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星轨与你,心跳算法》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职场婚恋小说,作者“水瓶座的象”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是林微陈屿,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44528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星轨与你,心跳算法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游戏产业年度峰会定在滨江会展中心,时间是周五晚上七点。
这是业内最高规格的盛会,各大厂商都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发布重磅消息。会场外,巨大的LED屏轮番播放着宣传片,震耳欲聋的音乐和绚丽的特效吸引着路人的目光。红毯两侧挤满了媒体记者,长枪短炮对准每一个入场者。
林微站在会展中心对面的酒店房间里,透过落地窗看着这一切。她穿着沈南嘉借给她的黑色露肩礼服裙——南嘉的原话是:“这种场合就得穿战袍,黑色代表你今晚要去炸场子。”裙子确实像战袍,剪裁利落,线条硬朗,让她看起来像一把出鞘的剑。
“紧张吗?”沈南嘉在她身后问。南嘉今晚也难得穿了正装,酒红色的丝绒西装,头发烫成浪,看起来比平时成熟了十岁。
“有点。”林微诚实地说。她的手心在出汗,心跳很快,像在敲鼓。但这不是恐惧的紧张,而是一种近乎亢奋的期待——像运动员站在起跑线上,像演员站在幕布后,像战士走向战场。
“记住,深呼吸,说话慢一点。”沈南嘉走过来,帮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媒体都是狼,闻到血腥味就会扑上来。你要控制节奏,该快的时候快,该停的时候停。”
“我知道。”林微看着镜子里的人。妆容精致,发型完美,礼服合身。但最重要的是眼神——那种破釜沉舟的、不再回头眼神。她花了二十八年时间,把自己打磨成一件精致的工具,一把锋利的刀。而现在,她要亲手折断这把刀。
手机震动,是陈屿发来的消息:“我们到了,在后台。叶子已经黑进展会的直播系统,随时可以切入。”
林微回复:“按计划进行。无论发生什么,不要中断。”
“明白。你……”陈屿停顿了一下,“保护好自己。”
林微盯着那三个字,突然笑了。她想起五年前青海的雨夜,陈屿把自己的外套让给她,说“我身体好,不怕冷”。五年后,他说的还是同样的话,用不同的方式。
“你也是。”她回复。
沈南嘉凑过来看手机:“啧啧,患难见真情啊。等这事完了,你俩得请我吃大餐,我要最贵的那家料。”
“如果还有钱的话。”林微收起手机,最后检查了一遍手包里的东西:U盘、演讲稿、录音笔,还有一小瓶防狼喷雾——沈南嘉硬塞给她的,说“以防万一”。
“走吧。”她说,“时间到了。”
两人乘电梯下楼,穿过酒店大堂,走向会展中心。雨后的夜晚空气清冽,高跟鞋踩在水洼里,溅起细小的水花。红毯就在眼前,灯光刺眼,人声鼎沸。
林微在红毯入口停下,深吸一口气。沈南嘉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捏:“微宝,记住,你比他们所有人都强。”
林微点点头,走上红毯。
闪光灯瞬间亮成一片。媒体们认出她是星耀科技的HR总监,纷纷举起话筒:“林总监,听说您今晚有重要发布?”“是关于星耀的新战略吗?”“有传言说您即将升任副总裁,是真的吗?”
林微微笑,不回答,只是优雅地向前走。红毯很长,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能感觉到无数双眼睛在看她,在评估她,在猜测她。周叙白一定在某个地方看着她,许墨也是,还有那些等着看她笑话的人,等着她跌倒的人。
但她不会跌倒。她要飞。
进入主会场,巨大的水晶吊灯下是乌泱泱的人群。行业大佬、人、媒体人、从业者……每个人都穿着华服,端着酒杯,脸上挂着标准的社交笑容。林微穿过人群,像一尾黑鱼游过金色的海洋。
她在会场中央的演讲台附近看到了周叙白。他穿着银灰色三件套,正和几个人交谈,举着香槟杯,笑容得体,姿态从容。他也看到了她,远远地举杯示意,眼神里有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
林微也举杯,微笑。然后她转身,走向相反的方向——那里是独立游戏展区,灯光没那么亮,人也没那么多。陈屿的工作室展位在最角落,但依然吸引了不少人。《溯光》的试玩台前排起了队,叶子正手忙脚乱地维护秩序,陈屿在和几个玩家讲解游戏。
林微走过去,陈屿看到她,眼睛亮了一下。
“准备好了?”他低声问。
“嗯。”林微从手包里拿出U盘,递给他,“你要的东西。”
陈屿接过U盘,握在手心。他的手很凉,但很稳。“谢谢。”他说。
“该说谢谢的是我。”林微看着他的眼睛,“谢谢你相信那个五年前的女孩,还在。”
陈屿笑了,那笑容里有星光:“她一直在。只是有时候,需要有人提醒她。”
两人对视了几秒,像在无声地确认什么。然后林微转身,走向演讲台。按照议程,七点半是星耀的发布环节,周叙白将上台宣布今年的战略布局。而她,作为创新人才孵化计划的负责人,也有三分钟的发言时间。
三分钟,足够了。
七点二十五分,主持人上台暖场。林微站在幕布后,能看到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周叙白在第一排正中央,许墨坐在他旁边,两人正在低声交谈。沈南嘉在媒体区,朝她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陈屿在后台控制室,和叶子在一起。他们会监控直播信号,在她发出信号时,切入那些证据。李想和影子在会场外的车里待命,一旦出现技术问题,随时支援。
一切都准备好了。但林微的手还是在抖。她用力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用疼痛让自己镇定。
主持人开始介绍周叙白:“……星耀科技的掌舵人,业内公认的战略家,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周叙白先生!”
掌声如雷。周叙白从容上台,聚光灯打在他身上,银灰色西装泛着优雅的光泽。他调整了一下话筒,开始演讲。声音沉稳,逻辑清晰,数据翔实。他讲星耀的全球化布局,讲人工智能在游戏开发中的应用,讲未来五年的方向。
林微在幕后听着,突然想起第一次听他演讲的情景。那是三年前,她刚加入星耀不久,参加新员工培训。周叙白作为副总裁来讲课,讲企业文化和战略眼光。她坐在台下,被他的智慧和远见折服,立志要成为他那样的人。
三年后,她站在这里,准备亲手摧毁他建立的一切。
命运的讽刺。
周叙白的演讲进入尾声:“……最后,我想分享一个小故事。五年前,我在青海旅行,遇到两个年轻人。一个想做改变世界的系统,一个想做感动人心的游戏。他们很年轻,很理想主义,眼睛里有光。那时候我就在想,这样的年轻人,如果给他们机会,会创造出什么样的奇迹?”
台下一片寂静。林微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周叙白继续,声音里带着一种伪装的温情:“今天,我很高兴地宣布,星耀科技将成立一个全新的基金——‘星光计划’,专门扶持那些有理想、有才华的年轻创作者。而第一个获得资助的,就是《溯光》。”
掌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热烈。聚光灯扫向展区角落,陈屿站在《溯光》的展板前,脸色苍白。许墨在台下微笑鼓掌,像一切都在计划中。
林微明白了。这是周叙白的最后一步棋——当众宣布资助,把陈屿架在火上烤。如果陈屿接受,就等于承认之前的对抗都是无理取闹;如果拒绝,就会成为不识好歹的罪人。无论如何,陈屿都输了。
“现在,让我们邀请《溯光》的制作人,陈屿先生上台!”主持人高声道。
陈屿没动。全场目光聚焦在他身上,媒体的镜头对准他,等待他的反应。
林微看到陈屿的手在抖。她看到他回头看了一眼后台控制室的方向,看到叶子焦急地向他做手势。她看到周叙白在台上微笑,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微笑。
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
然后,陈屿动了。他没有走向演讲台,而是走向了展台前的音响控制台。他拿起话筒,声音通过会场音响传遍每个角落:
“感谢周总的厚爱。但《溯光》不需要‘星光计划’的资助,因为它本身,就是星光。”
全场哗然。记者们疯狂拍照,人们交头接耳,许墨的脸色沉了下来。周叙白依然在微笑,但笑容有点僵。
“在过去四个月里,”陈屿继续说,声音平稳而坚定,“《溯光》经历了太多。从被收购,到被,到被要求改变核心,再到被泄露代码。很多人问我,为什么不妥协?为什么不接受现实?为什么不把艺术变成商品?”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全场:“因为《溯光》不是一个商品。它是一个故事,一个关于记忆、失去和和解的故事。它不是为市场做的,不是为数据做的,它是为每一个曾经失去过、又勇敢地走出来的灵魂做的。”
掌声零星响起,然后越来越多。有人在喊“说得好”,有人在吹口哨。
周叙白接过话筒:“陈先生的理想主义令人钦佩。但理想需要现实支撑,艺术需要市场认可。星耀愿意做这个桥梁……”
“周总,”陈屿打断他,声音很轻,但通过音响放大后,有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您真的想做桥梁吗?还是只想把桥建在自己的棋盘上,让所有人都按您的规则走?”
这下连周叙白都笑不出来了。会场里安静得可怕,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下一句话。
陈屿看向幕布后的林微,点了点头。
林微深吸一口气,走上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她走到陈屿身边,从他手里接过话筒。
聚光灯打在她身上,黑色礼服像夜幕,左肩的纹身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各位晚上好。”她的声音通过音响传出,平静,清晰,像冰面下的流水,“我是林微,星耀科技前HRBP总监。”
“前”字一出,全场动。周叙白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今晚站在这里,不是以星耀员工的身份,而是以一个普通从业者的身份,一个见证者的身份,一个受害者的身份。”林微从手包里拿出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周叙白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冷静,理性,残忍:“……林微对陈屿有感情,这是她的弱点,也是我们的机会。利用这段感情,让她主动推进收购案,然后在适当时机制造矛盾,离间他们的关系……”
全场死寂。只有录音笔里周叙白的声音在回荡,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许墨站起来想离开,但被保安拦住了——那是林微事先安排的,李想的朋友。
周叙白站在台上,脸色铁青。但他没有失态,反而笑了:“伪造录音是违法的,林微。你觉得会有人信吗?”
“不只是录音。”林微看向后台控制室的方向,点了点头。
会场大屏幕突然切换,不再是星耀的宣传片,而是一份份文件、一张张照片、一条条聊天记录。影子整理的所有证据,以最直观的方式呈现在所有人面前:周叙白与许墨的密谋邮件,星耀内部服务器访问志,甚至还有五年前青海的照片和“青海计划”的文件夹。
每一份证据都标注了时间、来源、验证方式。专业得像一场法庭举证。
“这些证据,已经同步发送给了在场的每一位媒体朋友,以及相关监管部门。”林微的声音在颤抖,但她的手很稳,“周叙白先生,许墨先生,你们涉嫌商业间谍、侵犯隐私、金融欺诈、以及利用职权进行不正当竞争。法律会给出公正的判决。”
场面彻底失控。记者们疯狂拍照,有人直播,有人打电话回报社。保安艰难地维持秩序,但人群像水一样涌向演讲台。
周叙白站在台上,聚光灯打在他身上,但这次不是荣耀,是审判。他看着林微,眼神复杂——有愤怒,有震惊,但竟然还有一丝欣赏。
“你比我想象的勇敢。”他说,声音很轻,只有台上的几个人能听见。
“是你教我的,周总。”林微回视他,“在星耀,专业是唯一的通行证。而今晚,我很专业。”
周叙白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认输的释然:“很好。那至少我不是个失败的老师。”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转身面对媒体,举起双手示意安静。奇迹般地,会场真的安静下来了。所有人都在等,等他的回应,等他的辩解,等他的反击。
但他只是说:“今晚的发布会到此结束。对于林微女士的指控,我会配合调查,清者自清。”
然后他走下台,在保安的护送下离开会场。背影依然挺拔,步伐依然从容,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许墨想跟上去,但被记者团团围住:“许总,您和周总是什么关系?”“画廊的来自星耀吗?”“您对陈屿先生有什么要说的?”
许墨脸色苍白,一言不发,推开人群冲了出去。
林微站在台上,看着这一切,突然感到一种虚脱般的疲惫。就像跑完一场马拉松,终点到了,力气也用完了。她腿一软,差点摔倒。
陈屿扶住了她。他的手很稳,很暖。
“没事了。”他在她耳边说,“都结束了。”
但真的结束了吗?林微看着台下混乱的人群,看着闪烁的闪光灯,看着一张张或兴奋或震惊的脸。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法律程序会很长,舆论战会很难,她和陈屿的生活会被彻底改变。
但至少,他们站出来了。
至少,他们不再沉默。
深夜十一点,林微坐在会展中心后门的台阶上。礼服外面披着陈屿的风衣,高跟鞋脱在一边,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
里面还在混乱,媒体在抢发新闻,保安在清场,工作人员在收拾残局。但她不想再待下去了。她想一个人静一静。
沈南嘉从里面跑出来,手里拎着她的高跟鞋:“微宝!你上热搜了!全网都是你!‘星耀HR总监实名举报副总裁’,‘游戏圈最大丑闻’,我的天,你火了!”
林微接过鞋子,但没有穿:“南嘉,帮我个忙。”
“你说!”
“联系你认识的所有媒体,告诉他们,我愿意接受采访,但只谈事实,不煽情。另外,帮我找个律师,最好的那种,钱不是问题。”
“钱?你还有钱?”沈南嘉瞪大眼睛,“你不是刚失业吗?”
“我有积蓄。”林微说,“而且,如果官司赢了,会有赔偿。”
“如果输了呢?”
“那就从头再来。”林微仰头看天。城市的夜空看不见星星,只有厚厚的云层,和远处霓虹灯的光污染。但她知道,星星就在那里,在云层之上,在光污染之外,沉默地闪烁着。
就像真相。就像勇气。就像五年前青海的那个夜晚,两个年轻人相信的东西。
陈屿也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两瓶水。他递给林微一瓶,在她身边坐下。
“叶子还在里面应付媒体,她说她从来没说过这么多话,嗓子快哑了。”陈屿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李想和影子在整理证据链,明天一早提交给监管部门。”
“谢谢。”林微说,“谢谢你们。”
“该说谢谢的是我。”陈屿看着她,眼睛里有疲惫,但更多是如释重负,“如果没有你,今晚站在这里的就是认输的我。”
“你会认输吗?”林微问。
陈屿想了想,摇头:“不会。但我会用另一种方式反抗——解散工作室,销毁《溯光》,然后离开这个行业。很悲壮,但没用。你教给了我更有效的方法。”
“不是我教的。”林微说,“是你教给我的。你让我想起,有些东西值得战斗。”
两人沉默了。夜风吹过,带着江水的湿气。远处传来轮船的汽笛声,悠长,苍凉。
“接下来怎么办?”陈屿问。
“不知道。”林微诚实地说,“找工作可能很难了,没有公司会要一个举报前上司的员工。也许真的可以开个职业咨询工作室,像沈南嘉说的那样。”
“我可以。”陈屿说,“《溯光》虽然还没上线,但今晚之后,关注度。已经有十几家发行商联系我,说愿意按原版发行,不涉创作。”
“你会答应吗?”
“会。但我只选理念最契合的那家。”陈屿看着她,“林微,你愿意来工作室吗?不是做HR,是合伙人。我们需要你这样的人,在理想和现实之间架桥。”
林微愣了。她没想过这个选项。但仔细想想,似乎又很合理——她懂商业,他懂艺术;她理性,他感性;她擅长规划,他擅长创造。
“让我想想。”她说。
“好。”陈屿没有追问,“慢慢想。我们有的是时间。”
有的是时间。这句话让林微想哭。在过去二十八年里,她总是很赶,赶着上学,赶着工作,赶着晋升,赶着在三十岁前完成所有人生清单。她从来没有“有的是时间”。
但现在,她失业了,可能面临官司,前途未卜。却突然觉得,时间变慢了,变宽了,变得可以浪费了。
手机震动,是母亲发来的消息:“微微,新闻上那个是你吗?你没事吧?要不要回家?”
林微眼眶一热,回复:“妈,我没事。周末回家看你。”
又一条消息,是父亲:“做得对。做人要有骨气。”
短短七个字,却让林微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她想起父亲教了一辈子语文,最常说的话就是“文以载道,字以载骨”。她曾经觉得这些话老套,但现在懂了。
陈屿递给她一张纸巾。她没有接,任由眼泪流下来。黑色的眼线晕开了,精致的妆容花了,但她不在乎。她很久没有这样痛快地哭过了。
“想哭就哭吧。”陈屿说,“今晚,我们有权利哭。”
林微真的哭了起来。先是小声啜泣,然后变成嚎啕大哭。哭这些年的委屈,哭今晚的惊险,哭未知的未来。哭得毫无形象,哭得撕心裂肺。
陈屿没有劝她,只是坐在她身边,偶尔递张纸巾。沈南嘉也走过来,坐在另一边,搂住她的肩膀。
三个成年人,坐在深夜的台阶上,一个在哭,两个在陪。远处是城市的灯火,近处是会展中心逐渐熄灭的灯光。像一场盛大演出落幕,演员卸了妆,观众散了场,只剩下空荡荡的舞台,和几个不肯离去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林微终于哭够了。她接过陈屿递来的水瓶,喝了一大口,然后看着远处江面上的船灯,哑着嗓子说:“我饿了。”
沈南嘉噗嗤笑出来:“走,姐请你吃火锅,最辣的那种。”
“我也去。”陈屿站起来,伸手拉林微。
林微握住他的手,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我要吃毛肚、黄喉、鸭血,还有脑花。”
“都点,管够!”沈南嘉豪气地挥手。
三人走向停车场,背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林微走在中间,左边是陈屿,右边是沈南嘉。她突然觉得,就算前路未卜,就算困难重重,但至少这一刻,她不孤单。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李想:“证据已经提交。监管部门的回应很快,下周可能就会立案。另外,有个好消息——秦老师的女儿联系我了,她说愿意提供证词。”
林微把手机给陈屿看。陈屿看完,长长地舒了口气。
“怎么了?”沈南嘉问。
“一个心结。”陈屿说,“很多年的心结,终于可以解开了。”
林微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那个因为周叙白而自的音乐老师,那个困扰他多年的秘密。现在,终于可以真相大白了。
正义可能会迟到,但不会缺席。
也许吧。
至少今晚,他们相信。
三人坐进沈南嘉的车,驶向最近的火锅店。车里放着老歌,沈南嘉跟着哼唱,陈屿在回工作消息,林微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城市睡了,但他们醒着。
战斗结束了,但生活刚刚开始。
而星空,依然在头顶,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像五年前一样。
像永远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