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辟邪辞林平之全文免费_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辟邪辞

作者:笼子里

字数:93519字

2026-02-19 06:10:45 完结

简介

喜欢男频衍生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笼子里”的这本《辟邪辞》?本书以林平之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完结,精彩内容不容错过!

辟邪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林平之一一应下。

林仲雄看着他,忽然压低声音说:“那东西,你最好别碰。”

林平之一愣:“什么东西?”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林仲雄的目光很深,“你曾祖留下的那件东西。那玩意儿邪门,碰了没好处。”

林平之沉默片刻,说:“二叔放心,我知道分寸。”

林仲雄盯着他看了半晌,终于点了点头,翻身上马,带着镖队走了。

——

林仲雄走后,林平之的子照旧。

每卯时起床练剑,上午读书,下午帮父亲处理事务,晚饭后再练剑,然后读书到子时。

他读的书很杂。除了剑谱拳经,还有医书、史书、兵书。他上辈子在华山读过一些,但那时心浮气躁,读不进去。这辈子不一样,这辈子他有的是耐心。

他渐渐明白一件事。

江湖不只是武功高低。还有人心,还有局势,还有那些看不见的线。

左冷禅想并派,岳不群想夺权,任我行想复辟,东方不败想守成。这些人你争我夺,把整个江湖搅得不得安宁。

而他林平之,一个小小的福州镖局少东家,要想在这漩涡里活下来,光靠武功不够。

还得靠脑子。

——

腊月里,下了一场大雪。

林平之站在院子里,看着雪花纷纷扬扬落下来,忽然想起一件事。

上辈子这个时候,他已经在华山了。

那年的腊月特别冷,他住在华山后山的一间小屋里,每砍柴挑水,练剑读书。岳灵珊有时会来看他,给他带些吃的,陪他说说话。

他记得有一天下大雪,岳灵珊冒着雪来给他送棉袄。她站在门口,抖落身上的雪,脸蛋冻得红扑扑的,笑着说:“小林子,这是我娘让我给你带的,你试试合不合身。”

他接过棉袄,心里暖得像着火。

那时候他以为那是喜欢。

后来才知道,那不是喜欢,是可怜。

林平之站在雪地里,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忽然笑了笑。

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

这辈子,他不会再去华山,不会再见岳灵珊,不会再做那些傻事。

他要走自己的路。

——

除夕夜,林家吃团圆饭。

林震南、王夫人、林平之,还有几个镖局的老伙计,围坐一桌,热热闹闹地吃着喝着。林仲雄还在京城没回来,但托人带了信,说一切都好,让家里不用担心。

酒过三巡,林震南忽然举起杯,看着林平之。

“平之,爹敬你一杯。”

林平之一愣:“爹,您这是……”

林震南摆摆手,打断他。

“这一年,爹都看在眼里。”他说,“你长大了,懂事了,比爹想的强。青城派的事,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咱们林家……”

他没有说下去,但眼眶有些红。

王夫人也在旁边抹眼泪。

林平之端着酒杯,看着父母,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上辈子这个时候,他已经家破人亡,一个人在华山后山的小屋里,对着孤灯守岁。

那时候他想,如果爹娘还在,该多好。

现在爹娘就在眼前。

他举起杯,一饮而尽。

“爹,娘,”他说,“儿子敬你们。”

——

夜里,林平之独自坐在房中。

窗外传来零星的鞭炮声,是城里的孩子在守岁。

他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他想起一个人。

岳灵珊。

这时候的她,应该还在华山,跟爹娘师兄们一起守岁吧。令狐冲大概又在喝酒,岳不群大概又在讲那些大道理,宁中则大概又在忙着张罗年夜饭。

她会在做什么?

大概是在笑吧。她笑起来很好看,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林平之放下书,望着窗外的夜色。

他不恨她了。

真的不恨了。

他只是偶尔会想,如果上辈子他没有练辟邪,没有她,她会怎么样?

大概会嫁给令狐冲吧。然后令狐冲会为了任盈盈离开她,她会伤心,会难过,但最终会找个爱她的人,平平淡淡过一辈子。

总比死在他剑下好。

林平之闭上眼,把那点思绪压了下去。

都过去了。

这辈子,她有她的路,他有他的路。

两条路不会再相交。

——

正月初五,林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那人三十来岁,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腰悬长剑,面容清瘦,眉宇间带着几分落拓。他站在镖局门口,对迎上去的伙计说:“劳驾,通报一声,就说华山派令狐冲求见。”

伙计愣了愣,一溜烟跑进去了。

林平之正在院子里练剑,听见“令狐冲”三个字,手里的剑顿了顿。

他来了。

上辈子这个时候,令狐冲应该在衡阳,跟田伯光斗酒斗剑,救仪琳。怎么跑到福州来了?

林平之收剑入鞘,往前厅走去。

走进前厅,他就看见那个人。

令狐冲站在厅中,正跟林震南说话。他依然是那副落拓模样,青衫上沾着泥点,头发有些乱,但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看见林平之进来,他转过头,笑了笑。

“林兄弟,久仰大名。”

林平之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

上辈子他恨这个人。恨他什么都有,恨他被所有人喜欢,恨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让岳灵珊心心念念。

可现在看着他,那些恨意忽然淡了。

因为林平之知道,这个人活不了多久。思过崖上那一战,他一个人独战魔教八大长老,力竭而亡。

那是五年后的事。

五年后,这个人就会死。

林平之走过去,拱了拱手:“令狐师兄,久仰。”

令狐冲笑了笑,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忽然说:“林兄弟好剑法。”

林平之心头微微一跳。

他刚才在院子里练剑,令狐冲怎么会知道他的剑法好不好?

令狐冲似乎看出他的疑惑,笑着说:“我刚才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林兄弟练剑。剑势沉稳,收放自如,没有几年苦功练不出来。”

林平之沉默片刻,说:“令狐师兄过奖。”

令狐冲摆摆手:“不过奖,不过奖。我令狐冲别的不行,看剑还是看得出来的。”

林震南在一旁笑着说:“令狐贤侄远道而来,快请坐,快请坐。”

令狐冲坐下,接过茶,喝了一口。

林平之在他对面坐下,问:“令狐师兄怎么想到来福州?”

令狐冲放下茶杯,叹了口气。

“实不相瞒,我是逃出来的。”

林震南一愣:“逃出来?”

令狐冲苦笑:“我在衡阳惹了点麻烦,师父让我回华山思过。我不服气,跟他吵了一架,就跑出来了。”

林平之心中一动。

衡阳。麻烦。

“令狐师兄在衡阳惹了什么麻烦?”他问。

令狐冲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跟田伯光喝了顿酒,救了个小尼姑。结果师父说我有辱师门,让我回去面壁。我觉得冤枉,就跑出来了。”

林平之听着这些话,心中暗暗推算时间。

现在是一月。令狐冲在衡阳救仪琳、斗田伯光,应该是在去年四月刘正风金盆洗手之前。可他怎么现在才被罚?

他问:“令狐师兄是什么时候救的仪琳师妹?”

令狐冲想了想:“去年三月吧。怎么了?”

林平之心中的疑惑更深。

去年三月的事,今年一月才罚?岳不群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点点头:“原来如此。”

令狐冲看着他,忽然问:“林兄弟好像对江湖上的事很熟?”

林平之摇摇头:“不熟。只是听说了一些。”

令狐冲笑了笑,没有再问。

——

令狐冲在林家住了三天。

这三天里,林平之陪他喝酒、说话、切磋剑法。令狐冲的剑法确实高明,随便露几手就让林平之受益匪浅。但他这个人太散漫,太随性,想喝酒就喝,想睡觉就睡,完全不管什么规矩体统。

林平之上辈子烦他这一点。

这辈子看着,却忽然有些明白。

令狐冲不是不守规矩,是他本不在乎那些规矩。他在乎的是人,是情,是那些他觉得对的事。

所以他救仪琳,不是因为她是恒山派的师妹,是因为她被人欺负了。

所以他跟田伯光喝酒,不是因为田伯光是采花大盗,是因为他觉得那人虽然坏,但还有几分豪气。

他就是这么个人。

好也好在这,坏也坏在这。

——

第三天夜里,令狐冲要走。

林平之送他到城门口。

月色很好,照得官道一片银白。令狐冲牵着马,慢慢走着,忽然回头看着林平之。

“林兄弟,”他说,“我有句话想问你。”

林平之点点头:“令狐师兄请说。”

令狐冲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认真。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

林平之心头微微一跳。

令狐冲继续说:“这三天我看你,总觉得你不太像十七八岁的少年。你说话做事太稳,稳得不像是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还有你看人的眼神——有时候你看我,像是在看一个已经认识很久的人。”

林平之沉默片刻,说:“令狐师兄想多了。”

令狐冲看了他半晌,忽然笑了。

“也许吧。”他说,“我这人爱胡思乱想,师父常说我心思太多。”

他翻身上马,低头看着林平之。

“林兄弟,咱们有缘再见。”

林平之拱了拱手:“令狐师兄一路保重。”

令狐冲点点头,策马而去。

月色下,那一人一马渐渐消失在官道尽头。

林平之站在原地,望着那个方向,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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