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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她权倾天下

作者:麦麦

字数:30969字

2026-02-21 06:06:19 完结

简介

《弃妃她权倾天下》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小说推荐小说,作者“麦麦”将带你进入一个充满奇幻的世界。主角沈千月云柔儿的冒险经历让人热血沸腾。本书已更新30969字的精彩内容等你来探索!

弃妃她权倾天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腊月二十三,小年夜。

冷宫的破窗棂被北风吹得哐哐作响,沈千月蜷在发霉的草席上,咳出一口黑血。她身上那件褪了色的妃色旧衣,还是三年前入王府时穿的,如今袖口磨得透亮,像极了这荒唐的一生。

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沈千月抬起沉重的眼皮,看见一双绣着并蒂莲的锦缎绣鞋停在门槛外。鞋面净得刺眼,与满地污秽形成残忍的对比。

“姐姐还没死呢?”云柔儿捂着帕子轻笑,声音甜得像掺了蜜的砒霜,“妹妹特来送您一程。”

两个粗使嬷嬷架起沈千月,她跪在地上。青石板传来的寒意钻进膝盖骨,她却连发抖的力气都没有了。

云柔儿俯下身,用帕子轻掩口鼻:“王爷说,你这种为了攀附权贵、设计替嫁的女子,死在冷宫都脏了王府的地。但妹妹心软,总得来送送饭。”

一碗馊粥被端到面前,浑浊的汤水里浮着几粒霉米。

沈千月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她想说话,想骂,可毒已入肺腑,连声音都发不出。只能死死盯着云柔儿——这个她曾真心相待、手把手教她管家算账的“好妹妹”。

“哦,对了。”云柔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袖中抽出一张纸,在她面前缓缓展开,“王爷今早纳了兵部尚书的嫡女为侧妃,这是新拟的休书。姐姐虽是弃妃,但名义上还是王爷的人,如今正式休弃,你也好净净地上路。”

休书上的字迹苍劲有力,是楚寰亲笔。

“沈氏千月,善妒失德,谋害子嗣,今休弃出府,死生不复相见。”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烙在心口。

沈千月突然笑了,嘴角的血沫子混着笑声涌出来。她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楚寰重伤昏迷在城外破庙,是她撕了衣裙为他包扎伤口,守了两天两夜才等来救援。他醒来第一句话是:“你想要什么?”

她说:“我想嫁你。”

那时她多天真啊,以为救命之恩能换一颗真心。却不知他早已认定是云柔儿救了他,而自己不过是个冒名顶替、心机深沉的女子。

“喝了吧。”云柔儿使了个眼色。

嬷嬷捏住她的下巴,那碗馊粥被硬灌了进去。粥里有东西,尖锐的碎瓷片划破食道,温热的血从嘴角溢出。

沈千月倒下去时,眼睛还睁着。⁤⁣⁤⁡‍

最后看见的是云柔儿裙摆上精致的刺绣,和窗外那方灰蒙蒙的天。

她这一生,真可笑。

……

窒息感猛地袭来。

沈千月霍然睁开眼,大口喘气。喉咙辣地疼,但不再是碎瓷片割裂的痛,而是渴的灼烧感。

眼前是一片晃动的红色。

她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穿着大红的嫁衣,金线绣的凤凰在烛光下熠熠生辉。手是完好的,指甲圆润净,没有在冷宫地面抠出的血污。视线所及是雕花拔步床、鸳鸯锦被、还有桌上那对燃着的龙凤喜烛。

这是……靖王府的婚房?

“小姐,您怎么把盖头掀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沈千月僵硬地转过头,看见梳着双丫髻的丫鬟秋月正端着一碗莲子羹走进来,脸上还带着稚气的笑。秋月,那个在她入冷宫第二年就“失足落井”的傻丫头。

“今、今年是哪一年?”沈千月的声音发颤。

“永昌二十三年呀,小姐您是不是高兴傻了?”秋月把莲子羹放在桌上,笑嘻嘻地说,“今是您和靖王殿下大婚的子,虽然……虽然是替二小姐嫁过来的,但王爷既然答应了这门亲事,往后总会好好待您的。”

永昌二十三年。

她重生回了三年前,大婚当晚。

前世的这一夜,楚寰连婚房都没进,直接去了书房。第二天全京城都知道,靖王厌恶这个替嫁的王妃,连圆房都不屑。而她因为羞愧和委屈,躲在房里哭了三天,从此成了笑话的开端。

沈千月缓缓起身,走到铜镜前。

镜中的女子十八岁,眉眼还带着未褪尽的青涩,脸颊丰润,唇色嫣红。没有后来在冷宫熬出的嶙峋骨相,没有绝望刻在眼角的细纹。

她伸手触摸镜面,冰凉的触感真实得让人战栗。

真的回来了。

“小姐,您怎么哭了?”秋月惊慌地递上帕子。⁤⁣⁤⁡‍

沈千月这才发现,眼泪不知何时滚了下来。不是悲伤,不是委屈,是翻江倒海的恨意混着重生的狂喜,几乎要把腔撑破。

她接过帕子,狠狠擦掉眼泪。

“秋月,现在什么时辰?”

“戌时三刻了,王爷那边……”秋月欲言又止,小心地看着她的脸色,“前院的人说,王爷还在招待宾客,怕是、怕是要晚些过来。”

晚些过来?是本不会过来。

沈千月记得很清楚,前世她等到子时,等来的是楚寰身边侍卫的一句:“王爷歇在书房,请王妃自便。”

“替我换衣服。”她突然说。

“啊?可这是婚服……”

“换常服,最简单的那套。”沈千月已经开始拆头上的珠钗,动作又快又急,金簪扯下几头发也毫不在意。

秋月虽不明白,还是慌忙去开衣箱。

半刻钟后,沈千月穿着一身月白色绣青竹的常服,头发只简单绾了个髻,素着脸走出婚房。守在外面的两个嬷嬷吓了一跳。

“王妃,您这是要去哪儿?新婚之夜新娘不能出房门的……”

“让开。”沈千月声音不大,但语气里的冷意让嬷嬷们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她们看着这位本该哭哭啼啼的新王妃挺直脊背,大步朝前院走去,裙摆扫过廊下的石板,竟走出了几分气。

前院宴席还未散。

楚寰坐在主位,一身大红喜袍衬得他面容冷峻。他其实生得极好,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只是眉宇间总凝着一股化不开的戾气,那是多年沙场征战留下的印记。此刻他正端着酒杯,听席间几位武将说边关趣事,脸上没什么表情。

“王爷。”侍卫长风匆匆走近,低声禀报,“王妃往这边来了。”

楚寰眉头微皱:“她来做什么?”

话音未落,宴客厅的门被推开。

满堂灯火一下子涌进来人的身影。沈千月站在门口,没有戴盖头,没有盛装,素净得与满屋的喜庆格格不入。席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王妃这是……”有位老臣迟疑开口。

沈千月没理会那些视线,她径直走到楚寰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这个距离,她能清楚看见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前世一模一样。

“王爷。”她开口,声音清亮,压过了屋外的风声,“我是沈千月,沈家嫡长女,今替妹嫁入王府,是奉旨行事,非我所愿。”

楚寰放下酒杯,眼神更冷:“所以?”

“所以,”沈千月从袖中抽出一张纸——那是她刚才在婚房里找到的婚书,大红洒金的纸面上写着两人的名字,“这桩婚事,我不认。”

她双手捏住婚书两端。

“刺啦——”

清脆的撕裂声在寂静的宴客厅里格外刺耳。沈千月面无表情,将婚书撕成两半、四半、八半……最后扬手一撒,碎纸片像红色的雪,纷纷扬扬落在她和楚寰之间。

满堂哗然。

“放肆!”楚寰霍然起身,周身寒意骤起,“沈千月,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沈千月抬头看他,眼神平静得可怕,“我在休夫。”

这两个字像冷水泼进油锅,整个宴客厅炸开了。

“疯了疯了!新王妃疯了!”

“休夫?她怎么敢说这种话?!”

“沈家教出来的好女儿啊……”

楚寰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一步步走下主位,停在沈千月面前,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笼罩。前世沈千月最怕他这样靠近,总会不自觉地发抖。

但现在她没有。

她甚至微微扬起下巴,迎上他的目光。

“王爷厌恶我,认为我设计替嫁、心机深沉,对吧?”沈千月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巧了,我也厌恶王爷。厌恶你自以为是,厌恶你眼盲心瞎,厌恶你——”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连救命恩人都能认错。”

楚寰瞳孔骤缩:“你说什么?”⁤⁣⁤⁡‍

“三年前,城外破庙,雨夜。”沈千月缓缓说,“你口中箭,高烧昏迷。有人为你包扎伤口,用体温替你取暖,守了你两天两夜直到救援到来。你以为那个人是云柔儿,对吗?”

宴客厅里死一般寂静。

这件事京城不少人知道,靖王为报答云家小姐救命之恩,多次照拂云家,甚至允许云柔儿以表妹身份常住王府。这是段佳话。

“难道不是?”楚寰声音发紧。

沈千月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说不出的讥讽:“那夜云柔儿在城西的赏花宴上喝醉了,宿在尚书府,第二晌午才回府。这件事,当时参加宴会的十几位夫人小姐都可以作证。她怎么分身去二十里外的破庙?”

楚寰的手猛地握紧。

“不可能……”

“王爷若不信,现在就可以派人去查。”沈千月淡淡道,“看看是你记忆里的‘真相’真,还是满京城的人证真。”

席间已经有人开始交头接耳。几位当年参加过赏花宴的夫人脸色变幻,显然想起了什么。

云柔儿就在这时冲了进来。

她穿着浅粉衣裙,发髻微乱,脸上挂着泪,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表嫂!你、你怎么能这样污蔑我?那夜我确实去了破庙,我……”

“你什么?”沈千月转身看她,眼神像刀子,“你身上可有一处为救王爷留下的伤疤?你知道王爷那支箭是从左第几肋骨间穿过的吗?你知道那两天夜里,他昏迷中反复喊的是哪个部将的名字吗?”

云柔儿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我来告诉你。”沈千月近一步,“箭从左侧第四和第五肋骨之间穿过,差半寸就中心脉。他高烧时喊了七次‘赵副将’,三次‘守住粮草’。这些,你那夜‘亲眼所见’的云小姐,知道吗?”

云柔儿踉跄后退,撞在柱子上。

楚寰的脸色已经彻底变了。他死死盯着沈千月,像第一次认识这个人。那些细节,除了当时在场的人,绝不可能知道。就连他自己,也只隐约记得昏迷中有人一直在身边……

“还有。”沈千月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倒出一粒褐色药丸,“这是王爷当年高烧不退时,那人喂你吃的退热药。这药方来自江南李氏医馆,药材里有一味‘冰片’,服用后唇舌会暂时发麻发凉。王爷可还记得那种感觉?”

楚寰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记得。那种奇特的清凉感,在他滚烫的身体里像一道冰泉。后来他问过云柔儿是什么药,她支支吾吾说是家里常备的丸药,方子丢了。

沈千月将药丸放回瓶子,重新塞好。⁤⁣⁤⁡‍

“现在,王爷还认为我是为了攀附权贵、不择手段的人吗?”她问,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颤抖,不是害怕,而是压抑了三年的委屈和愤怒,“我救你,是因为那夜我上山采药遇雨,躲进破庙时发现你倒在血泊里。我嫁你,是因为你醒来后对我说‘你想要什么’,而我那时傻,以为救命之恩能换来真心相待。”

她深吸一口气,把最后那点颤抖压下去。

“但现在我醒了。”沈千月看着楚寰,看着这个她爱过、恨过、最终死在他默许下的男人,“王爷既然认定我是卑劣之人,那这王妃之位,我不要了。从今起,我沈千月与靖王府再无瓜葛。”

她说完,转身就走。

“站住!”楚寰喝道。

沈千月脚步不停。

“我让你站住!”楚寰大步追上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他的力气极大,握得她腕骨生疼。前世她会因为这一点触碰而心悸,现在只觉得恶心。

“放手。”

“你把话说清楚。”楚寰的声音里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若你说的是真的,为何这三年来从不解释?”

沈千月慢慢转过头,看着他紧握自己的手,忽然笑了。

“解释?”她轻轻重复这个词,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王爷给过我解释的机会吗?大婚当晚你就认定我心思不正,往后三年,你每次见到我都眉头紧皱,好像我是什么脏东西。云柔儿诬陷我推她落水,你不问青红皂白就罚我跪祠堂。她小产后说是我送的补药有问题,你连查都不查就将我关进后院。”

她每说一句,楚寰的脸色就白一分。

“我在你眼里,从头到尾就是个恶毒的女人。”沈千月用力抽回手,腕上已经红了一圈,“既然如此,我解释什么?解释了,你就会信吗?”

楚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席间的宾客全都屏住了呼吸。这些王府内宅的龃龉,如今被血淋淋地撕开在光天化之下,不少人看向楚寰的眼神都变了。尤其是那些家有妻妾的官员,神情复杂。

云柔儿哭出声来:“表哥,不是那样的,我从来没有……”

“你没有什么?”沈千月截断她的话,眼神如冰,“没有在我给你送的糕点里下药,然后诬陷我下毒?没有收买我院里的丫鬟,偷走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没有——”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没有在今天晌午,派人往我婚房的熏香里加‘醉梦散’,想让我在新婚之夜‘突发急病’暴毙?”

最后这句话像惊雷炸开。

“醉梦散”是宫廷禁药,无色无味,吸入后会让人心悸而亡,死后症状与急病相似。前世的沈千月就是死在这东西上,只不过是在三年后。

云柔儿尖叫起来:“你血口喷人!我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

“你没有?”沈千月从袖中又取出一个小纸包——这是她重生后第一时间在熏香炉里找到的,还没来得及处理,“这是从我院里香炉扒出来的香灰,里面混了醉梦散。需要现在请太医来验吗?或者,直接报官?”

报官二字一出,云柔儿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楚寰死死盯着那个纸包,又看向面如死灰的云柔儿,最后目光落在沈千月脸上。她的眼神那么冷,那么陌生,没有从前的爱慕和怯懦,只有一片荒芜的恨。

“来人。”他声音沙哑,“请孙太医。”

“不必了。”沈千月把纸包扔在地上,“王爷的家事,自己处理吧。从今往后,我与你们再无关系。”

她这次真的走了。

踏出宴客厅时,屋外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细密的雨丝在灯笼光里像金色的针。秋月撑着伞慌慌张张跑过来:“小姐,我们、我们现在去哪儿?”

沈千月接过伞,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夜空。

“回家。”

“可是沈家那边……”

“不是沈家。”沈千月迈步走进雨里,“是我自己的家。”

前世的她在婚后第三个月,用生母留下的私房钱,在城西买了一座两进的小院。那时只是想有个属于自己的地方,偶尔去住几天透透气。楚寰知道后,还冷嘲热讽说她“果然留了后路”。

现在,那真是她的后路了。

主仆二人的身影消失在雨夜中。

宴客厅里,楚寰还站在原地。脚边是碎了一地的婚书,和那个小小的纸包。宾客们悄无声息地告辞,每个人走过他身边时,眼神都意味深长。

云柔儿跪爬过来,抓住他的衣摆:“表哥,你听我解释,我是被冤枉的,是沈千月她设计害我……”

楚寰低头看她。

这张脸他看了三年,温柔、善良、柔弱,是他记忆里破庙中那抹温暖的影子。可现在,这张脸上满是泪水和慌乱,眼睛里藏着掩不住的恐惧。

他忽然想起很多细节。

想起每次沈千月试图解释时,云柔儿都会恰到好处地出现,温言软语地“劝和”。想起每次云柔儿“受委屈”后,总会说“不怪姐姐,她只是太在意表哥了”。想起有一次他撞见沈千月一个人在湖边发呆,眼神空洞得让人心惊,而云柔儿当时说:“姐姐又在想怎么引起表哥注意了。”⁤⁣⁤⁡‍

“长风。”楚寰开口,声音涩。

“属下在。”

“把香灰送去太医院,让院正亲自验。”他顿了顿,补充道,“再派人去查三年前,永昌二十年七月十五那夜,云小姐的行踪。所有细节,我都要知道。”

“是!”

云柔儿瘫软在地,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楚寰没再看她,他弯腰捡起一片婚书的碎片。红纸金字的“沈千月”三个字被撕成了两半,边缘参差不齐,像某种残酷的隐喻。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他忽然想起,沈千月刚才走出去时,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常服。这么冷的雨夜,她连件披风都没带。

“王爷……”有侍卫小心翼翼问,“要派人去追王妃吗?”

楚寰攥紧那片碎纸,指尖陷入掌心。

“不必了。”

他说,却不知是说给侍卫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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