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每天白送兵,刘肥争霸不内卷穿成》是一本引人入胜的历史脑洞小说,作者“爱吃手撕鸡的帅哥”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刘肥勇敢、善良、聪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总字数143350字,喜欢历史脑洞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每天白送兵,刘肥争霸不内卷穿成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腊月的尾巴,像被寒风追赶着,嗖地一下就滑到了尽头。腊月廿三,祭灶过小年,临淄城中的爆竹声比前些子密集了不少,王宫里也弥漫着一种忙碌而节庆的气息。少府署的属吏们脚不沾地,清点着堆积如山的年节赏赐、祭祀用品,以及那最为紧要、反复核对了无数遍的、齐王入朝所需贡品的最终清单。
刘肥的书案上,摊开着那份用朱笔勾画、墨迹簇新的贡品单。琳琅满目,分门别类,极尽齐地物产之丰饶,却又严格遵循了吕禄传达的“不必过于靡费”的太后口谕,在规格和数量上做了巧妙的平衡和削减。
东海明珠十斛,个大,光泽内敛,价值不菲却不显暴发户的奢靡。齐纨百匹,皆是临淄工官最新出的暗纹提花品种,华美精致,符合宫廷用度。泰山赤箭(一种名贵药材)五箱,琅琊海盐(精细白盐)十车,既实用又彰显齐地特色。另有临淄漆器、博山铜镜、淄川煤炭等各色土仪若,用来打点长安各衙门官吏、宗亲故旧,面面俱到。
“大王,” 长史张渚垂手立在案前,声音平稳地汇报,“贡品已于三前全部入库封存,随时可以装车启运。护卫贡品的虎贲卫三百人,已由中尉挑选妥当,皆是军中老卒,可靠精悍。大王仪仗、车驾、随行属官及仆役名单,也已拟定,请大王过目。” 说着,又奉上一卷简牍。
刘肥接过,目光快速扫过。随行属官以张渚为首,包括主簿、治粟内史、太医令等必要人员,人数控制在二十人以内,精简练。仆役、车夫、杂役等百余人。护卫方面,除了三百虎贲卫,他还特意点明了由陈霆率五十名王府侍卫精锐随行,作为贴身扈从。
陈霆必须跟着去长安。临淄这边的暗网,有卫青这个“新人”在,虽然还需要时间成长,但基本的骨架和运作机制已经建立,陈霆离开一段时间,只要不出大变故,应当能维持运转。而长安之行,凶险莫测,他身边不能没有陈霆这样绝对忠诚、经验丰富、又能统管“特殊力量”的心腹。
“可。”刘肥放下简牍,“护卫之事,让陈霆再仔细斟酌人选,务必万无一失。另外,传令下去,腊月廿八,宫中设宴,犒赏留守众臣及护卫将士。三十,宗庙祭祀。元,本王于前殿接受众臣朝贺后,即刻启程,西赴长安。”
“喏!” 张渚应下,略一迟疑,又道,“大王,近临淄城中,关于大王入朝的传言颇多。有说太后思念,陛下仁孝,此番必是隆恩浩荡。也有……一些不谐之音,说大王此去,恐如高皇帝时诸王入朝故事,需谨言慎行,步步为营。甚至……甚至有市井流言,牵扯到东海盐税、王府用度等捕风捉影之事。臣已着人暗中查探流言源头,似与几家往来长安的商号有关。”
刘肥眼神微凝。流言?这么快就开始了?是有人想给他制造压力,搅乱临淄民心,还是想试探他的反应?
“不必大动戈。”刘肥淡淡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加强城中巡防,维持治安即可。至于流言,越是压制,传得越快。只要不涉及谋逆大罪,且由他去。本王离国期间,国相与尔等留守,当以静制动,稳住大局。若有实在不安分的,”他顿了顿,语气转冷,“让陈霆的人,按规矩办。”
“臣明白。”张渚心中一凛,知道这“按规矩办”意味着什么。
“还有一事,”刘肥似乎想起什么,“那个新来的侍卫,叫卫青的,近如何?”
张渚对卫青印象不深,只知是陈霆安排进卫队的,似乎颇受大王关注,便据实回禀:“据陈霆报,此人沉稳勤勉,规矩学得快,练也刻苦。前些子东市为救一幼童受伤,陈霆已将其调至身边暂用。暂无其他异状。”
“嗯。”刘肥点了点头,不再多问。卫青这步棋,需要时间慢慢下,急不得。
张渚退下后,刘肥独自在殿中踱步。年关将近,事务繁杂,但他心思,早已飞向了西边那座笼罩在冰雪和权力迷雾中的长安城。
吕后究竟意欲何为?是真的“思念骨肉”,还是借机削藩?惠帝刘盈,自己那个同父异母、性格懦弱的弟弟,在这件事上,有多少话语权?朝中陈平、周勃那些老臣,是坐山观虎斗,还是暗中有所倾向?诸吕子弟,又会扮演什么角色?
信息还是太少。陈霆派去长安潜伏的人,尚未有重要消息传回。东海那队消失的“商旅”,鲁国的异动,都像投入深潭的石子,只泛起几圈涟漪,便没了下文。
他需要更多的“眼睛”,更多的“耳朵”。也需要,更强的实力,来应对可能到来的风暴。
“系统,”他在心中默念,“查看当前信标数量。”
“当前信标数量:1。”
只有一枚了。上次月签得到卫青,用掉一枚,常规签到又积累了一枚。要不要再用掉?还是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刘肥有些犹豫。卫青的获得,证明“月签”的价值。但“较高概率”毕竟不是百分之百,万一这次手气不好,抽到个用处不大的“珍奇异兽”或者晦涩的“知识碎片”,在这节骨眼上,就有些鸡肋了。
可若不用,这枚信标放着也是放着。下一次约签,要等到下个月。而他元后就要动身,路上至少大半个月,等到了长安,黄花菜都凉了。在出发前,增强一分实力,总是好的。
赌,还是不赌?
他走到窗前,看着庭院中扫雪的宫人,和远处宫墙上猎猎飘扬的、代表齐国的玄色旗帜。寒风卷着雪沫,扑打在窗棂上。
“进行本月月度特殊签到。” 最终,刘肥做出了决定。机会,需要主动去抓。哪怕只有“较高概率”,也值得一搏。万一,再来个“名将”或者“神兵”呢?
“指令确认。消耗信标x1,进行本月度特殊签到。”
“签到中……”
熟悉的等待,心跳不由自主地微微加快。
“签到完成。恭喜宿主,获得:【神兵·龙渊剑(仿)】x1。”
龙渊剑?仿品?
刘肥微微一怔。龙渊,又名龙泉,传说中欧冶子所铸名剑,与太阿、工布等齐名。仿品……也就是说,不是真正的上古神兵,而是后世仿制的?
光华一闪,一柄连鞘长剑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剑长约三尺余,样式古朴。剑鞘是深色的乌木,打磨得光滑如镜,没有任何纹饰,只在鞘口和鞘尾包裹着暗金色的青铜箍,同样素净。剑柄缠绕着深青色的丝绳,握上去手感舒适贴手。整体看起来,毫不起眼,甚至有些过于朴素了。
刘肥握住剑柄,缓缓将剑身抽出三寸。
“铮——”
一声清越如龙吟的剑鸣,在寂静的殿中悠然响起,久久不散。剑身出鞘的部分,在窗外雪光的映照下,流淌着一泓清冽如秋水的寒光,剑身之上,隐隐有如同龙鳞般细密连绵的暗纹,随着光线角度的变化,若隐若现。一股森然寒意,随之弥漫开来,并非天气的寒冷,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锋锐之气。
好剑!
即便只是仿品,此剑的质地、工艺,也远超刘肥所见过的这个时代任何一柄宝剑。他虽然不是剑术大家,但也看得出,这绝对是一柄千锤百炼、吹毛断发的神兵利器!更重要的是,它样式古朴低调,不惹眼,正适合随身佩戴,作为之用。
刘肥还剑入鞘,那清越的剑鸣戛然而止,森寒之气也随之收敛,又变回那柄不起眼的古朴长剑。
“龙渊仿剑……”刘肥抚摸着冰凉的剑鞘,心中思忖。系统说是“仿”,但以此剑表现来看,其威力恐怕不逊于当世任何名剑。而且,剑乃百兵之君,象征意义非凡。自己身为齐王,配一柄好剑,也说得过去。关键时刻,或许能派上用场。
他将剑佩在腰间,玄色深衣,古朴长剑,倒是相得益彰,为他原本略显温和沉郁的气质,平添了几分内敛的英武之气。
得到一柄神兵,虽然不如再来个名将冲击大,但也算实用。刘肥心中稍定。
接下来几,王宫上下愈发忙碌。赏赐宴席,宗庙祭祀,皆按礼制进行,庄严肃穆,井井有条。刘肥在腊月廿八的犒赏宴上露了面,说了几句勉励留守臣子、将士的场面话,神色温和,举止从容,仿佛对即将到来的长安之行并无多少担忧,倒让一些心中忐忑的属官安定了不少。
陈霆则忙得脚不沾地,既要筛选、敲定随行护卫的五十名精锐侍卫——卫青因其近期表现和“文书佐吏”的新身份,也被列入名单,负责管理随行文书、印信,并协助陈霆处理一些杂务——又要与留守的副手反复交代临淄暗网的各项事宜,尤其是确保信息渠道的畅通和应急机制的有效。卫青默默地跟在陈霆身边,学习、记录、执行,像一块贪婪的海绵,吸收着一切关于行程安排、安全保卫、应急处置的知识。
除夕夜,大雪再次飘落。刘肥在宫中设了家宴,只有几位侧妃和年幼的王子公主出席,气氛算不上热闹,倒也温馨。看着跳跃的烛火和窗外纷飞的大雪,刘肥心中一片宁静。该做的准备,都已做了。剩下的,就是去面对了。
元,正旦。
天色未明,临淄王宫已是灯火通明。寅时三刻,刘肥身着诸侯王朝服,头戴九旒冕冠,在钟鼓礼乐声中,于前殿升座,接受齐国文武百官、宗室贵戚的新年朝贺。仪式庄重繁琐,直至辰时方毕。
朝贺礼成,刘肥没有多做停留,更衣换乘,在王宫正门前登上了那辆规制极高的驷马安车。张渚、陈霆等随行属官、侍卫早已各就各位。三百虎贲卫甲胄鲜明,旗帜招展,在前开路。装载贡品的车队绵延近百辆,覆盖着防雪的油布,紧随其后。陈霆率领的五十名王府侍卫精锐,拱卫在刘肥车驾四周。卫青穿着一身与其他侍卫无二的绛红皮甲,骑在一匹分配给他的黄骠马上,位于车队中段,紧邻装载重要文书和部分赏赐物品的车辆。他脸色平静,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手一直按在腰间的环首刀柄上。
“启程——”
司礼官高声唱喝。车辚辚,马萧萧,庞大的车队缓缓开动,碾过临淄王宫前清扫净、却依旧冰滑的御道,向着西城门方向迤逦而去。
道路两旁,早有闻讯而来的临淄百姓聚集围观,黑压压一片。看到齐王车驾仪仗,人们纷纷躬身行礼,更有老者跪伏于地,口称“大王千岁”、“一路平安”。刘肥端坐车中,隔着纱帘,望向那些模糊而虔诚的面孔,心中无喜无悲。这些人中,有多少是真心爱戴,有多少是畏惧权势,又有多少,是别有所图者安排的眼线?
车队出了西城门,速度稍稍加快。回首望去,临淄城高大的城墙在冬苍茫的天色下,显得沉默而巍峨。这座他经营了三年的城池,此刻正在渐渐远离。
寒风呼啸,卷起车辙旁的积雪,扑打在车驾和骑士们的脸上、身上,冰冷刺骨。前路漫漫,风雪载途。
刘肥收回目光,坐正身体,闭上了眼睛。养精蓄锐,后面的路,还长。
卫青骑在马上,紧了紧身上的皮氅,回头最后望了一眼临淄城的方向,然后转过头,目光坚定地看向前方风雪弥漫的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