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喜欢年代小说,那么这本《你疼寡嫂,我带娃改嫁绝嗣首长叔》一定不能错过。作者“甜甜家的阿财”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苏九月霍霆轩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连载,赶快开始你的阅读之旅吧!
你疼寡嫂,我带娃改嫁绝嗣首长叔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人群迅速围拢过来,对着僵在门口的厉砚川和苏九月指指点点。
厉砚川的手还伸在半空,缩回去不是,继续伸着更不是,一张脸青白交错,难看到了极点。
“九月,咋回事?”
住隔壁的张政委爱人王大姐最先跑过来,一把将苏九月拉到身边,警惕地看着厉砚川。
小丫头死死的抱着妈妈的腿,狠狠的盯着厉砚川。
苏九月浑身发抖,眼泪说来就来,指着厉砚川,声音带着哭腔和后怕。
“王大姐,您可得给我做主啊!他、他拿着我家的钥匙,自己开门进来,我回来撞见。
他、他就说些不三不四的话,说什么我男人死了,他要来照顾我们,还、还说什么肩挑二房!
我不答应,他就要动手动脚!要不是我跑出来喊人,我……我可没法活了!”说着,捂着脸呜咽起来。
“嚯——!”
人群炸了锅。
“肩挑二房?这都新社会了!”
“厉海川,你弟弟刚牺牲,你就这种事?”
“太不是东西了!畜生不如!”
“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怎么是这种货色!”
指责声、唾骂声,像水一样扑向厉砚川。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额头冷汗涔涔,拼命摆手。
“不是!误会!都是误会!我没有!是她听错了!我是说照顾她们生活,不是那个意思!”
“我听得清清楚楚!”
苏九月抬起泪眼,悲愤道,“你就是说‘肩挑二房’!
你还想抢我家的存单和钱!厉海川,我男人尸骨未寒啊!
你怎么能这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她适时地亮出了部分动机。
这话更是点燃了众人的怒火。
图钱图色,欺负烈士遗孀,每一条都戳在人们道德容忍的底线上。
“让开!怎么回事!”
严肃的声音传来。人群分开,张政委沉着脸快步走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事。
他是家属院的主要领导之一,也是厉砚川(厉海川)的上级领导之一。
“政委!”苏九月像是见了主心骨,哭得更凶,“您可要为我主持公道啊!”
张政委看看哭成泪人的苏九月,又看看脸色灰败、百口莫辩的厉砚川,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刚才在附近,听到了大概。
“厉海川同志!”张政委语气严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解释清楚!什么肩挑二房?
谁允许你有这种封建腐朽思想的!还私自拿人家钥匙进门?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性质!”
“政委,我……”
厉砚川肠子都悔青了,恨不能时光倒流。他怎么会鬼迷心窍,以为还能像以前一样拿捏住苏九月?
这女人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决绝狠辣?
他只能硬着头皮辩解,说辞苍白无力。
“我、我就是担心弟妹悲伤过度,乱了方寸,又怕她手里有钱被人骗,想替她暂时保管……
话赶话没说清楚,她可能听岔了……钥匙,钥匙是以前砚川放我那儿备用的,我忘了还……
我绝对没有不轨之心!政委,我可以用党性担保!”
“听岔了?那么多人听得清清楚楚!”
王大姐啐了一口,“保管钱?你一个当大伯哥的,凭什么保管弟妹的钱?谁知道你安什么心!”
“就是!”众人附和。
张政委脸色更沉。这种事,闹大了影响极坏。他盯着厉砚川。
“不管你是不是说错了话,行为不端、惹出这么大风波是事实!钥匙呢?还给人家!”
厉砚川咬着牙,从兜里摸出那把原本属于“厉砚川”的钥匙,手指都在抖。
苏九月一把抓过钥匙,紧紧攥在手心。
“还有,”张政委继续训斥。
“回去写一份深刻的检查,明天交到我办公室!关于你的思想问题和这次事件,组织上会认真讨论处理!
现在,立刻给苏九月同志道歉!”
众目睽睽之下,厉砚川感受到无数道鄙夷、谴责的目光,像鞭子一样抽在身上。
他浑身血液都往头上涌,耻辱感几乎将他淹没。他死死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对……对不起,弟妹,是我……考虑不周,说话不当。”
苏九月别过脸,没应声,只是肩膀还在轻微抽动,显得柔弱又委屈。
张政委又安抚了苏九月几句,责令围观人群散去,这才沉着脸离开。
人群也议论纷纷地散了,但看厉砚川的眼神,已然全变了。
厉砚川僵在原地,只觉得浑身发冷。
完了,名声完了。就算还能顶着厉海川的身份,背着一个企图欺辱弟媳的污点,他在部队里还怎么抬头?
他失魂落魄地转身要走。
“等等。”苏九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已经没了哭腔,只剩下冰冷的平静。
厉砚川顿住脚步,没回头。
“厉海川同志,”苏九月一字一顿。
“麻烦你,以后没事,少来我家。我们孤儿寡母,受不起你的‘照顾’。”
厉砚川背影一僵,拳头捏得咯吱响,终究没敢再说什么,低着头,几乎是落荒而逃。
看着他狼狈的背影消失在路口,苏九月一直紧绷的脊背才微微放松。
她低头,看向一直紧紧抓着她衣角、小脸发白的娇娇。孩子显然被刚才的阵仗吓到了。
“娇娇不怕,”她蹲下身,擦掉女儿脸上的泪痕,又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残泪,露出一个轻松些的笑容,“坏人被赶跑了。”
娇娇点点头。
“嗯,娘,我不怕,等娇娇长大,娇娇帮你打坏人!”
苏九月脸上的泪珠啪啪的就掉了下来,重活一世,她除了要报仇,就是为了这个孩子。
希望她能健健康康开开心心的长大,而不是被那个中山狼的父亲给害没了!
苏九月顿了顿,擦了擦眼泪,看着女儿清澈的眼睛,缓缓道。
“娇娇,放心,有娘在,谁也别想惦记!”
娇娇用力的点点头,转头看去路口。
苏九月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发现那停着一辆草绿色的吉普车。
车窗摇下了一半,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神色冷峻的侧脸。
男人约莫三十五六岁,肩章上的两颗金星在午后阳光下有些耀眼。
他正看着厉砚川离开的方向,眉头微蹙。
霍霆轩?
苏九月心头一动。霍师长怎么会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