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红裙子的直接坐到了我身边。
身体紧紧贴着我，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
她凑到我耳边，吐着酒气。
「超哥，你说你怎么就让天福一个人独占了呢？我们姐妹也想……」
话没说完，另一个女人就把她拉开了。
「去去去，轮得到你吗？要来也是我先来！」
两个女人竟然当着我的面，为了我争执起来。
我心里一半是得意，一半是紧张。
这种被女人争抢的感觉，说实话，挺的。
可就在这时，我无意间瞥见了王的表情。
她坐在对面，脸上挂着笑，可那双眼睛却一点笑意都没有。
我心里莫名咯噔了下，酒醒了一半。
她那种眼神，怎么说呢。
不像是看一个活生生的人，更像是在估算什么东西的“分量”。
我突然觉得不对劲，借口说要上厕所，站起身想离开。
可那几个女人却拉住我不放，还有人直接撕扯我的衣服。
「这么早就走啊？再喝一杯嘛！」
「是啊，超哥，你不会是看不起我们吧？」
她们的笑容灿烂，可手却越收越紧。
我感觉到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我用力挣脱开她们，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出了院子。
身后传来一阵阵笑声，尖锐刺耳，在夜色中格外渗人。
我一路狂奔回家，心脏狂跳。
可当我推开家门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家门大开着，屋里一片狼藉，桌椅被掀翻在地，床单被撕扯得不成样子。
墙上，用鲜红的口红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大字。
「天福，他不是你一个人的！」
天福，我的老婆天福，不见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刚才那点虚荣和得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2
我疯了一样冲出家门，想去村外的小镇报警。
寡妇村没有电话，最近的派出所在十几里外的镇上。
可我刚跑到村口，就被几个黑影拦住了。
是那几个在宴会上对我动手动脚的年轻寡妇。
她们嬉笑着围住我，挡住了我的去路。
月光下，她们脸上的妆因为出汗花了，显得有些狰狞。
「李超，这么晚了，跑什么呀？」
「就是，你老婆天福太小气了，我们就是想跟她借你一晚上，聊聊天嘛。」
「你一个男人，又不吃亏。」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们吼道：
「你们把天福弄到哪儿去了？你们这是犯法的！」
她们听了，笑得更欢了。
「犯法？我们姐妹跟你这个聊聊天，犯什么法？」
「再说了，你情我愿的事，有什么好怕的？」
其中一个女人甚至凑到我面前，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膛，笑得花枝乱颤。
「你刚才在宴会上不是挺享受的吗？我看你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看了。」
我的脸“唰”地红了。
她说的不算错，刚才在宴会上，我确实有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可男人嘛，不都这样？
但我半点没有对不起我老婆的想法！
我一把推开她们，用尽全身力气冲出了村子。
夜路难行，我摔了好几跤。
跑到镇上派出所时，天都快亮了。
我语无伦次地把事情说了一遍，警察听得直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