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的一篇年代小说《拒嫁傻子,我转头撩翻禁欲首长》,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林宛央,作者吃桔子不吐皮,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拒嫁傻子,我转头撩翻禁欲首长》这本年代小说目前连载,更新了320115字。
拒嫁傻子,我转头撩翻禁欲首长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身后追击的嘈杂声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束像是乱舞的利剑,时不时扫过林宛央身侧的树。
那是大队民兵连的搜捕队,领头的正是那个一直觊觎原主美色的民兵队长赵癞子。
要是落在他手里,下场恐怕比嫁给傻子还要凄惨。
这具身体实在是太弱了,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虚弱。
“在那边!我看见脚印了!”
赵癞子的公鸭嗓在雨夜中显得格外刺耳,透着一股子兴奋的猥琐劲儿。
距离不到两百米了。
林宛央猛地停下脚步,背靠着一棵大树,大口喘息。
不能再跑了,再跑下去,没等被抓到,她自己就先累死了。
必须得想个办法。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这是一片位于半山腰的竹林,下方是一个陡峭的滑坡,滑坡底下是一条湍急的河流。
这条河直通下游的县城。
虽然河水暴涨,跳下去九死一生,但这却是唯一的生路。
置之死地而后生!
林宛央眼神一狠,与其被抓回去受辱,不如赌一把。
她迅速从地上抓起一块石头,狠狠地砸向相反方向的草丛。
“哗啦——!”
这一声响动在寂静的雨夜中格外清晰。
“在那边!快追!”
赵癞子等人果然中计,手电筒的光束立刻齐刷刷地转向了那边,一群人呼啦啦地追了过去。
就是现在!
林宛央没有任何犹豫,转身纵身一跃,直接顺着湿滑的泥坡滚了下去。
身体与灌木丛摩擦,传来辣的疼痛,衣服被树枝划破,皮肤被石块磕碰。
但她紧紧护住头部和怀里的证件。
“扑通!”
一声闷响,林宛央落入了冰冷刺骨的河水中。
湍急的河水瞬间将她吞没,窒息感铺天盖地而来。
好在她前世水性极佳,在入水的瞬间就调整了姿态。
她没有试图逆流而上,而是顺着水流,抓住了一漂浮的浮木。
借着浮木的浮力,她在黑暗的河面上浮浮沉沉,迅速远离了那个吃人的村庄。
不知道漂了多久,天边终于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雨渐渐停了。
林宛央感觉体温正在一点点流失,意识也开始模糊。
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前方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地标——一座横跨河流的大石桥。
那是县城郊外的赵家桥!
到了!
林宛央咬破舌尖,利用剧痛让自己清醒过来,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奋力向岸边游去。
爬上岸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瘫软在地里,连动一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她不敢停留。
这个年代没有监控,但人眼就是最好的监控。
她现在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
她挣扎着爬进桥洞下的一处燥角落。
她从原主的包袱里找出一套稍微净点,没有完全湿透的旧衣服换上。
这是一套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裳,虽然打了几个补丁,但胜在爽整洁。
她将湿头发擦得半,又编成了两条麻花辫,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进城办事的村姑。
此时,天已经大亮。
路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
林宛央低着头,混在进城赶集的农民队伍里,顺利地进了县城。
她直奔火车站。
县城的火车站不大,红砖红瓦,墙上刷着巨大的白色标语:“抓革命,促生产”。
售票窗口前排着长龙。
林宛央紧紧攥着手里的介绍信和钱,手心里全是汗。
这是最后一道关卡。
如果赵癞子他们追到了县城,或者报了公安,这时候火车站肯定已经了。
她竖起耳朵,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好在,并没有看到可疑的人员。
看来那个小山村的消息还没传得这么快,或者王桂花他们心虚,本不敢大张旗鼓地报案。
“同志,去哪?”售票员是个中年大姐,头也不抬地问道,手里织着毛衣。
“去北河省,最近的一趟车。”林宛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北河?那可远着呢。得去省城倒车。”
大姐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脸色苍白,眼神却很亮,不像是个坏人,便也没多问。
“介绍信呢?”
林宛央递过那张有些受的介绍信。
大姐接过来看了看,确认公章无误,便从架子上撕下一张硬纸板车票,用浆糊刷了刷背面,贴在一张表格上,又盖了个章。
“一共十八块五。下午三点十分的车,等着吧。”
林宛央交了钱,接过车票和找回的零钱,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那张硬纸板车票,此刻在她手里重逾千斤。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林宛央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用帽檐遮住脸,闭目养神。
实际上,她是在利用这难得的空闲,梳理脑海中关于陆湛行的记忆。
陆湛行,二十六岁,某部团职部,年轻有为,前途无量。
原主的未婚夫李卫东是陆湛行手下的兵,在一次任务中为了救陆湛行而牺牲。
陆湛行出于愧疚和责任,承诺会照顾李卫东的家人。
这也是林宛央此行的底气所在。
她并不是要去挟恩图报,赖上陆湛行。
在这个时代,一个单身女子想要立足太难了,她需要一个靠山,一个能让她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有个落脚点,哪怕只是暂时的。
而且,据原主的记忆,陆湛行收养了两个烈士遗孤,正缺人照顾。
她有手有脚,去给他当个保姆,照顾孩子,换取一个安身立命之所,这是一场公平的交易。
“呜——!”
汽笛声长鸣,一列绿皮火车喷着白烟,缓缓驶入站台。
检票口的大门打开,人群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涌了过去。
有人扛着扁担,有人提着网兜,有人背着巨大的蛇皮袋。
孩子的哭闹声、大人的叫喊声、列车员的哨子声混成一片。
这就是七十年代独有的喧嚣。
林宛央夹在人群中,被挤得东倒西歪,但她却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
她费力地挤上车厢,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是一个靠窗的位置。
她坐下来,透过满是灰尘的车窗,看着站台上送别的人群,看着远处渐渐后退的县城轮廓。
那个囚禁了原主十九年,充满了压抑和绝望的小山村,终于被她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车轮撞击铁轨,发出“哐当哐当”的节奏声,像是一首激昂的战歌。
林宛央从怀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断亲书,看了一眼,然后小心翼翼地叠好,放进最贴身的口袋里。
她抬起头,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田野和树木,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穿越以来的第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
“陆湛行,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我林宛央的人生,从这一刻起,由我自己说了算。”
绿皮火车拖着长长的尾烟,载着一个来自异世的灵魂,一头扎进了茫茫的夜色,向着未知的北方,向着那个充满希望的军区,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