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上交抗战系统,国家让我带队杀敌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小小一只马把人物、场景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李辰,《上交抗战系统,国家让我带队杀敌》这本抗战谍战 小说目前连载,写了203105字!
上交抗战系统,国家让我带队杀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五台“众擎”机器人迈着精准而冷酷的步伐踏入军营地,加特林机枪的六枪管在液压驱动下开始旋转,发出低沉如恶龙苏醒般的嗡鸣。
第一台机器人在营地入口处开火。
火舌喷吐出近一米长的焰流,7.62毫米以每分钟三千发的射速倾泻而出。首当其冲的一队军巡逻兵在不到三秒内被金属风暴撕碎——不是中弹倒地,而是字面意义上的“碎裂”,残肢与血肉在弹幕中如破布般飞扬。
“那是什么东西?!”一个曹长失声尖叫,他看到了火光映照下的金属躯体:人形,但绝不是人类。关节处的液压杆在射击时规律伸缩,头部传感器的红光在硝烟中如恶魔之眼。
幸存军开始反击。三八式的枪声零星响起,打在机器人装甲上溅起一串火花,留下浅白色的划痕,然后弹开。
“打!打啊!”
“怪物!怪物啊!”
恐慌如瘟疫般蔓延。更多军士兵加入射击,轻机枪的连发声加入交响,但那些金属怪物依然稳步推进。
加特林的弹道在营地中犁出一道道死亡之路:帐篷被撕成布条,卡车被打成筛子,堆积的弹药箱被引爆,连环爆炸将夜空染成橘红。
第二台机器人转向指挥部区域。鹰森孝大佐刚被卫兵从废墟中拖出来,就看到那个金属怪物朝自己走来。他拔出军刀——这是武士的本能反应——但刀锋尚未举起,加特林的弹幕已至。
卫兵用身体扑倒了他。下一秒,四个卫兵在弹雨中变成四团血雾。鹰森孝趴在地上,脸上溅满温热黏稠的液体,那是部下的血。
他抬起头,看到机器人的传感器转向自己。红光闪烁,像是在评估目标。
然后它转开了,继续朝人员密集区推进。
不是仁慈,是效率——系统指令优先清扫成建制抵抗单位,单个目标稍后处理。
营地另一侧,第三和第四台机器人形成交叉火力。一个中队规模的海军陆战队试图组织反击,他们刚刚登陆,装备最新,士气最高。中队长拔出指挥刀:“不要慌!瞄准关节部位——”
话音未落,两台机器人的火力同时覆盖过来。二十名士兵在五秒内蒸发。加特林的射速是如此恐怖,以至于中队长看到自己握刀的手臂在空中旋转着飞离身体,然后才感到剧痛。
“…来了!”一个年轻士兵扔掉,转身就跑。更多人开始溃散。纪律在超越理解的恐怖面前土崩瓦解。
第五台机器人专门清扫重武器点。它走到一门被炸歪的九二式步兵炮旁,枪口下压,三秒钟将炮身打成一堆废铁。然后转向旁边的弹药车,一轮扫射引车上炮弹。
更大的爆炸将方圆五十米内的一切抛向空中。
李辰在五百米外的狙击点,通过无人机画面看着这一切。头盔显示屏右下角,弹药计数器在疯狂跳动:3000、2500、2000…每台机器人的弹药箱以每秒五十发的速度清空。
“两分钟。”王磊在通讯频道里报告,“机器人弹药即将耗尽。”
李辰没有说话。他透过狙击镜瞄准一个正在架设轻机枪的军小组。准星锁定,呼吸平稳,扣动扳机。
噗。
轻微的枪声被战场噪音完全掩盖。四百米外,机头部后仰,倒下。
【积分+1】
张猛和陈岩也在冷静地点重要目标:军官、通信兵、试图集结部队的士官。他们的狙击都配有高效消音器,枪口火焰被完全抑制,在黑夜中如同隐形死神。
林远控着最后一批无人机,对溃散军进行补刀。一架无人机锁定十几个逃往河边的士兵,俯冲,引爆。火光中,人影如破娃娃般被抛起。
周浩守着六人的后方,医疗包打开放在手边。他不需要参战,他的任务是确保如果有人受伤,能在三十秒内得到处理。
两分钟整。
五台机器人的弹药同时告罄。加特林的咆哮戛然而止,只剩下电机空转的低鸣。
它们按照程序设定,开始有序撤离战场——不是逃跑,是战术性后退,步伐依然稳定,仿佛刚才的屠只是常工作。
军残兵呆呆地看着那些金属怪物离开,没人敢追击。营地已成炼狱:到处是燃烧的残骸、残缺的尸体、哀嚎的伤员。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硝烟和血腥的混合气味,令人作呕。
王磊快速统计战果:“直接歼灭约一千二百至一千五百人。重伤失去战斗力者约四百。还能组织抵抗的…不超过八百人。”
“机器人受损情况?”李辰问。
“轻微划痕,不影响功能。已回收至安全点。”
“继续狙。”李辰重新装填,“重点清理军官和重武器作员。不能让鬼子重新组织起来。”
六支狙击继续在黑暗中点名。每一声轻微的噗响,都意味着一个军士兵永远倒下。
—
四行仓库,三楼指挥所。
谢晋元举着望远镜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激动。
几公里外的军营地,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爆炸声密集得如同除夕夜的鞭炮,但谢晋元知道那是什么——那是毁灭的声音。
“团长,听这动静…”一营长杨瑞符咽了口唾沫,“起码是一个炮兵营在齐射。不,可能是一个炮兵团。”
“城里哪来的炮兵团?”谢晋元放下望远镜,眼中闪着光,“大部队早就撤了。我们是被留下的孤军,这谁都知道。”
“那这是…”
“友军。”谢晋元斩钉截铁,“不知道是哪部分的友军,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进来的。但他们在打鬼子,这就够了。”
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几个连长冲进指挥所。二连长脸上全是黑灰,眼睛却亮得吓人:“团长!鬼子大营乱了!我看到至少三次大爆炸,火光冲起来十几米高!”
“我们也听到了。”三连长喘着粗气,“兄弟们都在问,是不是援军来了?”
谢晋元走到墙上的作战地图前,手指点在代表军指挥部的位置。然后划向四行仓库。
“直线距离三公里。”他喃喃道,“中间有鬼子三道防线。”
“团长!”杨瑞符上前一步,“我带一营出去冲一下!就算打不通联络通道,也能吸引一部分鬼子火力,给那边的友军减轻压力!”
“我也去!”
“算我一个!”
几个连长纷纷请战。
谢晋元看着这些部下。他们满脸硝烟,军装破烂,有些还带着伤。但每个人的眼睛里都燃着一团火——那是看到希望的火,那是想要撕咬敌人的火。
他知道这很冒险。仓库守军本来就只有四百多人,分兵出击意味着防御力量进一步削弱。但…
“鬼子现在自顾不暇。”他缓缓说,“他们的指挥部被袭击,建制被打乱,正是最混乱的时候。如果我们现在出击,配合友军的攻击…”
他猛地转身:“一营、二营,跟我出击!三营留守仓库!记住——我们不是去送死,我们是去咬下鬼子一块肉!能咬多少咬多少,听到枪声密集就往回撤!”
“是!”
命令迅速传达。十分钟后,三百多名士兵在仓库底层集结完毕。他们没有重武器,每人只有、手榴弹,以及必死的决心。
谢晋元站在队伍前,只说了一句话:“今晚,让鬼子记住,大夏军人还没死绝!”
仓库大门缓缓打开。三百道身影如离弦之箭,冲入夜色。
—
苏州河南岸,租界。
黑压压的人群挤满了河堤。他们原本是来看四行仓库守军能坚持多久的,却看到了更震撼的景象——军大营在燃烧。
“老天爷…那是啥动静?”一个老掌柜拄着拐杖,手在抖。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报童爬上路灯杆,声嘶力竭地喊,“有人端了鬼子老窝!我看到炮弹像下雨一样落下去!”
“是国军打回来了吗?”
“不知道!但肯定是我们的人!”
人群中,一个戴眼镜的学生突然爬上高处,用尽全身力气大喊:“大夏不亡!大夏民族万岁!”
起初只有零星几个人回应。但很快,声音汇聚成浪:
“大夏不亡!”
“大夏民族万岁!”
“打死小本!”
声浪如,压过了河对岸的枪炮声。租界的巡捕试图维持秩序,但很快放弃了——人太多,情绪太激动。
几个西洋记者挤在人群中,疯狂地按着相机快门。他们知道,无论今晚攻击军的是谁,这都将成为明天全世界报纸的头条。
一个英国记者对同伴说:“上帝…如果这是大夏军队的反击,那么本人在上海的子恐怕不多了。”
同伴摇头:“不,不像正规军。没有炮火准备,没有步兵冲锋…像是某种特种作战。但大夏军队有这个能力吗?”
没人能回答。
河对岸,军营地的火光渐渐减弱,但枪声仍未停歇。偶尔还有爆炸声传来,那是残存的弹药在被引爆。
黑暗中,六双幽绿的眼睛在废墟间移动,继续收割着生命。
而在另一个方向,三百名敢死队员正冲向混乱的军防线。
1937年10月27,晚上九点四十七分。
这个夜晚,注定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