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忙着急地说道,
“白哥,你千万别生沈总的气,你要不愿意,我现在就走。”
说着佯装转身,往外走去。
我还没有说话,沈非瑜一把将她拉回怀里,随之语气冰冷又嫌弃地看向我,
“白行安,你别天天没事找事,云澈是我的员工,我们照顾他一下也是体现公司关怀精神。”
“你要是容不下云澈,自己出去住,这个别墅是我的,你也不过是个住客。”
我震惊地看着沈非瑜,她的每一个字似冰锥刺进我心里,又冷又疼。
我辛辛苦苦爱着的家,以为是我温暖的港湾,到头来只是一个住客。
我的眼眶又涩又胀,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可笑可悲。
我深呼一口气,缓和自己的情绪,
“既然付秘书愿意住,那就住吧。”
说着我想转身回卧室。
身后传来沈非瑜的刺心之语,
“你收拾收拾,去客房住吧,云澈一个人住,晚上万一发烧我不放心。”
我平静地看着沈非瑜许久,那句不怕传染吗?再也不想问出口。
我只是嗯了一声,转头抱着被子去了客房。
顺带把我们的结婚照,我的所有洗溯用品都打包装进了行李箱。
都是旧物,新人看着总会碍眼吧,没必要平白惹人生厌。
一个小时后,主卧净净,连地都用吸尘器吸了两遍,再也没有一丝我的痕迹。
直起腰的那一刻,我拨打了一个电话,
“宁久微,来接我吧。”
我拖着行李下楼时,沈非瑜的脸色变了变,
“你又闹什么?你要是敢走就永远别回来。”
我看了看时间,宁久微来还有要一会,我也不想与她揪扯,就淡淡说道,
“我把行李先收起来放客房,免得付秘书看着不舒服。”
说着我拉着行李朝客服走去。
身后,沈非瑜僵了僵,似乎没想到这次我这么听话,一时间愣在原地。
付云澈歉疚的声音适时想起,
“沈总,白总这是不开心了,要不我还是走吧,大不了晚上我难受一夜,只要你们别因为我吵架。”
沈非瑜似乎在给自己壮底气,
“他又不是第一次生气,过两天自己就好了,他还能作出什么花。”
说着似乎为了验证什么,朝我黑着脸吩咐道,
“云澈身体虚弱,你马上给她煮点清淡的营养粥,放点海参在里面。”
说完两人齐刷刷看向我。
我原本不想搭理她,可突然不想再废话下去,便转身去了厨房。
我漠然洗着海参,淘了米,任两人在客厅里打情骂俏嬉笑。
甚至沈非瑜还把手伸进付云澈衣摆里,付云澈娇羞地磨蹭着她敏感部位。
我还是冷静地把粥和小菜放到两人面前,转身就要回客房。
下一秒,付云澈突然叫住我,
“白哥,你来帮我把内衣洗一下吧,我感冒碰凉水不好。”
我的手心发紧,努力克制着想扇过去的冲动。
下一秒,沈非瑜突然抓起那件恶心的内衣,扬手砸到我脸上,
“让你洗一下摆什么脸子,真当自己是王子,你不过是白家卖给我的一个陪床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