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飞舞，落在地砖上。
我看着那些碎片，心中最后一点怜悯也随之消散。
萧景珩撕了遗诏，指着我下令。
“来人！把这个毒妇给朕拖下去！”
“既然你那张嘴吐不出象牙，那就别说了！”
“传朕旨意，给皇后灌哑药，禁足凤仪宫！”
“朕要你亲眼看着，朕是如何在青茹的辅佐下得道成仙的！”
侍卫冲上来反剪我的双臂，将我拖拽下去。
路过沈青茹身边时，她低声笑道。
“姐姐，时代变了，封建迷信救不了大齐。”
我没看她，目光落在萧景珩的耳后。
那里浮现出一块紫斑。
是尸斑。
凤仪宫大门关上，落了锁。
一碗哑药灌入喉咙，灼烧声带，我发不出一丝声音。
也好。
省得我再浪费口舌去骂一个死人。
入夜，窗纸上映出树影。
大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沈青茹穿着皇贵妃吉服，在月光下走进殿内。
她屏退左右，径直走进殿内，懒于行礼。
“啧啧，皇后娘娘怎么落魄成这样了？”
她走到我面前，伸手挑起我的下巴。
“在这个位面上，我才是拿了女主剧本的人。”
“我有系统加持，能看见龙气，能兑换灵泉，你拿什么跟我斗？”
“靠你那张只会骂人的嘴吗？”
我甩开她的手，目光沉静地看着她。
沈青茹见我不恼，撇了撇嘴收回手，
转而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那里有好几处红痕。
“昨夜皇上宿在我宫里，勇猛无比。”
“整整一夜，皇上都僵持不倒，那滋味……姐姐这辈子怕是无福消受了。”
我看着她嘴角的得意。
那是因为尸僵开始了。
跟一具正在变硬的尸体缠绵，她也不嫌硌得慌。
沈青茹见我走神，一把拽住我的衣领。
“我在跟你说话！你装什么清高？”
“既然你已经是哑巴了，不如学几句哑语吉利话来讨好我？”
“说不定我心情一好，还能赏你口饭吃。”
她近我的脸，目光狠毒。
我抬手一巴掌抽在她脸上。
“啪”的一声，在殿内回荡。
沈青茹捂着脸，满眼震惊：“你敢打我？！”
“皇上驾到——！”
殿外传来太监尖细的通报声。
萧景珩大步跨进殿内，一眼就看到捂着脸哭泣的沈青茹。
“皇上！姐姐她打我……”
沈青茹扑进萧景珩怀里，哭泣不止。
“臣妾好心来看姐姐，想教姐姐一些讨皇上欢心的法子，姐姐却……”
萧景珩看也不看我，抬脚便踹了过来。
“贱妇！你还敢行凶！”
这一脚正中我的心窝，我被踹得撞在桌角。
我吐出一口腥甜.
萧景珩踢完我，整个身子也颠倒了许多，自己也站不稳。
我清晰听见沈青茹脑海里的系统立刻提示：
【检测到目标精神状态即将飞升！这是大吉之兆！】
沈青茹立刻破涕为笑，挽住萧景珩的手臂。
“皇上，您这是脱胎换骨，即将羽化登仙的吉兆啊！”
“这毒妇身上的晦气太重，才会让您觉得不适。”
萧景珩信以为真，沉浸在这种感觉里。
“果然是爱妃懂朕！”
“朕也觉得身体轻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