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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亲对象是老板

作者:廿廿精

字数:135402字

2026-02-14 07:23:11 连载

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职场婚恋小说——《相亲对象是老板》!本书由“廿廿精”创作,以黄栀柠赵砚琛的视角展开了一段令人陶醉的故事。目前小说已更新总字数135402字,精彩内容不容错过!

相亲对象是老板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赵砚琛回到柏悦府时,已是凌晨三点了。夜色已浓得化不开,跨年的烟火早已淡去,只剩沿街的路灯连成一串暖黄的光带,映着黑色轿车平稳行驶的轨迹。

同黄栀柠提及要回公司,本就是随口寻的借口顺理成章地送她回星澜湾,免得让长辈心,也免了她深夜独行的麻烦。

黑色轿车稳稳停在柏悦府地下车库专属车位,赵砚琛推门下车,深色大衣的下摆随步履轻晃,周身清冷的气场,让这深夜空旷的车库更显静谧。

他径直走向电梯,指尖轻按楼层键,电梯平稳上行,不过数十秒便抵达顶层,这一层整层都是他的居所,安静又私密。

出了电梯,走到门前,修长指尖落在智能密码锁上,熟稔地按下一串密码,“嘀”的一声轻响,锁芯弹开。他轻轻推开门,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的光线顺着门缝漫溢而出,一路铺陈至客厅,竟不是他预想中的漆黑一片。

他微微蹙眉,推门而入的动作顿了顿,抬眼望去,便见沈驰正四仰八叉地窝在客厅的大沙发里,怀里抱着个抱枕,腿上还搭着一条他的羊绒毯,拿着手机刷着短视频,一派毫无章法的慵懒模样,不说还以为他才是这的主人。

“你怎么会在这儿?”赵砚琛随手带上门,将大衣脱下搭在玄关的衣帽架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意料之外的讶异。

沈驰闻声抬眼,看见他回来,眼睛一亮,立刻坐起身,把手机扔在一旁,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我这可不是想着妈去了江城,你肯定也就不回老宅,孤零零一个人守着这大平层多没劲,想着来陪你这个孤家寡人过节,结果倒好——”他拖长了语调,抬手看了眼腕表,“等了你足足四个小时!信息也不回,电话也不接,我还以为你被哪个妖精拐跑了呢!”

话音刚落,沈驰的目光便落在了赵砚琛手中的浅米色羊绒围巾上——方才他脱大衣时随手拎在手里,没像往常那样立刻挂起或放下。那围巾质地极软,颜色温柔得像初冬清晨的雾,与他一身深冷的黑色穿搭格格不入,刺眼得很。围巾尾端还缀着细细的流苏,此刻正随着他手腕的细微动作轻轻晃动。

沈驰眼睛瞬间瞪圆,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快步凑上前,目光死死盯着那条围巾,像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语气里满是震惊:“不是吧赵砚琛,你手里拿的什么?羊绒围巾?这一看就是女生的啊!”

他话音未落,便连珠炮似的追问起来,语气里的八卦之火直接燃到了顶点,语速快得让人不上话:“你大半夜揣着条女士围巾回来,还晚归四个小时,合着本不是加班,是去约会了?可以啊你,藏得够深的!是谁啊?该不会是苏月瑶吧?她不是一直在国外进修画廊经营吗,这是回来了?你们俩这是终于要修成正果了?

苏月瑶是众人默认最配得上赵砚琛的人选。苏家与赵家是世交,两人自幼相识,从幼儿园到高中都是同校,长辈们也曾有意无意地撮合过几回。苏月瑶相貌出众,学历家世无可挑剔,为人处世也圆融得体,这些年一直是圈子里默认的金童玉女,沈驰第一反应便想到了她。毕竟赵砚琛身边能近身的异性屈指可数,而能让他亲自送回家、还带回贴身物品的,更是前所未有。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赵砚琛脸上的讶异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无奈的无语。他抬手避开沈驰凑过来的脑袋,将围巾轻轻搭在臂弯,动作间带着一种下意识的珍视——那柔软的羊绒蹭过他的小臂内侧皮肤,触感微痒。他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却又懒得过多解释:“你想多了。”

“想多了?”沈驰显然不信,围着他转了半圈,目光依旧黏在那条围巾上,啧啧称奇,“你且说说,不是约会不是苏月瑶,那这女士围巾哪儿来的?总不能是天上掉下来的吧?你赵大总裁什么时候会随手捡别人的东西了,还这么宝贝似的拎在手里,方才脱大衣都没撒手。”

他太了解赵砚琛的性子。这人素来爱洁,甚至有轻微的界限感强迫症,对旁人的私人物品向来避之不及,更别说这般贴身的女士围巾——若是寻常情况,怕是早就用两手指拈着扔在玄关柜上了,哪里会这般全程小心翼翼地拎在手里,甚至还带进了客厅。这般待遇,别说苏月瑶,便是旁的什么人,从前也从未有过。

赵砚琛懒得跟他掰扯,径直转身往卧室走,语气淡得没一丝波澜:“长辈托付照拂的晚辈,方才送她回去时落在我车上的。”他刻意说得含糊,既没提黄栀柠的名字,也没说两人是相亲的关系,免得沈驰追问不休。

“晚辈?”沈驰挑眉,一脸不相信的模样,快步跟上去追问,“哪个长辈的晚辈啊?能让你亲自送还顺带把人围巾带回来保管,这晚辈的面子可够大的。

赵砚琛走到卧室门口,停下脚步,回头淡淡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无语已然溢于言表。

沈驰瞬间噤声,悻悻地撇了撇嘴,不敢再追问。

赵砚琛进了卧室,将浅米色的羊绒围巾轻放在床头,转身去衣帽间从衣柜翻出一个浅驼色的硬挺纸袋,质感细腻,没有任何花哨的logo,只在袋口处压印着一圈简洁的暗纹。他指尖轻柔地将围巾叠得方方正正,仔细放进袋中,动作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细致,与他平里雷厉风行的模样判若两人。他将装好围巾的纸袋放在衣帽间的置物架上。

安置好这一切,他才换了居家服,重新走回客厅。

沈驰还杵在客厅里,眼神却不住地往卧室方向瞟,抓心挠肝的好奇几乎要写在脸上。见赵砚琛出来,他立刻清了清嗓子,试图摆出一副“我其实没那么想知道”的姿态,眼神却出卖了他。

赵砚琛没理他,径直走到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旁,接了杯温水,慢条斯理地喝着。

“我说……”沈驰终究是憋不住,凑了过来,胳膊肘搭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压低了声音,挤眉弄眼,“真是晚辈?我怎么听着那么不信呢。你赵大总裁什么时候这么‘尊老爱幼’了?还帮忙保管围巾,这服务也太周到了点吧。”

“很晚了,”赵砚琛下了逐客令,语气不容置疑,“你该回去了。”

“喂,我才来多久……”沈驰抗议。

“四个小时前你就该走了。”赵砚琛打断他,走向玄关,一副送客的姿态,“还是你需要我亲自送你下去?”

沈驰知道这是真没戏了,再赖下去指不定这位爷真能把他“请”出去。他悻悻地拿起自己随意丢在沙发上的外套,一边穿一边嘟囔:“过河拆桥,用完就扔……我这不是关心你嘛,怕你孤家寡人冷清,结果倒好,你倒是有佳人相伴,我才是那个真正的孤家寡人……”

赵砚琛已经打开了门,走廊里的冷光源涌进来一些。他侧身站在门边,等着沈驰磨磨蹭蹭地出来。

赵砚琛关上门,玄关感应灯暗下,客厅重新被落地窗外透进来的、稀薄的都市微光笼罩。他走回中岛台边,将杯中剩余的水慢慢喝完,玻璃杯底与台面碰出清脆的一声轻响,在这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转身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窗外是沉沉夜色里零星闪烁的霓虹,眼底却漫开一层浅淡的追忆,方才黄栀柠的模样,与记忆里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渐渐在眼前重叠。

下午,确切来说是昨天下午,恒远集团顶层的会议室里,高管们围着长桌汇报着各项数据,投影仪的冷光映在他紧绷的侧脸上,整个会议室里只剩翻页声与沉稳的汇报声,气氛严肃得连呼吸都轻了几分。他指尖正捏着钢笔在文件上圈注重点,搁置在桌角的私人手机突然震了震,屏幕上跳出“”的备注,会议恰巧也到了收尾阶段,他抬眼淡淡扫过身侧的助理,薄唇轻启,语气简练:“后续事宜你控场。”

言罢,他收起手机与钢笔,起身时黑色西装的衣摆划出利落的弧线,全程未发半句多余言语,只留给众人一个挺拔冷硬的背影,径直出了会议室回了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助理立刻上前一步,沉稳出声:“各位,总裁临时有要事离开,余下汇报继续,后续我会将纪要整理完整呈给总裁。”

办公室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间的声响,赵砚琛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后落座,才抬手接通了电话,将手机贴至耳边。

听筒里立刻传来温软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语气,开门见山便是相亲的安排:“我还在江城,今晚你不也用回老宅过节,先替我去见个人。”

赵砚琛靠着真皮座椅的椅背,指尖无意识地轻叩着光滑的桌面,那敲击声不疾不徐,却透着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语气平淡地开口:“,年末收尾工作忙,没时间赴约。”

他早已摸清这般套路,语气里带着几分习惯性的推脱,毕竟这些年各路撮合早已让他疲于应付,那些精心安排的会面,最后都成了浪费时间的应酬。

“忙忙忙,你就知道忙工作!今天一过你就二十九啦,再忙下去,谁要你这老光棍。”在那头轻嗔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的底气,半点没给他留拒绝的余地,“我又不是乱给你安排,这次不一样。人你也是你认识的,就是你小时候在江城跟人家丫头玩得极好,人家小名唤只只,当年那小丫头黏你黏得紧,天天哥哥喊着,连吃饭都要挨着你坐。”

“还是我这次回江城,跟老姐妹聊两句,才知道小丫头刚好也在北城工作,元旦也没回来,一个人在北城孤零零过节,撇开相亲不说,……人家小时候也叫你声哥哥,你陪陪人家过节,总不为过吧。”

的话音落定,办公室里静得只剩中央空调送风口的轻响。赵砚琛捏着手机的指尖微微收紧,指节泛出一点浅白,“只只”两个字像一粒石子,猝不及防投进他心底沉寂多年的湖,漾开圈圈叠叠的涟漪,扯得他思绪瞬间飘远。

“你是从北城来的吗?哥哥。”小女孩自来熟,扎着蓬松的羊角辫,发梢还沾着点细碎的草屑,仰着肉嘟嘟的小脸凑到他跟前,一双乌溜溜的杏眼亮得像浸了晨露的葡萄,直勾勾望着他,半点不认生。

彼时赵砚琛刚被带到江城老宅小住,不过十来岁的年纪,已然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清冷,正蹲在香樟树下整理行李箱,闻言只淡淡抬了抬眼,没应声,指尖依旧慢条斯理地叠着衣物,周身的疏离感,像是在刻意隔绝这个过于热情的小丫头。

小女孩却半点不怯他的冷淡,小短腿迈着碎步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袖口,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转身跑开,不过片刻就攥着两颗水果糖跑回来,献宝似的举到他面前,糖纸在阳光下晃出细碎的光:“请你吃糖,橘子味的,超甜!我说你是她的好朋友,那你也是我的好朋友了!嘻嘻嘻。”

小女孩却半点不觉得尴尬,自顾自剥开一颗糖塞进嘴里,甜滋滋的橘子味漫开,她鼓着半边腮帮子,又把另一颗剥好的糖往他手边递,小胳膊伸得笔直,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热情:“哥哥快吃呀,不吃要化啦!我妈说,分享糖的人会变成最好的朋友!”

见他还是不动,她索性往前凑了凑,小心翼翼地把糖放在他摊开的行李箱衬布上,像是怕吓着他,放完还往后退了两步,小手背在身后,仰着小脸眼巴巴望着:“我叫只只,哥哥你叫什么呀?”

电话那头的久等不到回应,语气渐渐带上了几分试探:“啊琛?你还在听吗?

办公室里依旧静悄悄的,赵砚琛捏着手机的指腹微微发烫,方才飘远的思绪还黏在江城老宅的香樟树下,黏在那个递糖给他的小丫头身上,耳边全是记忆里那声软乎乎的“哥哥”,一时竟忘了应声。

“嗯,地址发我。”

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这般爽快应下,隔了一秒才喜出望外:“哎!好!我这就把地址和时间发给你,你记得提前点去,别让小姑娘等。对了,穿得别太严肃,你黄说那丫头现在性子软,害羞,别总摆着张冷脸吓着她……”

他垂眸应了声“知道了”,挂了电话后指尖在桌沿轻敲,目光落向窗外,竟生出几分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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