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你早该表白了,难道让女生主动。”
那天她郑重开口,
“白行安,我愿意。”
那天,我喜极而泣,三年的暗恋终于有了结果,我以为她就是可以陪我一生的人。
直到付云澈的出现。
我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可以无限降低底线的。
付云澈可以肆无忌惮的弄坏她最喜欢的绿植,可以在她办公室吃零食,任碎渣落在地毯上。
沈非瑜总是蹙眉,
“真是个淘气鬼。”
随后又宠溺地叮嘱他少吃垃圾视频,亲自笨手笨脚地给他敷面膜。
而不像我,总是约束着自己的一言一行,怕让她不适生厌。
付云澈的越界行为一发不可收拾。
直到一次商业谈判,沈非瑜居然越过我直接带着付云澈去了。
我赶到时,她正把我谈好订单让付云澈签下合同。
我冲过去夺过订单质问,她反而比我还气,
“你怎么这么虚荣,一个订单都不愿意给新人?”
我反诘道,
“沈非瑜,他一个文科秘书,知道怎么做售后吗?这是十几亿的大单,出了事谁负责。”
那天,她冷冰冰一句,“我负责。”
拉着付云澈的手签了合同。
那次我们冷战了很久,我第一次对这份渴望的感情产生了动摇。
直到合同出现纰漏,对方要毁约赔偿。
沈非瑜一句,
“老公,你来帮帮我,这辈子我没有你真的不行。”
那一刻,我所有的动摇又铸浇上水泥,迅速救场,花了三个月处理售后,维护住关系。
于是,那可怕的循环又开始了。
付云澈给我牛里加芒果汁,我过敏住院,她在安慰自责的付云澈,让我给付云澈解释,不怪他。
我怀孕两周,付云澈故意在我办公室门口倒清洁剂,我滑摔倒骨折。
我准备报警的那一刻,沈非瑜紧紧握着我的手,
“云澈还年轻,你不能自私的毁了他前途。”
“他就是小孩子心性,和同事打赌看你平衡性,他不是故意的,骨折养养就好了。”
那天,我愤怒,我质问怒骂,第一次提出离婚。
沈非瑜喊来了父亲继母。
继母上下打量着我,忍不住嘲讽,
“小年轻和你开个玩笑,就作天作地,还真当自己是皇上,什么都得供着你。”
爸直接下了结论,
“离婚你想都别想,我白家丢不起那个人。”
“你要再敢闹下去,我就把你妈骨灰迁出祖坟,随便扔慌山里,谁让他生了一个争风吃醋的东西。”
我就躺在病床上,听着她们的轮番上阵怒骂威胁。
最终,沈非瑜出声,
“老公,我从没想过和你离婚,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付云澈胡闹了。”
那天,她第一次当着我的面,拨打电话怒斥了付云澈。
我噙着眼泪原谅了她。
可今天我最后的信仰彻底轰然倒塌,
“沈非瑜,我不要你了。”
沈非瑜回来时已经深夜,一同回来的还有付云澈。
他如受惊的小鹿般,怯怯看着我,
“白总,医生说我扁桃体发炎厉害,可能会有高烧,沈总不放心我一个人,就让我和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