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嗓子中气十足,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傅景深的脸黑成了锅底。
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咬牙切齿:“林知!你闭嘴!”
“老板,我在维护公司资产和员工安全。”我一脸无辜,”据合同,我有义务保证自身形象不受损,以便随时为您提供服务。”
傅景深深吸一口气,对陈露冷冷道:”够了。”
陈露委屈地跺脚:“景深,她欺负我!”
“她说的没错,这裙子确实挺贵。”傅景深看都没看陈露一眼,拉着我就往外走。
到了无人的露台,他把我甩在栏杆上。
“林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闲?嗯?让你当花瓶,你非要当刺猬?”
我揉了揉手腕:”傅总,花瓶易碎,刺猬扎手。作为您的长期伙伴,我认为刺猬更能适应复杂的职场环境,为您挡掉不必要的烂桃花。刚才那位陈小姐,明显对您图谋不轨,我这是在帮您清理潜在的扰者。”
傅景深盯着我,眼神晦暗不明。
突然,他低笑一声,凑近我的耳边,热气喷洒。
“牙尖嘴利。既然你这么喜欢算账,那今晚去我那,我们好好算算这笔账。”
我心里警铃大作。
“抱歉傅总,合同里写了,只卖艺不卖身。如果您有生理需求,建议您去正规场所,或者我帮您叫个跑腿买个五姑娘?”
傅景深脸色一僵,随即暴怒:“林知!你信不信我扣光你的钱!”
“扣钱需要正当理由,且不得超过月工资的20%。傅总,请遵纪守法。”
子在我和傅景深的斗智斗勇中过了三个月。
他没能从我身上找到一点苏婉婉的影子,反而被我气得吃了好几瓶降压药。
直到那天,他突然接了个电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随后狂喜。
“婉婉……你回来了?”
苏婉婉回来了。
我的替身生涯似乎要提前结束。
傅景深连夜把我叫到医院。
我以为他是要跟我解约,包里早就准备好了《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和赔偿金计算表。
到了医院,却发现气氛不对。
急救室门口,傅景深双眼通红,像一头失控的野兽。
看到我,他大步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肩膀。
“进去!快进去!”
我被晃得头晕:“进哪去?傅总,现在是凌晨四点,您这是要什么?”
“婉婉大出血,她是稀有血型,你是熊猫血,正好跟她一样!快去给她输血!”
傅景深吼得歇斯底里,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肩胛骨。
我心里一沉。
原来找我当替身,不仅仅是因为长得像,还因为我是个移动血库?
我一把推开他,冷冷道:“傅总,献血遵循自愿原则。强迫他人献血是违法的。而且我最近生理期,身体虚弱,不符合献血条件。”
“我管你什么条件!”傅景深面目狰狞,“婉婉要是出了事,我要你全家陪葬!医生!把她带进去!抽她的血!要多少抽多少!”
几个医生护士面露难色,但在傅景深的下,还是围了上来。
“小姐,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您就……”
“滚开!”
我厉喝一声,从包里掏出一把美工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