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还是她的错！」
「她必须赔我药材的钱！六万块！一分都不能少！」
另一个警察冷冷地开口。
「我们现在讨论的不是赔偿问题，而是你是否存在行为。」
「电工师傅，麻烦你检查一下。」
「好的，警察同志。」
我能听到一些工具碰撞和检查的声音。
周毅在我耳边低声说：
「我让他找了小区里最靠谱的电工师傅。」
「证据，必须做扎实。」
很快，电工师傅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惊讶。
「警察同志，查清楚了。」
「303的电线的确有一路，是从302的总闸那里分出去的。」
「接线手法很隐蔽，藏在墙角的线槽里。」
「要不是仔细看，本发现不了。」
「这绝对是偷电行为。」
电话那头，陷入了一片死寂。
我甚至能想象出王建军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
警察的声音变得更加严厉。
「王建军，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我现在正式传唤你，跟我们出所接受调查。」
王建军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慌乱。
「警察同志，这是误会！真是误会啊！」
「我……我就是临时接一下，忘跟小许说了！」
「都是邻居，不用搞这么大吧？」
周毅在电话里冷笑一声。
然后，我听到他清朗的声音响起。
「王先生。」
「我是许知意女士的代理律师，周毅。」
「现在，我代表我的当事人，正式通知你。」
「关于你长期我当事人电力的行为，以及恶意损坏其私人财产（电闸）的行为，我们保留一切追究的权利。」
「至于你提出的六万元索赔，以及在业主群里对我当事人名誉的诋毁。」
「这些行为已经涉嫌敲诈勒索和诽谤。」
「我们法庭上见。」
周毅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王建军的心上。
电话那头，王建军彻底没了声音。
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突然，一个尖锐的女声划破了寂静。
「你们这是什么！凭什么抓我们家老王！」
「还有没有王法了！」
03
周毅立刻给我介绍情况。
「王建军的老婆，赵秀梅，出场了。」
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果然，打蛇打七寸，斗极品，就要把他们全家都拖下水。
只听电话那头，赵秀梅的声音像一把破锣。
「偷电？什么偷电？」
「我们家老王是好心，看她一个女孩子自己住，怕她家电路老化，帮她分担一点用电压力！」
「你们懂什么！这是为她好！」
这话一出，连警察都气笑了。
「女士，你这个说法，我们还是第一次听说。」
「就是，不要找任何借口。」
赵秀梅本不听。
她开始撒泼。
「我不管！你们不能带走他！」
「你们今天要是敢动他一手指头，我就躺在这里，让全小区的人都看看，你们警察是怎么欺负老百姓的！」
王建军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也跟着嚷嚷起来。
「对！你们这是暴力执法！」
周毅的声音再次响起，冷静而克制。
「这位女士，请注意你的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