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老样子,只会用儿子来拿捏我。
可惜,我已经不是八年前那个,把儿子当成天和地的林舒了。
「不必了,」我回头,冲他微微一笑,「让他好好学习吧,别总惦记着走歪门邪道。」
说完,我转身就走,留下他一个人在风中错愕。
回到家,我看着手腕上的镯子,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的确是个好东西。
可惜,戴在宋文茜那种人手上,糟蹋了。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小丽吗?我是你舒姐。」
小丽是我以前的邻居,在一家珠宝鉴定中心工作。
当年我离婚最落魄的时候,她没少帮我。
「舒姐!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想请你帮个忙。我手上新得了个镯子,想让你给看看,估个价。」
「行啊,你随时过来。」
第二天,我揣着镯子去了鉴定中心。
小丽仔细地用仪器检测了一番,又对着光看了半天,脸上露出惊叹的表情。
「舒姐,你这镯子……哪来的?顶级玻璃种帝王绿,水头、颜色、质地都是极品,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
「这么好?」
「何止是好!」小丽激动地说,「这要是拿去拍卖,起码这个数!」
她伸出了八个手指。
八百万。
我心里有了数。
「小丽,能帮我出具一份详细的鉴定证书吗?要正规的,带钢印的那种。」
「当然可以,不过……舒姐,你要证书什么?」
「留个纪念。」我笑了笑,没多说。
拿到鉴定证书后,我把它和镯子分别收好。
现在,万事俱备,只差纪委那股东风了。
但我不着急。
我在等,等周明凯的耐心,被我一点点耗尽。
果然,两天后,周子扬的电话又来了。
他的语气很冲,充满了质问。
「妈!你怎么还没去?我爸那边都快顶不住了!单位里到处都是风言风语,他都快被人指着鼻子骂了!」
「急什么?」我慢悠悠地说,「之前不是说要你爸来跟我培养感情吗?这两天他连个电话都没有,我感受不到他的诚意,这戏我演不出来。」
「你……」周子扬气结,「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我说,「我只是想提醒你爸,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让他明天晚上八点,来我这里一趟,带着诚意来。」
说完,我就挂了电话。
4
第二天晚上七点五十,门铃准时响了。
我打开门,周明凯和周子扬父子俩,黑着脸站在门口。
周明凯手上还提着一个我指定要的蛋糕,看起来滑稽又狼狈。
「进来吧。」我侧身让他们进屋。
周子扬一进门就嫌弃地皱起了眉,周明凯则环顾着这间狭小又陈旧的屋子,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说吧,又想什么?」周明凯将蛋糕重重地放在桌上,开门见山。
「坐。」我指了指沙发,「别急,来都来了,吃块蛋糕吧。」
我拆开蛋糕,切了三块。
「尝尝,你以前最爱吃的黑森林。」我把其中一块推到周明凯面前。
他没动,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林舒,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再这样消遣我,对谁都没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