薯条文学
拯救书荒,找好书更简单
老总许诺的五十万年终奖变成了十元彩票,可我却中了一千万大奖王见海陈瑜大结局全文无广告阅读

老总许诺的五十万年终奖变成了十元彩票,可我却中了一千万大奖

作者:小海

字数:9962字

2026-02-11 10:54:12 完结

简介

如果你正在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小说推荐小说,那么《老总许诺的五十万年终奖变成了十元彩票,可我却中了一千万大奖》将是你的不二选择。作者“小海”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王见海陈瑜的精彩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完结,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老总许诺的五十万年终奖变成了十元彩票,可我却中了一千万大奖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2

5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瞥向电视屏幕。

女主播清晰的声音念着那串中奖号码。

……07、13、22、28、30、33……蓝球,09。

这号码……

大脑像被一道闪电劈中,瞬间空白。

不可能……

我几乎是颤抖着,摸出那张被我几乎遗忘的纸片。

低头。

视线落在票面上。

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对过去。

所有数字全对!

分毫不差!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从脚底窜上头顶。

天无绝人之路?

几分钟前,我还被在悬崖边。

几分钟后,这张被我当成废纸的羞辱,竟然变成了一千万元?

我的手抖得厉害,脑子像一团浆糊。

“林薇!发什么呆!我让你跪下,听见没有!”

王见海不耐烦的怒吼将我拉回现实。

他看见我拿着彩票发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拿张破彩票出来什么?还想用这个抵债?”

“我看你是穷疯了!别给我转移话题!”

我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王见海。

“王见海,”我忍不住笑起来,“把你和你那袋臭钱,拿开。”

王见海愣住,皱眉:“你说什么?”

陈瑜也担忧地看着我,怕我被过度。

“我说,”我一字一顿,“我母亲的医药费,不劳你费心。”

“不劳我费心?”王见海嗤笑一声,“林薇,你拿什么付?卖肾吗?还是指望你这张……”

话戛然而止。

他顺着我的视线,看向电视,瞳孔骤然收缩!

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猛地撞入脑海!

“你……”他的声音变了调,“你那彩票……难道是……”

沈云铃也意识到了什么。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肯定是骗人的!”

我没说话,只是将彩票展开,让票面上的号码清晰可见。

虽然隔了几米,但他们都看到了那串和屏幕上一模一样的数字。

王见海的呼吸瞬间粗重了,所有的神情都化为震惊和贪婪。

“给……给我看看!”

他猛地向前一步,伸手就要来抢!

我早有防备,迅速将彩票收回身后,退了一步。

“王总,你想什么?公然抢劫?”

“我……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王见海眼睛都红了,“这要是真的……那可是从我们公司年会出去的彩票!”

“这是公司给的福利!理应归公司所有!”

至极!

陈瑜气得大骂:“王见海你要不要脸!”

“当初用一张破彩票打发薇,现在看到真中奖了,就成公司的了?”

“你怎么不说太阳也是你家的!”

“你闭嘴!”王见海冲陈瑜吼道,但目光却死死锁着我,“林薇!你把彩票给我!我可以不追究你搞黄的事!医药费我也包了!”

“不,我再私人补你五十万!不,一百万!你把彩票给我!”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和贪婪而颤抖,语无伦次。

“归公司所有?私人补我?”

我冷笑,心中郁结的恶气彻底释放。

“王见海,你刚才不是还要我下跪吗?怎么,现在知道倒是要无偿给我钱了?”

“我告诉你,这张彩票白纸黑字写着我的名字,机选出票,法律上它从头到尾都只属于我林薇个人。跟你,跟公司,一毛钱关系也没有!”

“你!”王见海被我堵得脸色铁青,随即又强行挤出扭曲的笑脸。

“小林,我们好好商量!之前是王总不对,我跟你道歉!”

“你看,这彩票是在公司年会上得的,多少也有点公司的机缘在里头对不对?”

“这样,我们三七分!不,四六!你六,公司四!你立刻就能拿到四百万现金!多划算!”

6

他的算盘打得噼啪响,想空手套白狼。

“呵,”我几乎要笑出声,“王总,你的算术是跟沈云铃学的吗?我中了奖,你分走四百万?还说我划算?”

“是你还没睡醒,还是觉得我林薇,永远是你想怎么捏就怎么捏的软柿子?”

我的耐心耗尽,语气骤然森寒:“让开。我要去兑奖给我母亲缴费。”

“不准走!”王见海彻底撕破脸,眼神凶狠,“林薇!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把彩票交出来!”

“不然你今天别想走出这个医院!你以为中了奖就万事大吉了?”

“我告诉你,我王见海在这座城市混了这么多年,有的是办法让你兑不了奖,或者兑了奖也拿不稳!”

裸的威胁!

他甚至示意性地朝不远处他带来的两个跟班瞥了一眼。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陈瑜立刻挡在我身前,紧张地环顾四周。

我的心跳也加速,但攥着彩票的手更加用力。

我知道,这一刻,绝不能退。

我直视着他疯狂的眼睛,缓缓举起了手机,屏幕亮着,显示正在录音。

“王总,从你我下跪,到刚才威胁我人身安全、企图抢劫巨额彩票的所有话,都在这儿了。”

“你说,如果我把它交给警方,再联系几家媒体……你觉得,是你先让我兑不了奖,还是你先去吃牢饭?”

王见海的脸彻底白了。

他指着我,手指颤抖:“你……你竟然录音!”

“跟您学的。”我冷冷道,“您不是最擅长‘私下沟通’和‘顾全大局’吗?我这也算是,留个‘沟通’证据。”

趁着他被震慑住的瞬间,我拉着陈瑜,侧身从他旁边快步走过。

彩票中心的工作人员核验了彩票和我的身份证件后,很快就把钱打进了我的账户。

扣税后,一共八百万元整。

看着手机银行APP上那一长串数字,我深松了一口气。

我立刻返回医院,直奔缴费处。

“护士,刘玉华的住院费,全部结清,包括后续预估的治疗和康复费用,先预存一百万。”我的声音平稳而清晰。

护士点点头,迅速作完成。

手术室的灯还亮着。

我坐在走廊冰凉的椅子上,陈瑜默默陪在一旁,递给我一瓶水。

“薇,会没事的。”她轻声说。

我点点头,紧紧握着水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扇门。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终于,灯灭了。

主治医生率先走出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手术很成功,脊柱的压迫解除了,神经损伤比预想的要轻一些。但是,”他顿了顿,“后续的康复治疗非常关键,而且周期会很长,费用也不低,需要投入大量的精力和财力,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谢谢医生,我们明白。”我急忙点头,只要能站起来,再多钱,再多苦,我们都认。

看着母亲被平稳地推出手术室,脸色苍白,但呼吸平稳,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一大半。

跟着进了监护病房,安顿好一切,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陈瑜劝我回去休息一下,我摇摇头:“我再去缴一笔钱,把康复治疗的费用也预留充足。”

走到医院的自助缴费机前,我入银行卡,输入金额。

然而,屏幕上跳出的提示却让我的血液瞬间凝固:

【交易失败。该卡已被冻结或止付。】

冻结?

怎么可能!

我立刻登录手机银行APP,尝试转账,同样失败。

账户状态清晰地显示为“冻结”。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新开的卡,刚刚到账的巨额奖金,怎么会被冻结?银行系统出错?

不,哪有这么巧的事!

7

几乎是同时,我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王见海。

我按下接听键,打开录音功能,没说话。

“林薇,”王见海的声音带着得意和阴冷,“惊喜吗?是不是发现,钱到了账,却用不了?”

果然是他!

“王见海,是你搞的鬼?”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啧,话别说得那么难听嘛。”

他慢悠悠地说,“我只是‘恰好’认识你们开户行的支行行长,又‘恰好’提醒他,有一笔来源特殊的巨额资金刚刚入账。为了资金安全,暂时冻结账户,配合调查,这不是很正常的风控流程吗?”

“你放屁!那是我的合法中奖所得!”

“合法?谁证明?”王见海嗤笑,“我说它可能涉及公司财产,需要厘清。”

“银行方面谨慎一点,有什么问题?调查嘛,十天半个月总是要的。”

“哦,对了,听说你妈手术做完了?不过护工费、药费、康复费……啧啧,每天都是钱啊。”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如同毒蛇吐信:

“林薇,我不想把事情做绝。刚才在医院是我太着急,态度不好。这样,我们各退一步。”

“彩票奖金,我也不要多,咱们五五分。”

“你拿四百万,我拿四百万。我立刻打电话给行长解冻你的账户,治疗费也有着落,怎么样?”

“你休想。”我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带着恨意。

对面笑得更加嚣张。

“行啊,看来你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了。”

“既然你不把你妈妈的命当回事,那我们就等着瞧!”

电话挂断,我攥紧了手心。

“薇,怎么了?”陈瑜看我脸色不对,快步走过来。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账户被冻结了。王见海的。”

“什么?”陈瑜一把抢过手机查看,气得浑身发抖,“这个王八蛋!他怎么能……我们报警!告他!”

“告什么?”我拿回手机,开始在通讯录里快速翻找,“他用的理由是‘配合调查’,银行正常风控流程。”

“报警,警察也只能建议我们和银行沟通,或者走法律诉讼。诉讼要多久?我妈等得起吗?”

我的手停在了一个备注为“罗律”的名字上。

罗文斌,我的大学同学,如今是业内小有名气的商事律师,专打硬骨头官司。

更重要的是,他欠我个人情。

他刚执业时接的第一个大案子,关键证据是我帮他找到的突破口。

电话拨通,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罗律,长话短说,我遇到麻烦了,需要你帮忙。”

我将账户被冻结、王见海威胁要分走一半奖金的事言简意赅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他这是典型的利用不正当关系扰金融秩序,企图侵占他人合法财产。证据呢?通话录音有吗?”

“有,从医院对峙开始,到刚才的电话,全程录音。”

“很好。彩票原件、兑奖凭证、银行冻结通知截图,所有相关材料立刻发给我。”

“另外,你马上用其他银行卡尝试小额转账,并拨打该银行官方客服电话,对账户冻结提出正式异议并录音,要求对方出具书面冻结理由和法律依据。”

挂断电话,我立刻按罗文斌的指示作,并将所有材料打包发给罗文斌。

“接下来怎么办?就等着吗?”陈瑜问。

“等?”我看向监护病房的方向,“我妈等不起。”

一个更大胆的计划,在我脑中逐渐成形。

王见海不是想要钱,想要我屈服吗?

他不是仗着自己有点人脉,能在银行做手脚吗?

他不是最在乎他的公司,他的面子,他那套“平台论”吗?

那我就把他最在乎的东西,一样一样,拆给他看。

8

“陈瑜,”我转过身,看着她,“敢不敢跟我玩把大的?”

陈瑜没有丝毫犹豫,“跟你从年会摔门出来那一刻起,我就没想过回头。你说,怎么做?”“第一,王见海能冻结我的账户,无非是欺我无人无势。我们需要更有力的盟友。”

我拨通宏远李总电话,直言困境,提出愿以部分奖金质押换取法务支持。

李总声音沉稳:“王见海这手段实在是太下作了!宏远法务你尽管用,质押就不用了,我相信你。另外,我也会通知一下他的其他方。”

“第二,”我对陈瑜说,“我要把他那套‘平台’和‘感恩’的把戏,全抖出去。”

我登录行业论坛,冷静发帖。

将他做的那些恶事全都散播了出去,并且附上剪辑录音和截图证据。

标题直白:《八年销冠不如老板女儿一笑?》。

“第三,”我眼神冰冷,“他王见海不是觉得离了他,地球吗?我们就让他看看,离了他,那些被他压榨的老员工,会不会过得更好。”

我联系了几个同样被王见海用类似手段走或寒了心的前同事,他们有的已经在新公司站稳脚跟,有的正在艰难求职。

我组建了一个小群,将王见海对我做的事以及我掌握的证据在群里简单说明。

“我不想道德绑架任何人,只是想告诉大家,王见海今天能这样对我,明天就能这样对你们任何人。”

“如果我们这些被他亏待过的人,能互通有无,避免再掉进类似坑里,对我们每个人,或许都不是坏事。”

很快,群里有了响应。

税务疑点、挖角录音、内推机会……信息开始汇聚。

就在我将匿名爆料帖发出的第二天早上,事情开始发酵。

“,现实比小说还魔幻!销冠不如保洁?”

“人下跪?这是2023年?黑社会吗?”

“非法冻结账户?这老板手眼通天啊!银行是他家开的?”

“录音听了,那老板和那个‘女儿’的语气,真让人生理不适。”

“同情楼主,支持维权!这种公司早点倒闭算了!”

更有甚者,开始深扒王见海和沈云铃的关系,以及公司那些“破格”提拔和奖励。

虽然暂时没有实锤,但舆论的风向已经彻底倒向了对王见海不利的一面。

他的电话再次疯狂打来,我直接拉黑。

他换了号码发来短信,透着一丝慌乱。

“林薇!立刻删帖!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你以为网上发点东西就能吓到我?”

“我告诉你,我律师函已经准备好了!你那是诽谤!”

我回复:“请便。我的律师也会很快联系你及涉事银行支行,就非法冻结我个人合法财产一事正式发出律师函。”

“对了,顺便问一下王总,贵公司近三年的增值税发票,都还合规吧?”

短信发出去,石沉大海。

罗律师那边的动作更快。

他不仅向王见海和涉事支行正式发函,还让支行行长的上级主管单位,听到了关于该支行可能存在违规作的风声。

在金融系统严监管的当下,这足以让那位行长焦头烂额,急于撇清关系。

果然,当天下午,我的手机银行APP提示,账户状态变为“正常”。

几乎同时,我接到了银行客服打来的电话,语气前所未有的客气。

很快,钱,回来了。

9

但这仅仅是开始。

王见海公司的麻烦接踵而至。

先是税务部门上门进行例行检查,让公司上下人心惶惶,业务暂停。

接着,之前一些摇摆的客户开始重新考虑。

内部更是流言四起,几个骨员工同时提出离职,其中就包括知道不少内情的财务副总监。

王见海试图补救,声称网上都是“前员工因不满奖励的恶意诽谤”,并鼓吹要一起共渡时艰。

然而,在确凿的录音和事实面前,这些苍白无力的辩解更像是一场笑话。

甚至他公司内部,也出现了不同的声音,有人偷偷保存了年会视频和奖金发放记录。

一周后,母亲从监护病房转入普通病房,意识清醒了许多。

虽然还不能动,但看到我时,眼中有了光。

我用解冻的钱,请了最好的康复师和护工,制定了详细的康复计划。

我将奖金分了陈瑜一半,和她正式入职了前同事内推的新公司,职位和待遇都比在王见海那里更好,更重要的是氛围公平尊重。

罗文斌告诉我,王见海公司的诉讼威胁不了了之,倒是那位支行行长被调离了原岗位,接受内部调查。

王见海本人,因为税务检查、客户流失、核心员工离职以及舆论的持续打击,公司业务一落千丈,据说正在四处求人借钱周转,焦头烂额。

沈云铃在听说在王见海自身难保后,很快“因病”辞职,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她心心念念的五十万年终奖,不知道最后拿到了多少。

又过了一个月,行业媒体刊登了一篇不起眼的报道:《昔明星企业陷入困境,管理文化遭质疑》。

虽然没有点名,但圈内人都知道说的是谁。

我和陈瑜在新公司的进展顺利。

下班后,我去医院陪母亲做康复训练。

她扶着器械,颤巍巍地,却能勉强站上一小会儿了。

汗水浸湿了她的鬓角,但她的眼神异常明亮坚定。

“妈,慢点,不急。”我搀扶着她,轻声鼓励。

“薇薇,”母亲喘着气看着我,露出久违的笑容,“妈没事……你别太累。那些糟心事,都过去了吧?”

“嗯,都过去了。”

我点头,望向窗外。

我知道,脚下的路才刚刚开始。

而这一次,我会牢牢掌握自己的方向盘。

微信阅读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