。若能得到萧临睿的支持,查案的阻力会小很多。

但问题是,萧临睿为什么要帮她?是出于公心,还是另有所图?

苏念念一时想不明白。

下午,她继续看账,但效率明显下降。脑子里反复回想着萧临睿的话,还有昨晚在库房的发现。

快散值时,钱先生又来了,这次手里拿着个锦盒。

“苏管事,这是刘总管让交给您的。”钱先生将锦盒放在桌上,打开。

里面是两支上好的湖笔、一方端砚,还有几锭墨。

“刘总管说,苏管事连查账辛苦,这点小小心意,不成敬意。”钱先生笑容满面,“另外,总管还说,苏管事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内务府上下,一定全力配合。”

苏念念看着那锦盒,心里冷笑。

这是想收买她?还是想试探她?

“刘总管太客气了。”她推辞道,“小人奉命办事,不敢收礼。”

“哎,这哪是礼,这是办公用品。”钱先生坚持,“苏管事用的笔墨粗糙,记账容易出错。用这些好笔墨,账目才清楚。”

话说到这份上,再推辞反而显得可疑。苏念念只好收下:“那就多谢刘总管美意了。”

钱先生满意地离开。

苏念念看着那锦盒,对影七使了个眼色。影七会意,拿起湖笔仔细检查,又在端砚上摸了摸。

“笔是普通的湖笔,没问题。”影七低声说,“砚台也是普通端砚。墨……等等。”

他拿起一锭墨,在鼻尖闻了闻,又用指甲刮了一点,放在舌尖尝了尝——这是暗卫检验毒物的方法。

“怎么样?”苏念念问。

影七皱眉:“墨里掺了东西。不是毒,是……迷药。磨墨时散发的烟雾,闻多了会让人昏昏欲睡,精神不济。”

苏念念眼神一冷。

果然。不是收买,是算计。让她用这种墨,长时间看账就会精神恍惚,自然查不出问题。

好阴险的手段。

“把墨换掉,笔和砚台留着。”她吩咐,“另外,查查这墨是哪来的。能弄到这种药的人,不简单。”

“是。”

散值时辰到,苏念念收拾东西离开。走出内务府时,她特意绕到西六所附近,远远看了眼库房。

守卫比昨天多了,巡逻也更频繁。看来昨晚的事,确实惊动了某些人。

回到侯府,她先去书房找裴云泽,将今的事一一禀报。

听到萧临睿的话,裴云泽眉头微皱:“他果然手了。”

“世子早就料到?”苏念念问。

“萧临睿执掌户部,内务府的账目出了问题,他迟早会知道。”裴云泽说,“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那他……”

“暂时不用担心。”裴云泽说,“萧临睿虽然心思深沉,但做事有底线。他若真想阻挠,不会这么明显地提醒你。”

他顿了顿:“相反,他可能是在帮你——或者说,在利用你,达到他的目的。”

“什么目的?”

“整顿内务府,打击贪腐。”裴云泽说,“萧临睿推行新政,最缺的就是钱。内务府每年流水上百万两,若能从这里抠出一些,对户部是大好事。”

苏念念明白了:“所以他乐见我们查案,甚至可能暗中支持?”

“很有可能。”裴云泽点头,“不过你也要小心。他是政客,最懂权衡利弊。若事态发展到他无法控制,他可能会弃车保帅。”

“小人明白。”苏念念记下。

说到那盒掺了迷药的墨,裴云泽眼中闪过寒光:“刘德海这是狗急跳墙了。你明去,带好沈大夫给的药。另外——”

他唤来青梧:“从今天起,苏管事的饮食、用具,全部从府里带。内务府的东西,一律不用。”

“是。”

交代完这些,裴云泽又拿出一封信:“这是沈知景送来的。他查到了些有趣的东西。”

苏念念接过信,展开一看,愣住了。

信上写的是赵四和孙贵的背景。这两人表面上是内务府的小角色,实则都有特殊背景——赵四的姐姐是四皇子生母淑妃宫里的掌事宫女;孙贵的表舅,是户部侍郎张成业的管家。

“这……”苏念念抬头,“四皇子?张侍郎?”

“越来越有意思了,不是吗?”裴云泽微微一笑,“一个小小的内务府贪墨案,竟然牵扯到皇子和大臣。苏念念,你这案子,可是越查越大了。”

苏念念咽了口唾沫。

她原本以为,这只是内务府内部的贪腐。现在看来,背后可能牵扯到朝堂斗争、皇子夺嫡。

这潭水,比她想象的还要深,还要浑。

“还要继续查吗?”裴云泽问。

苏念念沉默片刻,抬起头,眼神坚定:

“查。”

“既然已经踏进来了,就没有回头的道理。”

“而且,”她笑了笑,“案子越大,功劳也越大。不是吗?”

裴云泽看着她,眼中闪过欣赏之色。

“好。”他说,“那就查到底。”

“本世子倒要看看,这背后究竟藏着多少魑魅魍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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