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皖皖真摸了，美甲沿着他的喉结往下滑。
男人喉结滚动的律动，很诱惑人。
结果就是差点被男人直接扛上楼。
顾皖皖说了一句刹车话：“我真的饿了。”
司夜暮才放过她，捏着她的鼻子束手无策地说：“只负责撩火，不负责灭火是吧？”
“嗯，你能拿我怎么办?”有恃无恐的语气。
她在考察男人的自控力。
司夜暮叉腰，盯着她笑：“很嚣张啊，你。”
“嗯。”回答得理直气壮。
司夜暮忽然伸手，在她的头上用力揉了两下，把她揉成鸡窝头：“我喜欢你嚣张的样子，保持，继续。”
然后转身继续煎牛排。
顾皖皖盯着他的背影，笑得很开心。
第一次，有人这么哄着她，纵着她，而不是以他自己的意愿和生理需要为主。
以前，都是需要她察言观色，哄着别人的。
比如，爸爸，妈妈，哥哥，司景羡……
去星洲，这个建议真的有点诱惑人。
糖衣炮弹，有点上头。
司夜暮煎了两块牛排，一人一块。
两人坐在饭厅里吃。
司夜暮服务周到，把牛排切好再推到她面前。
顾皖皖拿着叉子，一边吃，一边刷手机。
录音事件还在网络上发酵。
很多人在网上@她，询问录音是否属实。
她没有在网上回复任何人。
但是评论区特别有意思。
网友们自发玩梗、嘲讽、支持，热闹非凡：
【网友Yuuuu：你问她嘛，你想要她赔十个亿吗？】
【网友鸿运齐天：别问她，问我们，我们不用赔十个亿，录音我都下载了，技术鉴定没有剪辑的痕迹。】
【网友婚夜沦陷：哇，@替天行道竟然是司家大少，果然塌方还得靠自家人，有点磕到了怎么办？】
还有人把她昨晚在婚礼现场让司景羡破防的视频发到了网上，短视频被剪辑几百条，几十条。
网友在评论区狂欢。
【@徐个愿：学到了，以后遇到渣男就这么骂。】
【@撑腰大小姐：哈哈哈，细软塌，鹌鹑蛋，重新定义男性尊严，姐姐你是我的神！】
【@禁欲系：姐姐好帅，姐姐疯了，求姐姐开班授课，快把姐姐的嘴寄给我，我急需。】
【@今天也撩疯了：大少也没放过弟弟，哈哈哈。】
【网友咲春和：@顾皖皖，粉你了，原来姐姐不但嘴帅，《求生》是我每次在出租屋里熬不下去时最喜欢听的钢琴曲，什么时候出专辑？我等着买。】
【网友我的悲伤是水做的：@顾皖皖，姐姐还有别的作品吗？求求了，发出来，卖萌打滚我想听。】
这么大的流量，不抓住岂不是活该发不了财？
顾皖皖一边吃一边翻手机，从中挑了一首《雨夜》，打开剪辑APP，想给钢琴曲配个背景钢琴。
手机忽然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抽走。
“家里有钢琴，你现弹，我帮你拍，远比你在网上随便找个背景图配乐更有感染力。”
司夜暮指了指落地窗前。
不知何时，那里多了一架钢琴，顾皖皖记得早上出门前还没有的，他速度这么快？
真的很难说自己没有被取悦。
吃饱喝足，司夜暮把她摁在钢琴前：“看看，喜欢不喜欢。”
顾皖皖打开琴盖，试了试音。
音色饱满，触感敏锐，不愧是施坦威，也很贵。
司夜暮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录像模式。
他没有拍她的脸，不舍得给别人看。
手机镜头对准她修长好看的手和让人一见倾心的背影。
镜头里，五纤细却充满力量的手指落下。
美妙的音符响起。
带着雨夜的湿，朦胧，孤助无援……以及在绝望边缘被点燃的、不顾一切的勇气和疯劲。
司夜暮端着半杯红酒，慵懒地斜倚在落地窗边。
他闭着眼，手指在扶手上敲击，尽情享受。
他听出来了。
这首曲子……是那个雨夜。
他惊鸿一瞥，看到一辆倔强的奥迪A3在暴雨中被跑车恶意扰，追逐。
顾皖皖也记得那个雨夜。
被司夜暮送到朋友家里，她惊魂未定，急需一个宣泄口。
朋友家有钢琴，她凭着本能在钢琴前，让恐惧愤怒和后怕全都化作指尖的音符，尽情发泄。
……
一曲结束，她的手还停留在琴弦上。
司夜暮把录下来的视频发到她的手机。
顾皖皖看了看，没问题，上传抖音号。
司夜暮说：“把视频分享给我，我给你转发微博。”
今天司夜暮的微博号@替天行道流量巨大，一个下午已经涨了将近五十万粉丝，流量不蹭白不蹭。
顾皖皖说：“发给你了。”
司夜暮直接把她的抖音视频转发到微博。
一段视频，没有露脸，只有一双在琴键上飞舞的手，一个专注的背影，和一段震撼人心的旋律。
抓住流量的风口，评论区很快就沸腾了。
【@奇遇无敌：啊啊啊，女娲你在吗，我的手好像少了一截，为什么我也是弹钢琴的，我就跟个猪蹄子似的，别人的手美得我想舔屏。[手图]】
有人回复@奇遇无敌：【我钢琴老师也是短粗胖。】
【@山如故人眸:：救命，为什么你弹出来这么高级，姐姐求谱啊，真的好厉害呀你。】
下面有人网友回复：【一定是钢琴的原因。】
【@羊的绵：我个手控也就看了几百遍。】
【@自生自灭：我就说弹钢琴可以使人变优雅吧，像小说里的白月光，太美太仙了。】
【@柚栀：也不是不能理解小说霸总的白月光了，这放小说里男女老少谁能不迷糊啊，美丽与实力并存。】
【@单细胞生物：这就是一眼万年的背影吗？氛围好喜欢。】
【@ikfr：啊啊啊好喜欢跪了，怎么可以弹得又疯又好听啊啊啊啊啊啊啊。】
【@StarryJade：我进来不是为了听钢琴，而是看我的白月光。】
……
司夜暮转发完就把手机丢在一旁。
他没有说话，只是俯身，直接将她抱在钢琴上，把她圈在双臂与琴身之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喝了点酒，整个人微醺的状态。
低声跟她说话：
“你是怎么做到的，把我的心搞得一团乱，那晚我真不该把你放下就走，给我一句准话，跟不跟我去星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