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遍地丧尸的世界我闯荡天涯》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八月秋风瑟”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本书的主角是林渊,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目前本书已经连载,千万不要错过!
遍地丧尸的世界我闯荡天涯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宴会结束一星期后。
末世的阴霾仿佛永远不会散去,磐石基地的天空,连来都被厚重得化不开的铅灰色云层死死笼罩。云层压得极低,低得仿佛要贴在基地最高楼宇的顶端,将整座钢筋水泥浇筑的堡垒,闷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里。没有风,没有光,连空气都变得黏稠沉重,吸进腔里,都带着一股冰冷的钝重感,压得人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
林曼萌蜷缩在翡翠湾公寓客厅那张巨大冰冷的真皮沙发里,像一只受了重伤、缩在角落舔舐伤口的鸟。这间公寓是沈浩给她的“恩赐”——宽敞、明亮、装修奢华,每一处都精致得如同战前的顶级豪宅,可越是华丽,越让她觉得冰冷刺骨。这里从来不是家,只是一座没有铁锁、没有铁链的透明囚笼,将她牢牢困在其中,连喘息都带着被监视的局促。
自从晚宴那晚在洗手间与沈浩彻底摊牌,她当着他的面,把所有的倔强与坚守都说得明明白白,她心里只有林渊,她会等林渊一辈子,绝不会对他沈浩有半分屈从。自那之后,沈浩便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没有出现,没有纠缠,可那种如影随形的压迫感,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浓烈。
公寓门外的卫兵,不知何时悄悄增加了双倍,二十四小时不间断轮岗,沉重的军靴在走廊里踏出规律而冰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曼萌的心上。他们对外宣称,是奉沈少校之命,保护她的安全,防范流民潜入滋事,可林曼萌比谁都清楚,这所谓的保护,不过是全天候无死角的囚禁。
她甚至不能靠近阳台半步,只要她的身影出现在窗边,门外立刻会传来警惕的咳嗽声,那是无声的警告——你是沈浩的所有物,不得妄动,不得逃离。
她双眼失神地盯着落地窗外那片死气沉沉的灰,目光空洞得没有一丝焦点。脑海里翻来覆去,全是林渊——是他在丧尸里把她死死护在身后的背影,是他把最后一块粮塞给她时的温柔,是他临别前握着她的手,郑重许下的承诺:“等我,我一定会回来接你和小宇。”
那是她在这片绝望废土上,撑过四个月般劳作的唯一支柱,是她黑暗生命里,最后一颗发光的星。
可沈浩那句冰冷的嘲讽,始终盘旋在她耳边——“402基地早已沦陷,林渊早就死了”。
她不信,死都不信。
只要没有亲眼见到尸体,没有铁证如山的报告,她就会一直等,等到末世终结,等到万物复苏。
就在这片死寂快要将她彻底吞噬时,一阵沉重、凌厉、带着军人独有压迫感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粗暴地打破了公寓里的安静。那脚步声不带有一丝温度,每一下都砸在地面上,也砸在林曼萌紧绷的神经上。
下一秒,公寓的指纹锁发出一声轻脆的“滴”声,大门被人从外推开。
沈浩走了进来。
他褪去了晚宴上那件浮华耀眼的白色礼服军装,换上了一身笔挺冷硬的黑色军常服。剪裁合体的军装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肩章平整,纽扣锃亮,整个人少了几分宴会上的虚伪优雅,多了十足的军方狠戾与威严。他的脸色比窗外的天空还要阴沉,眼底藏着化不开的阴鸷,周身散发着一种猎物即将到手的从容与残忍。
在他的身后,跟着一名面色如铁、气场慑人的中年军官。
此人正是沈浩的亲叔叔——沈鼎勋少校。
在磐石基地,沈鼎勋这四个字,代表着绝对的权力与威慑。他在军方基极深,一手执掌防卫处核心权力,手里握着基地最精锐的安保与刑讯力量,心狠手辣,伐果断,是沈家在末世里能够屹立不倒、一手遮天的钢铁支柱。在基地底层流民口中,沈鼎勋的名字,比丧尸更让人恐惧。
两人一前一后踏入客厅,原本就压抑的空间,瞬间被一股沉重的威压填满,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让人喘不过气。
沈浩没有半句多余的寒暄,径直走到客厅中央的大理石茶几前,抬手将一个厚实的牛皮纸袋重重放在桌面上。纸袋封口处,赫然盖着一枚鲜红刺目的绝密印章,那是磐石基地军方最高机密的标识,代表着不容置疑、不容反驳的权威。文件的封面上赫然写着“402尸事件”。
纸袋落下的闷响,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林曼萌的心上。
她猛地抬起头,原本空洞的眼神里,瞬间涌上慌乱与不祥的恐惧,死死盯着那个牛皮纸袋,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沈浩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声音平缓掩盖背后的冷漠,却藏着淬了毒的残忍,每一个字都带着掌控全局的从容:“曼萌,我知道你一直不肯死心,一直执着于那个叫林渊的人。”
他伸手,轻轻敲了敲茶几上的绝密纸袋,语气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善意”:“作为你的未婚夫,我觉得,你有权知道真相。这是我托叔叔沈鼎勋,亲自从军方机要处最高档案室调取出来的402尸事件终结报告,里面记录了402基地沦陷的全部过程,以及所有阵亡人员的最终名单。”
林曼萌的身体,如遭雷击,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心底那点仅存的、脆弱的侥幸,在这一刻,疯狂地崩塌、碎裂。
沈鼎勋站在一旁,面色阴沉,一言不发,只是用一种审视蝼蚁般的目光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分同情,只有军方人士特有的冰冷漠然,仿佛早已见惯了生死与崩溃。
林曼萌僵在原地,足足愣了十几秒,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手脚并用地从沙发上爬下来,踉跄着扑到茶几前。她颤抖的指尖几次打滑,好不容易才将那个沉重的牛皮纸袋抱进怀里,指甲因为用力过度,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她却浑然不觉。
她不敢拆。
她怕里面的文字,会亲手死她最后一点希望。
可心底那股近乎偏执的执念,又驱使着她必须亲眼确认。
她用颤抖到失控的手,一点点解开牛皮纸袋的封口,一叠厚厚的官方文件滑落出来。她抓起最上面的一页,视线刚一落下,整个人便如坠冰窟,血液瞬间凝固。
报告的首页,没有任何多余的说明,只有一张高清航拍图。
照片上,那个她夜期盼、与林渊约定重逢的402基地,早已不复存在。整片区域化为一片焦黑的废墟,巨大的爆炸坑洞狰狞地着,周围堆满了焚烧后的残骸,分不清是建筑、丧尸,还是人类。焦土连片,寸草不生,满目疮痍,惨不忍睹。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往后翻,掠过一行行冰冷残酷的官方术语——“遭遇顶级变异丧尸‘山神’”、“核心区域发生能量自爆”、“基地彻底焚毁”、“无人员生还”……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尖刀,狠狠扎进她的心脏。
她的手指疯狂地翻动着纸张,不顾指尖被纸张划破的刺痛,最终,她的目光死死定格在伤亡人员名单的最后一行。
那一行字朴实无华,却刺得她眼睛生疼:
搜寻队队长,林渊,确认阵亡。其身体于超高级丧尸自爆中心被完全焚毁,无任何生物组织存留。
无任何生物组织存留。
连骨灰,都没有留下。
轰——
林曼萌的脑海里,瞬间炸开一道惊雷。
所有的执念,所有的坚守,所有的期盼,在这一刻,轰然崩塌,碎成齑粉。
她的星星,灭了。
“不……这不是真的……”
她发出一声破碎到极致的呜咽,猛地挥动手臂,将满桌的报告狠狠挥撒在地。白色的纸张漫天飞舞,如同葬礼上纷飞的冥币,在空旷的客厅里缓缓飘落,铺满一地绝望。
“这是假的!是你们伪造的!沈浩,你为了我屈服,连这种谎言都编得出来!”
她崩溃地嘶吼着,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撕心裂肺的痛苦,扑在地上胡乱抓着那些纸张,想要将它们撕碎,想要将这个残忍的真相彻底抹除。
沈鼎勋看着她疯癫崩溃的模样,终于发出一声冰冷的冷哼,嗓音粗糙得如同沙砾摩擦,刺耳又残酷:“林小姐,请注意你的身份。这份报告,盖有军方机要处、作战部、医务处三方联合公章,是最高指挥部签发的终极定论,容不得你撒野质疑。”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对勇者的漠然,更多的是不容置喙的强硬:“那个叫林渊的士兵,确实是个英雄,坚守到了最后一刻。但他面对的是‘山神’,是被我们评估为超高级丧尸、目前已知最顶级威胁的存在,自爆中心连钢铁都能熔成铁水,那里连灰都剩不下。”
连灰都剩不下。
这八个字,彻底击碎了林曼萌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她瘫软在满地的纸张上,身体软软地倒下去,再也没有一丝力气挣扎,没有一丝力气哭喊。她像是一株被狂风暴雨连拔起、彻底碾碎的兰花,所有的生机、所有的光芒、所有的倔强,在那一瞬间,被彻底掐灭。
世界变成了一片死寂的黑色。
沈浩缓缓走到她的身边,看着她心死如灰、毫无反抗之力的模样,眼底没有半分同情,只有猎物终于落入掌心的满足与残忍。他弯下腰,伸出手,趁虚而入地将崩溃瘫软的她轻轻搂进怀里。
这一次,林曼萌没有挣扎,没有推开,甚至连一丝反应都没有。她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破布娃娃,浑身冰凉,轻得像一片纸,任由他抱着,眼底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空洞。
所有的生机,都在看到那行字的瞬间,断绝了。
沈浩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发丝上,语气温柔得虚伪,眼底却冰冷如刀,不动声色地向门口的副官递去一个早已谋划好的眼神。
他知道,他最关键的一步,已经成了,而下一步也差不多完成了。
林曼萌还陷在林渊死讯带来的巨大打击里,浑浑噩噩,意识涣散,整个人如同失去了魂魄。
殊不知而那份盖着绝密红章的死亡报告,仅仅是沈浩计划的第一步。
在报告出现后在沈浩陪伴、安抚了大概两小时后,一阵令人心慌的手机铃声,突然划破了公寓里的死寂,是林宇的电话。
林曼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回过神,颤抖着手抓起手机。贴在耳边的那一刻,她的心脏狂跳不止,女人的直觉给她一种比看到死亡报告更恐怖的预感。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基地防卫处官方冰冷、刻板、不带一丝感情的通知声:“林曼萌小姐是吗?这里是磐石基地防卫处。你弟弟林宇,在B区小学课外活动期间,涉嫌窃取基地军事机密,现已被我方依法关押审查。期间禁止探视,禁止问询,一切等待处置结果。”
嘟——嘟——嘟——
电话被粗暴挂断,只剩下冰冷的忙音。
涉嫌窃取军事机密?
被防卫处关押?
林曼萌的大脑一片空白,短短几秒,所有的恐惧、愤怒、绝望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她猛地转过身,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站在不远处的沈浩,那眼神里,是被到绝境的母兽最后的疯狂。
“是你!沈浩!是你做的!”
她发了疯一般冲上去,双手死死撕扯着沈浩的军装衣领,用指甲掐着沈浩的胳膊,留下一道道通红的指痕:“你伪造林渊的死讯,现在又抓了小宇!他还只是个孩子!他什么都不知道!你冲我来!有什么事都冲我来!放了他!”
沈浩任由她撕扯,接二连三的噩耗使林曼萌没有任何力气,造不成一点伤害。沈浩脸上没有半分怒意,反而缓缓勾起一抹冰冷残忍的笑。他抬起手,优雅而精准地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指节一点点收紧,力道之大让林曼萌疼的叫出了声。
剧烈的疼痛传来,林曼萌疼得脸色惨白,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却依旧不肯松手,死死瞪着他,眼神里满是绝望和乞求。
“我一直在这里可什么也没做,你弟弟涉嫌窃取机密?”沈浩低笑一声,语气阴鸷而危险,“曼萌,你弟弟太聪明,也太不安分了。来到B区不好好读书,四处打探402基地的消息,偷偷联系C区的旧友,甚至敢打听防卫处的布防——你说,在基地,这算不算死罪呀?”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威胁:“不过防卫处的话,他们也给我几分薄面,我可以帮你保释小宇出来,就看你配不配合我了。”一边说着另一只手开始在林曼萌裙子里面游走。
“你应该听过里面的刑讯室吧?以前可是用来对付叛徒、间谍的,他们的手段,,啧啧啧,用在一个孩子身上……你觉得,他能撑多久?”
林曼萌的身体,瞬间僵住,浑身的血液仿佛被彻底冻住。
她听过。
在C区的洗衣房里,她听过无数关于防卫处刑讯室的恐怖传说,进去的人,没有一个能完整走出来,哪怕活着,也只剩下半条命。
“求求你,放了他”林曼萌无力地说“我……”
“你说什么?大声点,没听见”沈浩淫笑道。
沈浩松开她的手腕,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如同拖拽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粗暴地将她拖向卧室。卧室的大门被狠狠踹开,他猛地用力,将她一把甩在那张宽大柔软、却令她无比恶心的床上。
床垫深深陷下,林曼萌摔得头晕目眩,还没等她爬起来,沈浩已经欺身而上,将她牢牢困在身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那层虚伪的绅士面具彻底撕碎,露出底下偏执、疯狂、势在必得的真面目:“林曼萌,我给你一个救你弟弟的机会。”
“今晚,只要你乖乖听话,让我满意。”
“明天一早,林宇就能平平安安回到你身边,毫发无伤。”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苍白的脸颊,语气残忍而冰冷:“可如果你敢拒绝,敢反抗……明天,我就让叔叔把他送进刑讯室最深的地牢里,他的生死我可就不能保证喽。”
林曼萌躺在柔软的床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折射出冰冷的光,映得她眼底最后一丝自尊与倔强,彻底熄灭。
一边是早已化为灰烬的爱情,一边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她拼了命也要守护的弟弟。
她没有选择。
一点都没有。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暴雨,雷声滚滚,轰隆隆地响彻天际,闪电一次次划破漆黑的夜空,将卧室照得一片惨白。豆大的雨点狠狠砸在落地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如同绝望的哭泣。
林曼萌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却再也没有滑落。“我答应你。”
那一夜,窗外雷声大作,暴雨倾盆。
那一夜,她的双手做了她这二十多年来觉得最恶心的活动。
那一夜,她的花被无情地开发。
那一夜,她的嘴巴里被灌满了她毕生难忘的味道。
那一夜,她的身体被肆意地索取。
她的心也逐渐死了,在这末中她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否正确,她不知道自己以后会过上怎样的生活。
沈浩用最野蛮的方式,侵占着她的身体,践踏着她的尊严,报复她的拒绝,报复她的骄傲。床单上林曼萌的血令他疯狂,凌乱的秀发让他痴迷,他摘下了所有的面具,此刻如同野兽。
林曼萌嘴唇被咬破,不知是被自己还是被沈浩,鲜血溢满口腔,腥甜的味道充斥着喉咙,她没有发出一声哭喊,没有流一滴眼泪。
所有的痛苦、屈辱、绝望,都被她死死咽进了心底。
那份死亡报告,碾碎了她的爱情。
而沈浩用林宇做筹码的迫,彻底将她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最后的一丝自尊,随着林渊那虚无缥缈的骨灰,在这场狂暴的暴雨中,被彻底碾碎,随风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