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我们这种普通人，在金钱面前，会立刻摇尾乞怜。
我笑了。
“林董。”
我迎着她傲慢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
“看来，你还没有搞清楚状况。”
“我们今天来，不是来跟你要钱的。”
“我们是来，向你讨个公道的。”
林蔓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似乎没想到，我会拒绝得这么脆。
“公道？”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许静，是吧？我调查过你。”
“一个没有工作的家庭主妇，老公是个小职员。”
“你跟我谈公道？”
“你拿什么跟我谈？”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威胁。
“我儿子只是犯了点小错，哪个小男孩不淘气？”
“你儿子呢？什么都没，不也好好地在你怀里吗？”
“为了这点事，你纠缠不休，不就是想多要点钱吗？”
“别给脸不要脸。”
她终于撕下了伪装。
露出了最真实，也最丑陋的一面。
我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反而更深了。
“林董，你知道吗？”
“你现在这副嘴脸，真让我恶心。”
“你以为有钱有势，就可以为所欲为，颠倒黑白吗？”
“你以为我们普通人，就只能任由你们欺凌，不敢反抗吗？”
“我告诉你，你错了。”
我站起身，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她的眼睛。
“我的要求，刚才我的律师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道歉，处理，一个都不能少。”
“如果你做不到，那我们就法庭上见。”
“哦，对了。”
我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拿出了那支录音笔。
在她们面前，按下了播放键。
王丽那充满恐惧和哭腔的声音，清晰地在会议室里响起。
“……是张阳的妈妈……是她我的……”
“……她说，如果这件事传出去，不仅张阳完了，我也得滚蛋……”
“……我以为你们是最好欺负的……”
林蔓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05
林蔓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录音笔。
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
旁边的李园长，脸色更是煞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
他们没想到，我手里竟然握着这样的王牌。
“你敢威胁我？”
林蔓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不是威胁。”我关掉录音，平静地看着她。
“这是证据。”
“林董，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关于‘公道’的问题了吗？”
林蔓的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
良久，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
“好，很好。”
她看着我，眼神冰冷。
“许静，你很有种。”
“是我小看你了。”
她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包。
“你想要道歉，可以。”
“明天，还是这个时间，这个地方，我会带着王丽，亲自向你道歉。”
“至于开除张阳，不可能。”
“他只是个孩子。”
“学校最多给他一个记过处分。”
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走到门口，她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充满了怨毒和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