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由著名作家“碎片月球”编写的《密信谋权》,小说主人公是沈清辞萧惊寒,喜欢看古风世情类型小说的书友不要错过,密信谋权小说已经写了143547字。
密信谋权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客栈大堂的灯火昏黄,映着斑驳的木质桌椅,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酒气和霉味。沈清辞快步走到柜台前,客栈老板正趴在桌上打盹,被脚步声惊醒,抬头见是她,脸上露出不耐的神色:“小姑娘,半夜三更的,有什么事?”
“老板,我想问一下,有没有车夫愿意连夜赶路去京城?” 沈清辞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急切,“价钱好说,我们可以多付一倍的银两。”
老板揉了揉眼睛,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嗤笑一声:“连夜去京城?你当这是儿戏?现在都快三更天了,城外黑灯瞎火的,还有山匪出没,哪个车夫不要命了敢走?” 他顿了顿,又说道,“再说了,去京城的路远着呢,寻常马车得走七八,你们两个弱不禁风的,半夜赶路,怕是没到京城就出事了。我劝你们还是老老实实住下来,明天一早再找马车吧。”
沈清辞的心沉了下去。老板的话没错,半夜赶路确实危险,但留在客栈,被李府的黑衣人找到,更是死路一条。她咬了咬唇,还想再劝,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连忙回头看去,只见大堂角落里坐着一个身穿粗布短打的中年男人,正端着一碗酒,眼神似有若无地瞟着她。
那男人看起来像是个赶车的车夫,脸上布满风霜,双手粗糙,指关节处有厚厚的老茧。沈清辞心中一动,连忙走过去,对着男人福了福身:“这位大叔,请问您是车夫吗?我们有急事要去京城,想请您连夜送我们一程,价钱我们可以加倍。”
男人放下酒碗,抬眼看了看她,眼神深邃,带着一丝审视:“连夜去京城?你们是什么人?半夜赶路,怕是有什么急事吧?”
“我们是逃荒来的,家乡遭了灾,亲戚都在京城,父亲病重,急需去投奔亲戚求医。” 沈清辞编了个借口,语气带着急切和恳求,“大叔,求您帮帮忙,只要您愿意送我们,我们把身上所有的银子都给您。” 她说着,从怀里掏出那锭黑衣人留下的银子,放在桌上,银子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男人的目光落在银子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半夜赶路太危险。不过,你们要是真的急着走,我倒是可以送你们,但价钱得三倍,而且路上遇到任何危险,我可不负责。”
沈清辞心中一喜,连忙点头:“好!三倍就三倍!只要您现在就出发,我们马上就走。”
“别急,” 男人摆了摆手,“我得去准备一下马车和粮,你们先回房收拾好东西,半个时辰后在客栈后门等着我。” 说罢,他拿起桌上的银子,揣进怀里,起身朝着客栈后门走去。
沈清辞松了一口气,连忙转身回房。走到楼梯口时,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男人正站在后门门口,回头朝着她的方向望了一眼,眼神复杂,像是在盘算着什么。沈清辞心中闪过一丝疑虑,但此刻已经没有时间多想,只能尽快带着林伯离开这里。
回到房间,林伯正靠在床头休息,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好了一些。看到沈清辞进来,他连忙问道:“怎么样,找到车夫了吗?”
“找到了,林伯。” 沈清辞点了点头,“他同意连夜送我们去京城,要三倍价钱,我们半个时辰后在客栈后门。您现在感觉怎么样?能不能走?”
“我没事,扶着我慢慢走就行。” 林伯挣扎着想要下床,“我们得快点收拾好,别让车夫等急了。”
沈清辞扶着林伯下床,又检查了一遍包袱,确认没有落下东西,尤其是父亲留下的那封密信,她摸了摸衣襟,感觉密信还在,才放下心来。两人刚准备出门,沈清辞突然想起窗外消失的黑衣人,心中一紧,连忙走到窗边,撩起窗帘一角往外看。
巷口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影,但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若有若无。沈清辞心中疑惑,难道是黑衣人遇到了什么变故?还是说,这是他们的诱敌之计,故意引他们出去?
“阿清,怎么了?” 林伯察觉到她的异样,低声问道。
“没什么,” 沈清辞摇了摇头,拉着林伯往门口走去,“我们快走吧,别让车夫等久了。” 她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但此刻已经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两人悄悄走出房间,沿着楼梯往下走,大堂里已经空无一人,客栈老板也不知去了哪里。沈清辞扶着林伯,快步朝着后门走去。后门虚掩着,推开一条缝,外面是一条狭窄的小巷,巷子里没有灯光,漆黑一片。
“车夫大叔?” 沈清辞轻声喊了一声,没有回应。
她心中一紧,难道是车夫反悔了?还是说,这里有埋伏?
就在这时,小巷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那车夫的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手里牵着一辆马车。“别出声,跟我来。” 车夫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急促。
沈清辞扶着林伯,跟着车夫走到马车旁。马车看起来很简陋,车厢狭小,车轮上沾满了泥土。车夫打开车门,示意他们上车:“快进去吧,我们得赶紧走,别被人发现了。”
沈清辞扶着林伯钻进车厢,车厢里铺着一层草,还算净。她刚坐稳,就听到车夫跳上马车的声音,紧接着,马车缓缓开动,朝着巷口驶去。
车厢里一片漆黑,只能听到车轮滚动的 “咕噜” 声和马蹄声。沈清辞扶着林伯,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这个车夫答应得太痛快了,虽然她给了三倍价钱,但半夜赶路如此危险,寻常车夫绝不会轻易答应。而且,刚才在大堂里,他看她的眼神,总让她觉得有些不对劲。
“林伯,你觉得这个车夫可靠吗?” 沈清辞压低声音,在林伯耳边问道。
林伯靠在车厢壁上,喘着气说道:“不好说。现在这个时候,能找到愿意连夜送我们的车夫已经不容易了。不管他可靠不可靠,我们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顿了顿,又说道,“不过,你要多加小心,留意着外面的动静,一旦有什么异常,我们也好及时应对。”
沈清辞点了点头,掀开车厢上的小窗帘,往外看去。马车已经驶出了小镇,行驶在乡间小道上,道路崎岖不平,马车颠簸得厉害。外面一片漆黑,只有天上的星星和月亮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路。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沈清辞心中一惊,连忙问道:“大叔,怎么停下来了?出什么事了?”
车夫没有回应,车厢外传来一阵轻微的打斗声。沈清辞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难道是遇到山匪了?还是说,是李府的黑衣人追上来了?
她正要掀开窗帘往外看,就听到 “扑通” 一声,像是有人倒在了地上。紧接着,车夫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急促:“快,抓紧时间赶路,刚才遇到了两个毛贼,已经被我解决了。”
沈清辞心中的疑虑更深了。这乡间小道虽然偏僻,但也不至于半夜三更就遇到毛贼,而且车夫解决得如此之快,实在有些可疑。她再次掀开窗帘,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路边躺着两个黑影,一动不动,像是死了。而车夫正站在一旁,擦拭着手中的匕首,匕首上还沾着血迹。
这个车夫,绝不是普通的赶车人!他的身手,看起来比寻常的江湖人士还要厉害。
沈清辞连忙放下窗帘,心中满是警惕。她不知道这个车夫是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愿意冒着危险连夜送他们去京城,更不知道他是不是李府派来的人。但此刻,他们已经没有退路,只能继续跟着他往前走。
马车再次开动,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沈清辞扶着林伯,心中思绪万千。她想起了父亲留下的那封密信,密信上的字迹晦涩难懂,她研究了三年,也没能看懂其中的意思。父亲曾说过,这封密信里藏着足以扳倒李太师的证据,只有找到当年父亲的旧部,才能解开密信的秘密。
而父亲的旧部,大多都在京城。或许,到了京城,她就能找到解开密信的人,也能找到为父亲翻案的证据。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拐进了一条岔路,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沈清辞心中一紧,连忙问道:“大叔,这条路不是去京城的吧?你要带我们去哪里?”
车夫没有回应,只是继续赶着马车往前走。沈清辞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她知道,一定是出事了。她正要再次发问,就听到车厢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冰冷而锐利:“李大人有令,拿下沈氏余孽,不得有误!”
是黑衣人!他们竟然追上来了!而且,这个车夫,果然是李府的人!
沈清辞的心脏狂跳起来,她连忙扶着林伯,想要推开车门跳下去,却发现车门已经被锁死了。“林伯,我们被算计了!这个车夫是李府的人!”
林伯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车厢的颠簸晃得差点摔倒。“阿清,别慌!” 他从怀里掏出那把藏了三年的短刃,递给沈清辞,“你拿着这个,一会儿我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你趁机跳车逃跑,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为父亲翻案!”
“林伯,我不能丢下你!” 沈清辞的眼泪忍不住滑落,她紧紧握着短刃,眼神坚定,“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我绝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马车渐渐停了下来,车厢门被猛地拉开,刺眼的火把光照了进来,照亮了外面的景象。为首的正是之前在破院外遇到的那个面具人,他身后站着十几个黑衣人,个个手持弯刀,眼神凶狠地盯着车厢里的沈清辞和林伯。
“沈氏余孽,束手就擒吧!” 面具人冷声道,“李太师说了,只要你乖乖跟我们走,说出密信的下落,就饶你不死。”
“密信?” 沈清辞心中一惊,他们怎么知道密信的事?难道父亲当年的旧部中,有李太师的内奸?
“我不知道什么密信!” 沈清辞强压下心中的震惊,握紧手中的短刃,挡在林伯身前,“想要抓我,就先过我这一关!”
面具人冷笑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上!”
十几个黑衣人立刻冲了上来,车厢狭小,本没有躲闪的余地。林伯猛地推开沈清辞,手持短刃迎了上去,大喊道:“阿清,快跳车!别管我!”
沈清辞看着林伯单薄的身影被黑衣人包围,心中撕心裂肺。她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等死,只有活下去,才能为林伯报仇,才能为父亲翻案。她咬了咬牙,趁着黑衣人都在围攻林伯,猛地从车厢另一侧的窗户跳了下去。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面具人看到她跳车,厉声喊道。
几个黑衣人立刻追了上来。沈清辞不敢回头,拼命地往前跑。夜色漆黑,道路崎岖,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只知道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脚步声和喊声清晰可闻。
就在这时,她脚下一滑,摔倒在地,膝盖和手掌都被磨破了,辣地疼。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看到一个黑衣人已经追了上来,手中的弯刀朝着她砍了下来。
沈清辞闭上眼睛,心中一片绝望。难道她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吗?父亲的冤屈还没有洗刷,林伯还在为她拼命,她不能就这么死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听到 “嗖” 的一声,一支羽箭从黑暗中射出,正好射中了黑衣人的肩膀。黑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沈清辞睁开眼睛,只见黑暗中走出一个身穿青色劲装的男子,手持长弓,眼神锐利,正朝着她的方向走来。男子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身穿青色劲装的人,个个身手矫健,很快就将剩下的几个追兵解决了。
“你是谁?” 沈清辞警惕地看着男子,握紧手中的短刃。
男子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你就是沈丞相的女儿,沈清辞?”
沈清辞心中一惊,他怎么知道她的真实身份?难道他也是李府的人?还是说,他是父亲的旧部?
“你到底是谁?” 沈清辞再次问道,语气带着戒备。
男子没有回答,只是转身指了指不远处的马车:“你的老仆已经被我们救下来了,他伤势很重,需要尽快医治。我们家主人有请,说有关于你父亲冤案的重要线索,想要告诉你。”
沈清辞心中充满了疑惑。这个男子的出现太过蹊跷,他不仅救了她和林伯,还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和父亲的冤案。他口中的 “主人” 是谁?是敌是友?
“你们家主人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沈清辞问道。
男子笑了笑,语气神秘:“等你见到我们家主人,自然就知道了。现在,你还是先跟我们走吧,这里不安全,李府的人很快就会追上来。”
沈清辞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路,追兵的脚步声已经消失了,但她知道,李府的势力庞大,他们绝不会轻易放过她。林伯伤势很重,确实需要尽快医治。而且,男子口中的 “重要线索”,让她无法拒绝。
她咬了咬唇,点了点头:“好,我跟你们走。但我有一个条件,必须先让我见到林伯。”
“可以。” 男子点了点头,转身朝着马车的方向走去,“跟我来。”
沈清辞跟在男子身后,心中满是忐忑。她不知道前方等待她的是什么,也不知道这个神秘的 “主人” 到底是谁。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复仇之路,似乎变得更加复杂,也更加危险。而那个隐藏在暗处的神秘势力,又会给她的命运带来怎样的转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