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她说奖金四千别嫌少，跳槽后我才知道同岗位二十万》中的牛入玄机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短篇风格小说被牛入玄机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牛入玄机”大大已经写了22036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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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
“十五K，发到我手里八千，”他笑了，“剩下那七千，变成她的‘业务经费’了。”
我没说话。
他看着我，眼神忽然变得复杂。
“你比我待得久，”他说，“自己算算，这五年她吃了你多少。”
我把咖啡杯放下。
脑子里开始算，算到一半，算不下去了。
不是算不出来，是不敢往下算。
“你就没想过走？”他问。
“在找。”我说。
他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推到我面前。
“我现在是这公司的经理，招人这块，我说了算。”他看着我，“你要是来，我罩着你。”
我拿起名片，看了一眼，收进口袋。
“谢了。”
“别谢我。”他摆摆手，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我就是看不惯她那种人。迟早遭。”
我看着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当年说你能力不行，被优化了。”我说，“现在看来，是你自己走的？”
他笑了一声，没说话，算是默认。
咖啡厅里放的音乐换了，从爵士换成不知道什么乐器弹的曲子。
他把杯子里的咖啡喝完，站起来。
“电梯里的话当我没听见，你自己考虑。”他拍拍我肩膀，“我还有个会，先上去了。想好了给我电话。”
我点点头，看着他走向电梯。
走了两步，他停下来，回头看我。
“对了，”他说，“她是不是最近换车了？”
我看着他。
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果然如此的味道。
“她在公司五年，换了三辆车。”他说，“第一辆是扣我和老刘的奖金买的，第二辆是小王他们那届的，这第三辆……”
他没说完，但意思我懂了。
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转过身看着我。
“冯哥，别傻了。”
电梯门关上。
我坐在原地，咖啡凉了。
掏手机看时间，下午四点二十。
请的是半天假，现在回去也快到下班的点了。
03
第二天我没去公司。
早上八点，我坐在劳动监察大队门口的台阶上，等着开门。
那份算出来的数揣在内侧口袋里，硌得口发疼。
八点半，门开了。我进去，取号，排队。
轮到我时，接待窗口后面坐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低头写着什么。
“什么事？”
我把材料从窗口递进去。
“咨询一下，公司克扣奖金，怎么处理。”
他接过去翻了翻，眉头皱起来。
“这些是复印件？”
“对。”
“原件呢？”
“在公司。”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把材料推回来。
“证据不足。复印件不能作为直接证据，你要拿到工资条、银行流水、审批单的原件或者盖章复印件。”
我盯着那堆纸，没动。
“建议你先收集证据，”他说，“特别是能证明实际奖金数额的内部文件。有那个，我们才能立案。”
从劳动监察大队出来，太阳升起来了，晒得人眼睛疼。
我站在门口，把那堆材料重新装进文件袋。
手机响了。
我掏出来看了一眼，陌生号码，本地的。
“冯先生吗？我是云创人力的小周，昨天跟您联系过的。”