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的小说名字叫做《未婚夫高中状元那天,我被奸臣掳上榻》,是一本十分耐读的小说推荐作品,围绕着主角殷嫱鹤炤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是朝熹。《未婚夫高中状元那天,我被奸臣掳上榻》小说连载,作者目前已经写了80762字。
未婚夫高中状元那天,我被奸臣掳上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19章 我知道你跟过鹤炤
宴会是在中午举行,天还没亮殷嫱就被拉起来打理。
她里里外外都被好好整理过,连头发丝都不放过。
这是皇宴,能受邀前往的都是身份贵重的官眷,即便殷盛位居五品,也只能堪堪能拿到一个末位位置。
殷嫱准备好出发时,竟发现殷盛夫妻就带她一人。
殷盛‘咦’看下:“你怎么鹤大人送你的衣裙?那是他特意送来的,你若是恐他不会高兴。”
“浮光锦太招摇了,这玩意稀罕,若是旁人问起,我不好回答。”
殷盛点头:“言之有理。”
不管旁人认为他是卖女求荣还是二人私情,这都不利于他的名声。
曹淑贤忽将一只手镯套进殷嫱手腕:“这是母亲给你准备的手镯,以后我们一家人守望相助,从前母亲有什么做得不对,就一笔勾销吧。”
殷嫱眉头一挑,笑:“那殷嫱就收下了。”
殷盛看着妻女和睦的景象,颇为满意。
马车是大轿,足乘三人。
从前殷嫱出门就只有一顶小轿,但在鹤炤‘死后’,她连坐马车的资格都没有。
不知为何,她最近倒是想起从前的许多事。
他们提前半个时辰到。
宴会尚未开始,受邀官眷都在御花园等地方赏花。
殷盛去寻了同僚。
殷盛一走,曹淑贤也不装了,扔下殷嫱去找官眷聊天。
殷嫱虽变更为嫡女,但谁人不知她是私生女登堂入室,庶女都来不了的宫宴,她来了。
不少人朝她投来鄙夷的目光。
“这种场合你还真敢来啊。”冷嗤声骤然传来,闫珂含不知从哪儿冒出,身边还跟着关静华。
关静华很平静,倒是闫珂含一副厌世骇俗的表情:“你出身低贱可能不知,庶出子女是不能参加任何大宴的。
我虽不知你用的什么手段让殷伯父将你记在嫡母名下,但我奉劝你一句,举头三尺有神明,做人还是要有点良心。”
怨恨又夹藏着几分劝她回归正途的优越感,殷嫱莫名想笑:“谁又跟你说什么了?”
“不用谁跟我说,我有眼睛会看。”闫珂含冷笑,“你的那些不光彩的手段还少吗,别以为自己瞒得很好。
像你这种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女人我见多了,但你这么不要脸的还是我见过的第一个。”
殷嫱蹙眉:“什么锅里碗里的?”
关静华也是疑惑:“珂含你在说什么?”
闫珂含神色一变,忽然就不出声了。
殷嫱冷笑。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闫珂含这么义愤填膺,无非是看上陆如甚。
她不是没听闻闫父那有意榜下抓婿、但陆如甚婉拒了。
殷嘉倪将事同闫珂含说,无非就是想拉个盟友给她添堵罢了。
“对啊,我也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殷嫱勾唇一笑,“且不说你说的什么嫡女庶女的这都是殷家家事,你一个外人多管什么闲事。
你不忿我成为嫡女,可我又有什么办法,我父亲、族老求着我当殷家嫡女,我也不想的。”
“你……”
“我什么。”殷嫱眉头挑起,“看来之前还是我太给你脸了,这才让你认为我殷嫱是个逆来顺受的人。
聪明的你就别让人当枪使,有本事你就去找殷家族老算账,找我父亲算账,你来为难我做什么,你以为这些事都是我能决定的?”
闫珂含凶悍瞪着她,上前压低声量道:“我知道你傍上鹤炤了,所以你现在想抛弃陆公子对不对。”
殷嫱指甲一下陷入掌心。
她果然知道。
“所以呢?”
闫珂含面色一变,显然没想到自己都点破了殷嫱的虚荣可她竟不觉得羞愧。
“殷嫱你到底还有没有一点羞耻心,你为了鹤炤的权势放弃陆公子,你怎么这么。
你以为鹤炤会因为你长张好脸就会娶你为妻?到头来你最好的下场也不过是当个妾罢了。
陆大人年轻有为、三元及第,你一个舞姬生得有什么资格看不上他。”
面对种种恶意,殷嫱也不恼,笑问:“你喜欢我的未婚夫?”
闫珂含脸色顿时变了,目光闪躲、有着被戳破的心虚跟慌张。
关静华关心问:“珂含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
闫珂含气势一下全没了,尴尬跑开
关静华困惑不已,对殷嫱抱歉一笑也离开了。
待二人消失在视线后,殷嫱才猛地松了口气。
她手心竟都是汗。
殷嘉倪竟真将一切都说出去了。
闫珂含大家族出身倒不至于乱了分寸将秘密说出去得罪鹤炤,但万一她不理智呢。
另一边。
鹤炤的步撵才从停在殿前,才下来便瞧见拖着病体,神色苍白的陆如甚在宫道另一头。
他捂着口,摇摇欲坠,似就只有出地气了。
鹤炤神色讽刺。
都这样了还想着见殷嫱。
陆如甚也没想到竟这么巧,他咬牙推开搀扶的小厮跌跌撞撞上前。
鹤炤好整以暇地倚着轿撵:“陆大人可真是赏脸,都病得快死了还来参加本座的升迁宴。”
“鹤炤你别得意,满朝的文武百官想你死的人多了是。”陆如甚伤得太重,说话都断音,不甘又怨恨,“你一次又一次地欺负阿药,鹤炤,你会遭的,天打雷劈。”
天打雷劈?
难道不是身首异处、五马分尸?
他就没想过自己下场会这么好,真是好大的祝福。
鹤炤今心情还算不错,眼风不屑扫过他,进了宫门。
陆如甚气得不轻,跟着的小厮忙安抚:“大人您这是何必呢,当初四皇子多大的势力,还不是被鹤炤拉下来了,您现在不能跟他硬碰硬。”
“阿药都答应嫁给我了,要不是他横一脚,我跟阿药就成婚了。”陆如甚死盯着鹤炤的背影,眼都恨红了,“我恨我自己权势不够,护不住阿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