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林家人。
很好。
“林文渊。”我看向那位当朝宰相,“你女儿死了。”
林相脸色一变:“什么?!”
“我的。”我说得轻描淡写,“她私通北狄,意图谋反,按律当诛九族。”
林相怒道:“你胡说!”
“哦,对了。”我轻笑:“你儿子也死了,也是我的。”
林相瞬间老泪纵横,跪地痛呼。
“陛下!长公主残害贵妃,滥朝臣,污蔑忠臣,其心可诛!请陛下立即下旨,将她就地正法!”
萧明翊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
他怕我。
从小到大都怕。
怕我的武功,怕我的军权,更怕我那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
“陛下?”林相催促。
我笑了。
“林文渊,你当真以为,你那些勾当无人知晓?”
我一挥手。
殿外,我的亲卫押着一群人进来。
有北狄奸细,有林家管家,还有几位与林相往来密切的官员。
他们手里捧着账本、密信、地图。
“这些,是你与北狄往来的证据。”
“这些,是你贪污军饷、倒卖军粮的记录。”
“这些,是你结党营私、排除异己的名单。”
我一桩一桩说,林相的脸色一寸一寸白。
“哦,还有。”我想起什么,“三个月前,江南水患,朝廷拨了三百万两赈灾银。实际到灾民手里的,不足五十万两。剩下的,都进了你林家的银库吧?”
满朝寂静。
所有官员都低下头,不敢出声。
林相浑身发抖,突然指着我。
“妖女!你这是诬陷!陛下,不能信她啊!”
萧明翊终于开口。
“阿姐,这些,可有实证?”
“有。”
我击掌。
殿外又进来一人。
是个女子,蒙着面纱。
她走到殿中,缓缓摘下面纱。
满朝惊呼:“太后娘娘?!”
没错,这位正是已故先帝的继后,如今的太后。
她并非我和萧明翊的生母,却深得先帝敬重。
太后冷冷看向林相:
“林文渊,你可还记得,五年前先帝驾崩那夜,你在御书房外说的话?”
林相瞳孔骤缩。
“你说,萧明翊那个废物,不过是我掌中傀儡。待时机成熟,这江山就该姓林了。”
“哀家亲耳所闻。”
太后一字一顿。
“先帝临终前,曾给哀家一道密旨。”
她从袖中取出明黄卷轴。
“若皇帝昏聩,长公主萧长宁,可废帝自立。”
5
那道密旨,像惊雷炸响金銮殿。
萧明翊踉跄后退,跌坐在龙椅上。
“不……不可能……父皇不会这样对我……”
太后看着他,眼中没有半分怜悯:
“陛下,你太让先帝失望了。”
“这些年,你宠信奸佞,荒废朝政,任由外戚坐大。若非长公主在漠北苦苦支撑,大梁早已亡国。”
“今,哀家便遵先帝遗诏。”
“废萧明翊帝位,由长公主萧长宁继位。”
“不可!”林相嘶声力竭,“女子为帝,亘古未有!这是违背祖制!”
“祖制?”
我走到他面前。
“林文渊,你可知我萧家祖训第一条是什么?”
他愣住。
我朗声道:“萧家祖训第一条:能者居之,不问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