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回皖园。
傅老执意找来专业人士上门采集样本。
顾皖皖坐在客厅沙发上,眼神求助司夜暮,司夜暮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表情,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司夜暮直接懒得管。
由着老爷子给自己希望,又希望破灭。
无奈,顾皖皖张开嘴巴,让人取样本。
其实她觉得真没必要。
本不可能的事情。
只有傅老爷子一股子劲儿。
专业人士取了DNA样本,封存好。
傅老把样本交给随行保镖:“你带着回星洲去做亲子鉴定,gogogo!”
搞定一切,连晚饭都没吃,打着哈欠找个房间睡觉去了,人老了精力比不上年轻人,需要补个觉。
–
“汪汪。”
大圣被管家带出去兜风,刚进屋就看到顾皖皖。
大圣朝顾皖皖飞奔过来。
雪白的小身影像团蓬松的云,漂亮的大眼睛仿佛盛满了全世界的星光和委屈。
蓬松的小尾巴像电动马达,带动着整个圆鼓鼓的小屁股都在激动地左右摇摆。
顾皖皖蹲下来,张开双臂:“大圣。”
小家伙带着满腔的热情横冲直撞,直接撞到顾皖皖的怀里,一股子牛劲使不完。
的小舌头迫不及待舔顾皖皖的脸。
小脑袋拼命往她颈窝里钻,仿佛要确认这失而复得的温暖气息是真实的。
这一幕落到司夜暮的眼里,说实话,有点刺眼。
顾皖皖抱着大圣跟司夜暮说:
“大圣,跟哥哥拜拜。”
大圣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司夜暮嫉妒上,两只小蹄子欢快地做出拜拜的动作,蠢萌蠢萌的。
司夜暮皱起眉头:“拜什么?”
顾皖皖说:“我要走了。”
“又不要我?”
顾皖皖说:“我不是傅老的亲孙女,这件事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我知道你是想把我捧到高处,这样就没人敢轻易动我,可我终归不是。”
“怕什么,小事而已,我给你兜底。”
司夜暮说得风轻云淡,毫不在意:“我本来也没真指望傅老,只是喊他来打个时间差,我好把该办的手续都办了,带你离开西子城。”
“离开西子城?”出乎意料。
司夜暮说:“对,皖皖,跟我去星洲,我保证你整个天空都是自由的。”
“去星洲?”
司夜暮俯身,贴近:“愿不愿意跟我走?”
顾皖皖没想过这个问题。
司夜暮的声音在继续:“你还有哪里可以去,顾家你回得去吗?顾家真千金回来,你在顾家如何自处?不如跟我走,我说话算数,我入赘。”
顾皖皖摇头:“我连娘家都没有,你怎么入赘?”
司夜暮眼神专注看着她,理所当然的语气,低沉又好听:“我只赘你,因为你不想做赘妻,至于你有没有娘家,无所谓。”
顾皖皖一再被他的话惊到,古怪地看着他:“只是因为我在婚礼上对司景羡说,谁稀罕给你做赘妻?”
“给他,不是给我。”司夜暮纠正她的话。
顾皖皖:“……”
这是问题的重点吗?
顾皖皖说:“你到底为什么要在昨晚挺身而出?”
司夜暮皱眉:“你自己喊我来的,你忘了?”
顾皖皖纳闷:“我什么时候喊过你?”
这种事不能乱说。
她跟他总共也没见过几面。
司夜暮转身,深呼吸一口气。
又回头,看着她:“我不跟你一般计较,你再给我想,是不是你自己喊我来抢婚。”
顾皖皖肯定地摇头:“没有。”
“很好,我就知道,我一旦跟你计较起来,气死的只能是我自己。”司夜暮用力解开两颗衬衫扣子:“三年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能气死我的只有你。”
这罪名太大。
三年前她就觉得他脾气不好,一点小事斤斤计较。
估计下一秒,司夜暮就要转身离开。
再也懒得看她一眼。
“咕咕。”不知道是谁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响了。
打破两人之间暗汹涌的气氛。
司夜暮前一秒还气得一口子提不上来,下一秒目光落到她的肚子上,有点凶地问:“饿了?”
“嗯。”
司夜暮果然转身就走:“等着,我去给你做饭。”
顾皖皖:“……”
这时候有电话打过来,司夜暮边接电话边走进厨房。
电话是傅家大少打过来的,低沉的声音:“总算打得通你的电话了,在忙什么?”
司夜暮拉开冰箱的门,看看冰箱里有哪些食材,压着火气说:“冷脸洗内裤。”
电话对面半晌都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说,我在冷脸洗内裤。”语气轻松悠闲。
自黑起来一点压力都没有,狂得很。
顾皖皖诧异地朝厨房看过去。
该死的嘴角没忍住上翘的弧度,她脚步控制不住跟着走进了厨房。
她还抱着大圣在怀里。
司夜暮接电话的时候,还不忘从冰箱里拿出一盒牛和一盒小蛋糕递给她:“先垫垫肚子。”
顾皖皖接过牛和小蛋糕。
坐在岛台上吃。
目光始终在司夜暮身上没有移开。
厨房灯打落在他的脸上,给他矜贵的俊脸镀上了一层缱绻旖旎的光,他的侧脸轮廓太迷人,很帅。
都说男人专注工作是最迷人的。
顾皖皖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专注厨艺也如此英俊,
等他接完电话,她好奇询问:“你平时经常下厨吗?”
司夜暮在煎牛排:“心情好的时候会。”
顾皖皖单手托腮:“你现在心情很好?”
“被你气死了。”
那还下厨?
顾皖皖很识趣地没有继续问下去,觉得小蛋糕味道不错,换了一个叉子舀了一勺,绕过岛台走到他身边,主动喂:“张嘴。”
司夜暮低头看一眼,注意到细节:“新叉子?我没有洁癖,用你之前的叉子就行。”
顾皖皖说:“我有。”
“新婚燕尔,不要太计较。”司夜暮将一口蛋糕全部送到嘴里,有点甜,他不是很爱吃,但也不讨厌。
“汪汪。”大圣跟在顾皖皖脚边在抗议。
都不喂它。
顾皖皖又舀了一勺,喂大圣。
司夜暮:“你用我吃过的勺子喂它?”
顾皖皖说:“大圣不会介意。”
司夜暮:“!”
司夜暮拿起旁边净抹布擦了擦手,忽然将她直接抱起来,放在到台上,两手困她在怀里:“我介意。”
顾皖皖学他:“新婚燕尔,不要太计较。”
新婚燕尔四个字,让司夜暮的脸色一瞬间好转。
顾皖皖抚摸他的喉结,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男人被摸喉结会怎么样?”
“看谁摸。”
司夜暮抓着她的手,眼神滚烫:“你摸要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