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学校时，天色已近黄昏。林辰将中级淬体液交给苏沐雪保管——他暂时用不上，苏沐雪气血刚突破250卡，正需要这东西稳固境界。
“下周武考笔试，你复习得怎么样？”苏沐雪接过淬体液，指尖触碰到玻璃管的凉意，抬头问道。
林辰脚步一顿。他光顾着异兽赚点数，差点忘了还有笔试这回事。武道理论、异兽图鉴、古武流派简史……这些东西他以前背得磕磕绊绊，现在怕是更生疏了。
“呃……还行。”他含糊道。
苏沐雪看穿了他的窘迫，从背包里拿出一叠笔记：“这是我整理的重点，你拿去看看，至少能应付笔试。”笔记上的字迹清秀工整，重点内容用红笔标得清清楚楚。
林辰接过笔记，指尖传来纸张的温热：“谢了。”
“谢什么，队友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苏沐雪转身走进女生宿舍楼，夕阳的金光落在她发梢，像是镀了层金边。
林辰回到宿舍，立刻锁上门，先把46点点数做了分配。30点砸向气血，16点冲境界——他要在武考前冲到淬体境巅峰！
【气血值：380卡→680卡！】
【冲击淬体境六重成功！……冲击淬体境七重成功！……当前境界：淬体境九重（巅峰）！】
体内气血如同沸腾的岩浆，在经脉中奔涌，每一次流转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感，却又在痛感褪去后变得更加凝练。林辰攥紧拳头，能感觉到骨骼在发出细微的“咔咔”声，那是身体强度随境界突破而暴涨的征兆。
淬体境九重，标准气血500卡，而他现在的气血已经达到680卡，远超同境界武者！
“接下来，该补补理论了。”林辰摊开苏沐雪的笔记，系统面板突然弹出提示：
【检测到可学习知识，是否消耗5点转化为“武道理论精通”？】
林辰眼睛一亮。还有这种作？
“是！”
瞬间，笔记上的文字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信息流涌入脑海。三千年武道发展史、百种常见异兽习性、七大古武世家的核心传承……原本晦涩的知识变得清晰易懂，仿佛刻进了骨子里。
【获得技能：武道理论（精通）】
林辰合上笔记，心中再无波澜。笔试？稳了。
接下来的几天，林辰没再外出猎异兽，而是留在学校巩固境界。他把剩余的点数用来提升《大力拳》，将其熟练度推到900/1000，距离小成只差一步。
期间，赵虎几次想凑上来套近乎，都被他冷脸怼了回去。张昊和李阳则彻底销声匿迹，据说已经申请换班，大概是觉得待在同一个班级太丢人。
武考当天，江城武道中心人声鼎沸。
来自全市三十多所武道高中的考生汇聚于此，穿着统一的白色考服，脸上写满了紧张和期待。家长和导师们挤在警戒线外，目光紧紧盯着入场的考生。
“林辰，别紧张，正常发挥就行。”王猛拍着他的肩膀，语气比自己考试还激动，“笔试要是过了，实战我带你去吃庆功宴！”
林辰笑着点头，和苏沐雪一起走进考场。
笔试出乎意料地顺利。凭借“武道理论精通”，林辰扫一眼题目就知道答案，不到半小时就交了卷，引得监考老师频频侧目。
走出笔试考场，正好遇上刚考完的赵虎。这家伙脸色惨白，看到林辰，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敢说话，灰溜溜地跑了。
下午是实战考核，地点在武道中心的露天擂台。
考生按编号分组，每组十人，在擂台上轮流对战，由三位聚气境武者组成的评委团打分，综合表现前两百名能拿到武者资格证，前五十名则能获得武道大学的保送资格。
林辰被分在第三组，苏沐雪在第五组。
“我先去了。”林辰朝苏沐雪挥挥手，走上擂台。
第三组的考生看到林辰，脸色都有些复杂。这几天“林辰秒张昊”的消息早已传遍江城武校圈，没人敢把他当普通考生看待。
“第一回合，林辰对孙浩！”裁判喊道。
一个矮壮男生走上台，气血约200卡，是邻校的尖子生。他握紧拳头，额头冒汗：“我……我知道你很强，但我不会认输的！”
林辰点头：“请指教。”
“开始！”
孙浩低喝一声，气血提到极致，一记《崩拳》砸向林辰面门，拳风还算凌厉。
林辰站在原地没动，等拳头到了近前，才微微侧身，同时抬手按住孙浩的手腕，轻轻一拧。
“啊！”孙浩惨叫一声，拳头瞬间失去力气，整个人被拧得转过身，后背撞在林辰怀里。
林辰顺势往前一推，孙浩踉跄着退出擂台，摔在地上。
“林辰胜！”裁判挥旗，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全程不到三秒，甚至没用到武技，纯粹是力量和技巧的碾压。
台下一片哗然。
“这就是秒张昊的林辰？也太轻松了吧？”
“孙浩在我们学校排前五，居然连他一招都接不住？”
“我听说他过二阶异兽，这实力参加武考简直是降维打击！”
接下来的几场对战，林辰依旧没费什么力气。面对气血300卡的考生，他用《基础步法》闪避，抓住破绽一拳KO；遇上用兵器的，他就抢攻压制，三招之内必让对方弃械认输。
五场连胜，场场秒，林辰的名字迅速传遍了整个武道中心。
评委席上，三位聚气境武者交头接耳。
“这孩子的气血至少在600卡以上，步法和拳法都到了精通，是个好苗子！”
“听说他是江城三中的，王猛那老小子藏得够深啊！”
“记下来，重点关注，这届武考的头名怕是要被他拿了。”
最后一场，林辰对上了第三组最强的考生——来自江城一中的周鹏，气血480卡，淬体境八重，擅长《铁布衫》，防御惊人。
“林辰，我知道你很强，但我的《铁布衫》不是那么好破的！”周鹏深吸一口气，浑身肌肉绷紧，皮肤泛起淡淡的古铜色，显然将防御提到了极致。
林辰眼神微凝。《铁布衫》是黄级上品横练功夫，练到深处能硬抗刀剑，周鹏能在淬体境将其练成，也算天赋不错。
“出手吧。”林辰摆出《大力拳》的起手式。
周鹏低吼一声，像辆小坦克似的冲过来，肩膀撞向林辰口——他打算用防御硬接林辰的攻击，再趁机近身缠斗。
林辰不退反进，右拳紧握，680卡的气血全部灌注其中，《大力拳》的拳意凝聚成实质，拳头上甚至泛起淡淡的白芒！
“破！”
一拳轰在周鹏的肩膀上。
“嘭！”
闷响过后，周鹏脸上的自信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痛苦。他感觉一股蛮横的力量透过《铁布衫》的防御，直接震碎了他的肩骨，整个人像被重锤砸中，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擂台下，昏了过去。
【《大力拳》熟练度+100（900/1000→1000/1000），已提升至小成！】
系统提示音响起时，全场鸦雀无声。
一拳，仅仅一拳，就破了淬体境八重的《铁布衫》？
这还是人吗？
裁判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挥旗喊道：“林辰胜！第三组，林辰晋级！”
林辰走下擂台，刚到休息区，就看到苏沐雪走了过来，她刚打完第五组的考核，也是全胜晋级。
“打得不错。”苏沐雪递给他一瓶水，眼底带着笑意。
“你也一样。”林辰接过水，仰头灌了几口。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如鹰，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压迫感——至少是聚气境后期的武者。
“林辰同学，你好。”中年男人递过一张名片，“我是江城武道大学招生办的主任，姓刘。以你的实力，完全有资格获得特招名额，免试入学，而且学校会提供每年一百万的修炼基金，怎么样？”
周围的考生瞬间炸开了锅。
江城武道大学的特招名额？每年一百万？这待遇也太夸张了！
林辰还没说话，又有几个穿着不同校服的人围了过来。
“林辰同学，来我们东海武道大学吧！我们给你配专属导师！”
“燕都武道大学了解一下？资源全国第一！”
“南方武道学院……”
各大武道大学的招生老师像抢宝贝似的围上来，把林辰和苏沐雪团团围住。
苏沐雪也收到了几所大学的邀请，但和林辰这边的阵仗比起来，明显差了一截。她看着被人群簇拥的林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林辰被吵得头疼，正想开口，突然听到一个冷傲的声音：
“一群废物抢什么？就他这点实力，也配进顶尖武道大学？”
人群分开一条道，一个穿着白色练功服的青年走了过来，约莫十八九岁，气血高达700卡，已经是淬体境巅峰，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傲慢。
他身后跟着两个中年武者，气息都在聚气境后期，显然身份不一般。
“是京都赵家的赵天宇！据说他已经半只脚踏入聚气境了！”
“他怎么会来江城？听说他早就被燕都武道大学内定了！”
“这下有好戏看了，赵天宇最看不起靠实战堆起来的‘野路子’！”
赵天宇走到林辰面前，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嗤笑道：“刚才那拳力道还行，可惜技巧太糙，也就只能欺负欺负这些废物。”
林辰皱眉：“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赵天宇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上面刻着“赵”字，闪着淡淡的灵光，“就是想告诉你，武者的世界不止有打打，还有传承和底蕴。你这样的，就算进了武道大学，也只能垫底。”
说完，他不再看林辰，转身对刘主任道：“刘叔，别在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了，我们去看看其他考生。”
刘主任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跟着赵天宇走了，其他大学的招生老师见状，也纷纷散去——谁都不想得罪京都赵家。
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
苏沐雪皱眉道：“别理他，京都赵家一向眼高于顶。”
林辰看着赵天宇离去的背影，眼神渐渐变冷。
传承？底蕴？
在他看来，所谓的传承和底蕴，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都不是。
他握紧拳头，系统面板上的点数还剩不少。
“聚气境吗？”林辰低声自语，眼底闪过一丝厉芒，“很快，我就会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废物。”
武考的成绩当天晚上就公布了。
林辰以实战满分的成绩位列第一，苏沐雪排名第十七，两人都拿到了武道大学的保送资格。
但林辰没有选择任何一所大学，而是在系统面板上兑换了一张前往京都的车票。
他要去京都。
不止是为了武道大学，更是为了那个叫赵天宇的人，为了那些所谓的“传承和底蕴”。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一个从江城走出来的“废柴”，也能在武道的巅峰，留下自己的名字。
出发前夜，林辰给父母打了个电话，说自己要去京都上大学。
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带着哽咽和骄傲：“小辰长大了……到了那边要照顾好自己，别太累……”
父亲没多说什么，只说了句：“缺钱就说，爸还能挣。”
挂了电话，林辰看着窗外的夜空，城市的灯光像星星一样闪烁。
他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而京都，只是第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